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弟弟妹妹買冰鞋了嗎?”小娥子問道。
“還沒,這幾天讓他們多走走,熟悉熟悉四九城,下午你帶他們去北海公園,唱唱‘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陳樂琪,這歌你們都會唱吧?下午小娥姐帶你們去看歌裡唱的那白塔。”凌飛說道。
“會啊,會啊,我們上課都教過的,歌裡唱的地方離這裡很近嗎?。”弟弟妹妹齊聲說道。
“就前面不遠,你們現在爬屋頂上去就能看到白塔。”鄭桐說道。
“啊,這麼近啊,那我們下午就去那了,那可是我童年最深刻的記憶,我上小學一年級時候就開始唱這首歌的,老是想要真能歌裡唱的那樣,在那划著船,唱著歌,那該有多美啊。”陳樂琪興奮的說道。
原來這還是陳樂琪的童年夢想。
“哥,你這裡真好,一出門都是我們在書本上早就熟悉的地方,這次還拍了那麼多照片,回去給同學們看看,要羨慕死他們了。”顧藝萍笑著說道。
“下午我去買點相紙,這幾天給你們把照片洗出來,薩日朗,你把家裡地址留下,等照片洗好了我郵寄給你。”凌飛說道。
“好啊,哥,把你地址也給我,我想你們了就給你們寫信。”薩日朗總是笑呵呵的,草原上的姑娘性格就是開朗,整天無憂無慮。
“以後我們可要去你家騎馬、射箭,吃最肥的烤羊肉。”凌飛說道。
小娥子笑呵呵比劃著說道:“那裡跑馬的漢子可都是能喝酒、摔跤的,到那你還敢跟他們比嗎?”
“哈哈,你們不知道了吧,這個要叫柱子哥去,他‘撂跤’可厲害了,還是朝陽門那邊跤場的大師兄。”凌飛聽了說道。
“哥,你也教我幾手打架的,你上次那個甚麼‘旋風腿’可太帥了。”鍾躍民一聽打架就來勁了。
“不教,我會的是要人命的打法,平時打架不能用,你們學了要出事的。”凌飛知道這幾個小子可沒少打架。
幾個小子一聽都跳起來了,袁軍說道:“我們將來都是要當兵上戰場的人,當然是學殺人技,那種只把人撂倒的才不學了。”
“小娥姐,我哥打架很厲害的嗎?”顧藝萍問道。
小梅子對顧藝萍悄悄的說道:“我們見過你哥一腳就把人給踢飛了,那人現在成瘸子了。”
“啊!”
“去哪踅摸幾副拳套跟護具來,我教你們打拳擊吧。”凌飛想了想說道。
“哥,那你打的那個叫甚麼?”
“那個是MMA,就叫‘迷蹤拳’吧,就是怎麼打都可以,沒有規則,怎麼狠就怎麼打,用最快速度把敵人乾死,不然死的就是我了。”凌飛說道。
“沒聽說過啊。”
“沒聽說過就對了,嘿嘿。”
袁軍湊近了輕聲問道:“哥,聽說你乾死過好多人,是嗎?都是用手打死的嗎?”
凌飛看了看其他人都在聊天,就輕聲的跟他們說道:“哪有那麼誇張,有刀有槍時候還用手,那不是傻子是甚麼,我摸進去時候用刀幹掉了三個,其他的都是先用手榴彈炸了之後再補的槍。”
“我哥就是牛逼,這小手細皮嫩肉的,我看跟我們的也差不多啊,咋就這麼厲害呢?”鄭桐說道。
“哥說的有道理,戰場上可不是街頭打架,那都是生死之戰,消滅敵人才是硬道理,哥,你還是得教我們幾手,我們以後肯定都去部隊的,沒點絕活到了部隊都抬不起頭來,那不就給哥丟臉了嘛。”鍾躍民是越聽越想學,這年代還真沒幾個男人不打架的。
“等過了年教你們,保證把你們收拾的連這裡都不敢來。”凌飛嘿嘿笑著說道。
顧凡祺也湊上來說道:“哥,你也教教我打架唄,那樣我才可以保護好姐姐。”
凌飛看著這個小弟笑道:“你給我好好上學,下次暑假過來我教你。”
第二天凌飛又帶著弟弟妹妹逛了一天,在二環內把四九城該去的地方整個逛了個遍,這下弟弟妹妹們總算是滿足了。
等到晚上回來人都累的走不動了,都在嚷嚷著想不到四九城這麼大,小娥子回家脫了鞋就喊腳疼,這兩天走的路可比她往常一年走的還要多了。
養一大幫人還真不容易,凌飛這幾天算是嚐到了做飯的辛苦,弟弟妹妹們回來都是累的往床上一躺,他還得老老實實給他們做飯。
今天是連小娥子都不幫他了,回來也是在沙發裡一躺,恨不得要凌飛先去幫她揉揉腳。
還好是傻柱回來的及時,看他們都累成這樣,嘿嘿笑著給他們做了一桌,吃飯時還喝著小酒,笑呵呵的跟凌飛說道:“兄弟,哥哥發現了,其實我這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才是最舒服的,以前一直羨慕你身邊一堆的姑娘,現在覺得也累啊。”
小雨跟小娥子都跟他翻了個白眼,凌飛笑道:“你傻啊?你找個嫂子回來,不就可以小酒喝著,等嫂子把菜做好給你端上來,要是連手都不想動,嫂子還會一口口的喂到你嘴巴里,那你才享福了呢。”
“就是,你看就是這樣。”小娥子嬉笑著夾塊肉喂到凌飛嘴裡。
“咳,小娥姑娘這麼好的,哪那麼容易找到。”傻柱還在嘴硬,小雨已經是不想理這個哥了。
“我告訴你,合適的就是最好的,那個叫甚麼啦,劉嵐,對,這個劉姐就不錯,做事幹練,人實在,你找個啥都不會幹的,那才受罪呢。”凌飛還是覺得劉嵐跟傻柱是絕配,這倆要是成了,以後出去給人做席掙錢都不用找別人。
“她只是臨時工,我一個廚子好歹是八大員,找哪樣的不行,找個臨時工不被人笑話。”傻柱還在犟著脖子說道。
“八大員算個屁啊,遠的不說,解成找的於莉姐有沒有工作,這個,小娥子有沒有工作,按你說不就連臨時工都不如嗎?現在多少人是沒有工作的,再說了,你們要是真成了,我幫你把她工作轉正了。”凌飛說著還看看小雨,“小雨,你覺得那個劉嵐姐怎樣?是不是個會過日子的。”
“只要我哥喜歡的,我都覺得好,以後的日子也是他們自己過的。”小雨還真是個明白人。
“我,我我怎麼知道她願不願意,難道我直接對她說,‘唉,我們搞個物件吧。’我又沒搞過物件,咋知道啊。”傻柱這說的把大家都逗樂了。
凌飛看著他,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平時不挺能說會道的嗎?”
“哪有,我就是會幹活,嘴笨。”
大家都‘呲呲’笑出聲來了。
“你明天叫她來吃飯,就說是我謝謝她那天來幫忙,這人情飯,她肯定來的,到時候我們都把她叫嫂子,她只要不反對那就成了,還把你請媒婆的錢都省下了。”凌飛這麼說完,大家都覺得有道理。
異口同聲的都在說:“對”“好”“就這樣了”
小娥子樂呵呵的說道:“柱子哥,這酒席我們來辦,可菜要你倆自己來做,而且要做到我們滿意,嘿嘿,大家說對不對,不然我們都不叫嫂子了。”
凌飛看柱子還在猶豫,拍下手說道:“就這樣了,明天我把菜備好了,你們倆來給我們好好做一餐。我跟薩日朗還有點事出去一趟,娥子,你們都早點洗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