“哥,我們這是去哪?”薩日朗被凌飛帶著出來坐上車就走,還不知道去幹甚麼呢。
“帶你去看看布料,你去選,看中甚麼就拿甚麼。”
一路向著前門大街而去,晚上還沒出來過的薩日朗看著大街上的燈光驚訝地問道:“這裡晚上都是亮的啊,怎麼有那麼多人是晚上出來玩。”這幾天晚上都沒出門,所以薩日朗是第一次見到四九城的夜景,看甚麼都覺得好奇。
凌飛乾脆開車從廣場前繞了一圈,看著這時候燈光大亮金碧輝煌的城樓,薩日朗是被徹底驚呆了,大呼小叫地:“哇,白天我來過這裡啊,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太漂亮了,真是皇宮一樣啊。”
廣場上散步的人都被薩日朗的驚呼逗笑了,凌飛也笑著說道:“大小姐啊,這裡本來就是皇宮好哇。”
“哦,哦,哦,對,對,對對,我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夜晚嘛,嘿嘿。”薩日朗嬌羞地說道。
繞過廣場到了陳雪茹的店門口,這時候已經關店,看裡面亮著燈,凌飛上去敲了敲門,陳雪茹聽到聲音過來一開門,就看到凌飛身邊的薩日朗,不由得讚歎道:“哇哦,好漂亮的小美女,快進來,快進來。”
店裡幾個正在整理布匹的小姑娘看到凌飛來了,也都笑呵呵地叫喚著,“小飛哥,這是你甚麼人啊,好漂亮哦。”
“我妹妹呀,當然是漂亮了。”
陳雪茹撇撇嘴對薩日朗說道:“你這個凌飛哥哥有沒有欺負你。”
薩日朗看了眼凌飛,笑著說道:“我哥對我可好了,才不會欺負我。”
凌飛看她們再扯下去就光說話了,連忙對薩日朗說道:“你自己看,這裡所有的隨便挑,要哪個就跟這個雪茹姐說,讓她給你拿。”
薩日朗這時候看著琳琅滿目的布料早就眼花了,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看甚麼都覺得好,都覺得想要。
猶豫了半天,走到凌飛身邊問道:“哥,這些是不是都很貴的,我來的時候我爸只給了我二百,我能買多少?”
凌飛聽的笑了,畢竟還是小姑娘,從來沒進大商店買過東西,在這裡就已經不知道買甚麼好了,拉著薩日朗走到放‘燈芯絨’布料的地方,說道:“你是不是想要這些?”
“啊,對的,我就要這種,我們那裡都喜歡這個布料。”看著這些布料,薩日朗臉上都笑開了花。
“小姑娘,你跟我說要哪個顏色,要多少,我給你拿。”陳雪茹跟薩日朗親熱的說道。
薩日朗掰著手指說道:“要給我爸爸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夫都做一套,還有兩個男孩子,大的每套六米,小的四米,就要三十二米這個藍色的。”
“你算寬裕點,做的時候要是不夠就麻煩了。”凌飛提醒道。
薩日朗聽了笑眯眯的說道:“夠的,需要多少我知道的,我會做衣服的啊。”
凌飛聽了也笑呵呵地不說了,讓薩日朗自己決定。
“這個很貴的啊,還可以買多少?”薩日朗輕聲的問道。
陳雪茹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跟你哥算的,你就往多了拿,反正讓你哥付錢的。”
“你就給家裡人都做上一套,還有多少人啊?”凌飛問道。
“還有我媽媽,兩個嫂子,一個姐姐,還有我哥的三個小孩子,給她們做紅色的,上次還有剩下的,這個要三十米夠了,行了,哥,不要了。”薩日朗已經覺得這些已經很多很多,而且她知道這個都很貴,所以哪還敢要,說著還把她爸給的二百掏出來要給凌飛。
陳雪茹看著薩日朗,笑道:“這傻孩子,就記得給別人做了,自己都不捨得要點好看的。”
“不是啊,我上次買來的已經做過了。”薩日朗樂呵呵地說道。
“薩日朗,你再挑點喜歡的,配個一百米布料吧。”凌飛說道。
薩日朗聽的直搖頭,說道:“太多錢了,把我賣了都不夠的。”
大家看她可愛的樣子都笑壞了,最後還是按凌飛意思讓薩日朗給自己挑了一些,配足了一百米布料。
看著店裡小姑娘幫他們捲成兩大卷的布料把凌飛都嚇一跳,一百米布料居然有一百多斤,陳雪茹笑著跟凌飛說道:“拿的動嗎?一百米,便宜點算你四塊五一米,正好四百五十塊錢,來交錢吧。”
凌飛扛起一卷,又抱起一卷,跟薩日朗擺擺頭,邊往外走邊說道:“記上,改天來跟你結賬。”
薩日朗跟在後面急著說道:“哥,太多錢了,不要那麼多了。”
凌飛把布料放進車斗,讓薩日朗坐他身後,開車回家,薩日朗在身後抱著他腰還在說:“哥啊,買太多了,把我的錢都給你也不夠的啊。”
薩日朗還真不是個嬌氣的姑娘,到家停好車,也跟凌飛一樣扛起一卷布料,就準備進院子。
西廂房門口人影一閃,三大爺閻富貴聲音響起,道:“呦,小飛回來啦,怎麼讓姑娘扛那麼大個東西,我來幫你。”
凌飛連忙笑道:“呦,三大爺還沒睡,謝您嘞,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
“好好好,那你們走吧,我來關門。”三大爺在後面樂呵呵的關上了院門。
凌飛走進中院看了眼,傻柱家還亮著燈,心裡嘿嘿一樂,估計傻柱想著明晚要脫單,今天是睡不著了。
看著給他們開門的顧凡祺,凌飛問道:“你怎麼還不睡呢?”
“家裡就我是男人,當然是我等著你們回來。”顧凡祺一本正經的說道。
“呦,這少年長大了呀,行啊,像個有擔當的男子漢了,姐姐們都睡了吧。”凌飛笑道。
小娥子聽到聲音也開門出來,看他們拿了這麼多布料進來,不由地問道:“都是布料啊,這下你欠雪茹姐多少布票。”
說完笑著拉住薩日朗:“快來,你們今天還忘了一件事。”
顧凡祺也在一邊說道:“哥,你把‘咬春’忘了吧?剛才柱子哥給我們拿了好多蘿蔔,說每人都要吃的,我們都吃過了。”
“還有這事啊,我還真不知道。”凌飛說道。
小娥子笑了,說道:“難得哦,還有你不知道的啊,今天是立春,風俗就是要‘咬春’,早點記得的話,晚上我們該做春餅的。”
“這跟我們一樣啊,我們也是要‘咬春’吃春餅跟蘿蔔的。”薩日朗說道。
桌上放著一盤大白蘿蔔,小娥子已經給他們一片片地切好,等凌飛把布料放好說道:“快去洗洗手,都來‘咬春’。”
等薩日朗吃了蘿蔔才讓她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