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回到陳雪茹店裡,他還沒有開口,陳雪茹看看空著手的凌飛就問道:“怎樣?你沒幫那先生把東西拿出來?”
估計陳雪茹是以為那先生只是要凌飛幫忙拿出一些黃白之物,所以看凌飛兩手空空的回來感覺很奇怪。
凌飛猜到了陳雪茹的想法,笑著說道:“你想啥呢,也太小看那先生了,他怎麼會在乎那些腌臢之物?他已經裝好了四五十箱東西,說都是寶貝。”
“啊,這麼多?那你準備怎麼拿出來?讓蔡全無去幫你,他幹這些才內行。”陳雪茹問道。
“還沒想好,不能讓蔡哥去,他一走一過都認識他,可不能給他添麻煩。”凌飛搖搖頭說道。
“這老爺子也真是的,平時自己花個錢都摳摳搜搜的,盡去淘換這些了。早知道跟你一樣都換成金條,那還不是隨便藏藏了。”陳雪茹說道。
“這就是老先生的境界,一個文化人的風範,體現了他的學識底蘊,他的文化素養。”凌飛笑著說道。
陳雪茹聽的直翻白眼,說道:“那你為甚麼要換那麼多的金條,還說甚麼要鋪床下睡在上面,嘿嘿。”
“因為我只是一個有情有欲的俗人,所以喜歡金錢、美女,還有好吃好喝,好風光。”凌飛很無賴的說道。
“呸,我看你就是個怪物。”陳雪茹笑盈盈的說道。
“你不就喜歡吃怪物嗎?嘿嘿。”凌飛一臉的壞笑。
陳雪茹咬著牙擰住了凌飛腰間的軟肉……
等他們到凌飛家,徐俊良他們早已經回來了,一群人都坐在葡萄架下樂呵呵的說著甚麼。
陳雪茹推推凌飛胳膊,輕聲說道:“你們這一群人戴上紅袖章出去不就跟紅衛兵一樣,誰知道你們是幹甚麼的,你們可以衝進那先生家先來個抄家,正好把東西都拿走了。”
陳雪茹這話猶如醍醐灌頂般讓凌飛的心思豁然開朗,想到:對啊,就裝成一撥紅衛兵去抄家,現在這麼多紅衛兵,有這樣的事太正常了,還給那先生解了圍,等別人去問,到時候他就一推六二五,哪知道是甚麼紅衛兵啊,反正到時候,家也抄過了,東西也沒了,估計也沒有人還有興趣去搞他。
凌飛高興的抱起陳雪茹親了一口,大笑著說道:“你可真是太聰明瞭,太有才了,把最大的難題就這樣解決了,謝謝你,謝謝你,我替那先生謝謝你,到時候一定讓他重重的感謝你。”
陳雪茹被他在眾人面前一抱臉都羞紅了,推開凌飛,一邊呸呸呸呸的吐著口水,一邊向著都茫然不解的看著他倆的小梅子他們一群人說道:“他神經了,你們去讓他清醒清醒。”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凌飛已經拉著徐俊良在問道:“有辦法去搞一輛軍卡來嗎?今天晚上我要用一下。”
徐俊良還在想,就聽小梅子說道:“讓我家隔壁那個王哥給你開一趟唄,你不是見過嘛,就是上次給我裝鋼琴那個,他的車每天晚上都停在大院裡。”
“哦,對,可以讓大院後勤處開車的王宗成來開一趟,你要裝啥啊?”徐俊良問道。
“這事說起來話長,這樣的,你能不能去把車借過來,我們自己開,用好了就給他開回去。”凌飛問道。
徐俊良想了想說道:“給他拿幾包煙,應該問題不大,我們現在就去跑一趟,把車開過來。”
“我也去,看他敢不借,我讓他媽抽他。”小梅子條跳起來說道。
徐俊良在大院裡還是挺有面子的,那個王宗成一看是徐俊良來借車,二話不說直接把車鑰匙拿了出來。
“小梅子,你好久沒回家了吧?來都來了去看看吧。”凌飛對小梅子說道。
“嗯,我去看看我爺爺,看看我那個哥,是不是還懶的要我爺爺做飯給他吃。”
凌飛摸出幾包煙遞給王宗成,笑嘻嘻的說道:“哥們,麻煩你了啊,我踅摸了幾隻大衣櫃,晚上去搬一下,沒你這大車還真裝不了。”
“哥們客氣,以後有事就說話,咱誰跟誰啊。”王宗成接過香菸,也客氣的說道。
凌飛看到院子裡好多進進出出的幹部子女都戴著紅袖章,跟徐俊良說道:“對了,你能不能去搞幾隻紅袖章?”
“你有用啊?”
“對,給大家都戴上,這樣在廣場照相更好。”凌飛說道。
王宗成聽了笑道:“找啥人啊,前幾天我給紅衛兵裝東西,車上拉下一捆袖章,被我扔庫房裡呢,我去給你們拿。”
汽車有了,紅袖章也有了,凌飛估計晚上的事已經有了9成的把握,算算在家是幾個人,鍾躍民仨加上李奎勇,還有他和徐俊良就是6個人,還是要把傻柱跟許大茂叫上,那麼多箱子要搬,他倆可比鍾躍民他們有勁多了。8個人基本也可以了,畢竟他們還開著汽車,看起來可比一般的紅衛兵更有氣勢。
看身邊小梅子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了?好像不開心的樣子。”
“我爺爺最近身體不好,那個哥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著點,家裡搞的亂七八糟,地都不掃一下。”小梅子說道。
“你哥在這邊工作了嗎?”
“我爸給他找了份工作,好像在甚麼單位的治安科上班,沒住在單位,還是住在家裡,也不知道給爺爺做點老年人吃的,天天就在食堂給我爺爺買點吃的,就不管了。”小梅子氣呼呼的說道。
等三人回到家,傻柱已經回來給大家做好了晚飯,正好蘇玉琪來接冉秋葉,凌飛就把他也留下了。
等大家吃過飯,凌飛把幾個男人叫到一起,把晚上的計劃跟大家說了一下,又讓大家換上軍裝,戴上紅袖章,這時候誰看了都認為這是一群紅衛兵。
8點一過,一車的人就出發了,一路上除了零零散散一些外地來的紅衛兵在逛街外,行人都沒有幾個,這時候街上的店鋪也都已經打烊休息,沒開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那先生家住的衚衕。
衚衕裡靜悄悄的,好多人家燈光都已經沒有,應該是早早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