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又要去賺錢了,一幫人熱情高漲,早早的就來到廣場,才把“紅衛兵照相服務處”橫幅一拉開,幾行長隊就已經排好,對於漲價到一塊一張根本沒人提出異議。
今天又多了徐俊良來幫忙,凌飛發現於麗、冉秋葉跟小梅子仨做記錄根本來不及,立刻讓李奎勇騎著三輪車去了‘前門利群棉布店’,讓他去跟陳雪茹說一聲,派幾個人,搬幾張桌子來幫忙。
沒想到一會兒陳雪茹自己就帶著三個姑娘過來了,李奎勇還裝來了三張學校用的書桌,這一鋪開,那速度是明顯的加快了。
除了許大茂碰到漂亮姑娘來拍時會跟人油腔滑調多說上幾句,其他人都是悶著頭使勁按快門,按下去都是錢啊,在大家心裡一天有20就已經是不得了的事了,看今天情況晚上分起錢來那是遠遠都不止20了。
原來才6毛一張,現在可是一塊錢一張了,而且今天拍攝的人是更多。
凌飛今天帶來170卷膠片,還是不到下午四點就全部拍完,大家收工回到家,凌飛根本不等於麗跟陳雪茹把錢數出來,直接就是一人分給他們50塊。因為凌飛心裡很清楚,170卷,每卷36張,全部用完,只要收錢的時候沒搞錯,那麼今天是收入妥妥的就是6120塊。
總共15個人,一人發出去50塊,才發掉750塊,中午吃的飯還都是傻柱送來的,白吃吃沒花一分錢,這掙錢速度放到後世都已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特別是後世那些靠寫書掙錢的苦逼們,很多是天天趴在電腦前寫一個月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就這樣一幫人連續奮鬥了5天,直到第二次接見紅衛兵要開始,他們才算消停下來,準備休息幾天繼續奮鬥。
畢竟每個人手上都拿到了實實在在的幾百塊錢,這可比說甚麼鼓勵、動員的話都要現實,許大茂買上了夢寐以求的收音機,陳雪茹對凌飛恨的咬牙切齒:“幾個小姑娘才跟你幹幾天,你就發那麼多錢,以後哪還會聽我的話。”
鍾躍民仨是帶上小梅子就去了老莫,反正現在天天吃老莫他們的錢也花不完。
還是於麗姐知道關心凌飛,這天上午趁著凌飛還沒起床,鍾躍民仨帶著小梅子去了老莫,就悄悄進來爬上了凌飛的床,兩個不知道害羞的任日上簾鉤,錦被亂陳……一直到中午,臉色紅豔的於麗才出來下了兩碗麵條,跟凌飛兩人算是吃了口中飯。
飯後兩個人黏糊在沙發裡,你親一口,我親一口的相互把玩著彼此,迤邐相偎著消磨著下午的時光。
直到後院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悽慘叫聲,嚇的於麗一激靈,一口把凌飛咬的痛叫出聲,凌飛跳起身後趕緊套上衣服褲子出去開門一看,就見劉光天、劉廣福從後院竄出來,跑的飛快,邊跑邊喊著:“革命戰士不能再忍受這樣的虐待。” “英勇的革命戰士團結在一起,要為實現真正的平等而奮鬥。”
……
凌飛看著二大爺手裡拎著武裝帶追出來,笑道:“二大爺,要文鬥,不要武鬥。”
“我不鬥,我是教訓這兩小子,讓他們明白啥才叫‘無產階級專政’。”二大爺看到凌飛出來也就不追了,轉身回了家。
凌飛笑著回進院子,於麗端著一盆衣服出來,抿著嘴,淺笑著看了看凌飛,說道:“我去把你衣服、床單都洗了。”
看著於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凌飛說道:“你也該去買幾件新衣服,這都穿好久了吧?”
“買衣服多貴啊,我都是買布來自己做的,這段時間太忙,上次已經買好了布,一直放著沒空做。”於麗看看自己衣服說道。
“你會用縫紉機嗎?我去給你搞一臺,正好,你就說是用這次掙的錢,自己買的。”凌飛想到自己空間還好幾臺呢,正沒地方送。
於麗聽的臉一紅,輕聲說道:“你帶我掙了那麼多錢,我自己來買吧。”
“你把錢留著平時花唄,沒這藉口還不好送你,你回家就說這次掙的錢託我買縫紉機了,明天我就給你拿一臺回來。”凌飛知道不這樣的話,掙的那錢於麗也留不住。
“哥,我們回來啦。”小梅子跟鍾躍民哥仨出去一天算是回來了。
“我以為老莫還留你們吃晚飯呢?咋地?還得回來吃我的?”凌飛笑道。
“哥,哪有你這樣的,你看,我怕你餓著,還給你帶了麵包回來呢。”小梅子笑嘻嘻的說道。
“哥,你看看我給你拿來的才是好東西呢。”鍾躍民、袁軍跟鄭桐幾個樂呵呵的都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銀質西餐刀叉。
“哥,你不知道,老莫已經被紅衛兵接管了,領頭那個也是軍隊大院的,我們今天一分沒花吃的飯,他們要把那裡改成‘展覽館餐廳’,以後就沒有老莫了。”鍾躍民說道。
“這幾天我們要多去幾次,那幫傻叉都在那裡胡吃海喝的,我們也去過幾天不花錢吃老莫的好日子。”袁軍笑著說道。
“完了,被這樣一搞,以後還吃甚麼老莫啊,估計要跟全聚德一樣開始賣豆腐湯了。”凌飛笑道。
“還真說不好,那幫土鱉好多都沒吃過老莫,啥都不懂,今天我還看到好多人在跟服務員要筷子。”鍾躍民笑道。
“對了,哥,下一次接見在後天31號,然後是9月15日、10月1日半個月一次,下次我們是不是可以多拍幾天。”
“我們前後留出幾天,中間可以連續的拍個10天,嘿嘿。”
“沒想到你們還真是一幫小財迷,行,只要你們不覺得累,我們能拍幾天就拍幾天,特孃的,還真是誰都不嫌錢多,嘿嘿。”凌飛笑道。
於麗也在一邊笑道:“小飛哥你是沒缺過錢,所以不知道沒錢的日子有多難過。”
“就是,我爸一個月才給我15塊錢,每天只有5毛,想買幾隻肉包子來吃都得算計著。”袁軍剛說完,就聽鍾躍民說道:“啥,你小子不老跟我們說才10塊嗎?特孃的,原來留著錢自己偷偷買包子吃,鄭桐,打他。”
“今天非得收拾他,就知道來剝削我們,每次都吃我們的。”兩活寶擼起袖子就把袁軍按地上摩擦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