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範金友其實長的也算容貌俊秀、端正帥氣,1米8的身高,配上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還混了個高中畢業,在那年代算的上是個青年才俊了,不然也不會被基層組織看中,學校一出來就進了居委會,這大小算是個國家工作人員,雖然不入流,可比同齡的那些青年顯然要好的多,一家人也都把他看成了全家的驕傲。
可惜家庭出身太低,所處的底層社會環境侷限了他的眼見,貧寒的家庭條件又讓他多了一份功利心,做人做事透著一股急功近利跟不擇手段的小人做派,缺了些許大氣跟擔當,在王匡林他爹任上就因為他做事不地道,被批評教育過幾次,也就一直沒得到重用。
因此他就一直懷恨在心,現在趁著風起,內心就開始蠢蠢欲動,想著正好可以借這股風既打擊報復了王匡林他爹,還可以趁機拉他下馬,自己坐上這個位子。
不巧的是王匡林他爹的人緣還真不錯,他搞了幾次事,找了好多次茬都沒把這副主任踩乎下去,末了兒不僅惹得王匡林直接找上門來把他給揍了,給他爹出氣,還來了個凌飛給這爺倆撐腰。
這樣一來他就覺得只要有凌飛在後面撐著,他根本就動不了王副主任,拿不下王副主任,他哪有機會出頭做這個副主任。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想要做這個副主任,最大的阻力居然是凌飛。想來想去,最後被他想到了那個廖玉成,那天凌飛在這嚇唬廖玉成,他可就在現場,整個過程看的真真的。
後來還憑他的感覺,發現凌飛跟陳雪茹的關係可不一般,雖然沒有甚麼實證,可男女之間不就那麼點事嘛,只要關係好到一定份上,就算不是孤男寡女也會發生點甚麼,更何況陳雪茹現在沒有了老公,凌飛又是這樣的帥氣,說他倆沒一腿,不管別人相信不相信,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想想換成他自己是凌飛的話,不用說,那早就想辦法爬上陳雪茹的床了,這麼漂亮的大美女誰不喜歡啊。
於是找到廖玉成,添油加醋的把陳雪茹跟凌飛說的好像他都親眼見過她倆在床上卿卿我我一樣,撩撥的廖玉成心裡更是火燒火燎的,越想越是憤憤不平,還不就是因為這個凌飛,讓他把好不容易從陳雪茹那拿到手的錢都吐了出去。
他覺得自己真是虧大了,搶了他女人不說,那天還把他嚇的尿了褲子。就因為凌飛,不僅讓他人財兩空,還丟了居委會的工作,更是把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範金友過來這一挑撥,廖玉成心裡那把火算是又被撩了起來,兩人當即一拍即合,必須打倒這對狗男女,要在他們的脖子上掛上大牌子,戴上高帽子拉出去開批鬥大會、去遊街示眾,把他們批倒批臭再踏上一萬隻腳,批到這對狗男女們永世不得翻身。
這段時間範金友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不管白天、晚上只要有空了都要到陳雪茹這邊來溜達溜達,觀察一下陳雪茹每天到底都在乾點啥,那個凌飛到底跟陳雪茹親密到甚麼程度。
昨天傍晚他溜達過來正好看到陳雪茹被凌飛帶走,看著他倆的摩托車遠去,讓騎著腳踏車的他無法跟上,於是他叫來廖玉成,兩人晚飯都沒吃就守在了這裡,這一守就守了一夜。
他倆都設想好了,就等他倆回來,只要陳雪茹跟凌飛進去之後不出來,樓上的房間裡一熄燈沒有了動靜,那他們馬上就行動,去把造反隊叫來,把這對狗男女按倒在床上,其實都不用等他們熄燈跟按倒在床上,只要堵在房間裡,那他們就大功告成了,那種事還不是他們說甚麼就是甚麼,在一起的孤男寡女自己是無法申辯的。
而且吃瓜群眾也都樂於把這種事看成是事實,這可是茶餘飯後最有情趣、最刺激的聊天話題,特別還是倆個大家都熟悉的人,更重要的是還有個在他們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大美女,這下就可以讓他們展開想象的翅膀,充分的來滿足他們內心那些陰暗的意淫了。
可惡的是,陳雪茹跟凌飛這對狗男女居然是一夜未歸,餓著肚子守了一夜,把範金友跟廖玉成給累的夠嗆,不過,也讓他們坐實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對狗男女肯定已經勾搭上,而且睡在一起,只是昨晚沒回陳雪茹這裡來睡覺。
“操,這對狗男女在被窩裡抱著睡覺,讓我們在這吹了一夜的西北風,別給我抓住,到時候我一定,我一定……”範金友看了眼身邊的廖玉成沒有說下去,廖玉成翻翻白眼,心裡想著:你還不是一樣,也是在想跟陳雪茹做點苟且之事。
他倆是一直守到天亮才罵罵咧咧著回去的,還好大革命一起,現在上班不上班是沒人管了,兩人都回家補了一覺。
這不,睡到下午剛起來的範金友又溜達著過來了,他要來看看這對狗男女有沒有回來。
也是巧了,範金友他還沒走到商店門口,就遠遠的看到凌飛從店裡出來,騎上摩托車走了。
範金友繼續溜達著來到商店門口,探頭看了眼正在店裡跟幾個姑娘說話的陳雪茹,直看的他心裡被貓爪一樣,陳雪茹現在在他眼裡就好像是脫光光站在他眼前一樣,紅撲撲的小臉,甜甜的笑容,簡直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心裡想著:哼,假正經,昨晚還不是光溜溜的躺在那個男人懷裡,早晚我也要把你剝光了壓在身子底下,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範金友心裡想歸想,臉上還是笑嘻嘻的,裝作是從這裡路過,嘴裡說著:“陳經理好,在忙啊?”
陳雪茹聽到聲音一怔,看向範金友,笑呵呵的說道:“範幹事啊,您這是出來關心群眾生活,還是來檢查工作。”
“沒,沒,沒,我就是瞎逛逛。”範金友藉著說話,走進了店裡。
看了眼臉色紅潤的陳雪茹,心臟好像又被揪了一下,跳的“嘭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