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少見哎,你也有沒脾氣的時候,這個女人是誰啊?怎麼對小飛這麼兇?”秦淮茹笑嘻嘻的對傻柱說道。
“嘿嘿,你都說了她對小飛都這麼兇,還會是甚麼人,可以告訴你的是,她是蘇州人,明白沒?”傻柱嘿嘿笑著說道。
秦淮茹迷茫的看著傻柱,問道:“啥意思?”
“小飛那幾個蘇州來的弟弟妹妹都叫她姐的,你說,她是甚麼人?”
“哦,是小飛外公家那邊的親戚?”
“對咯,所以你看小飛被她兇了多老實,嘿嘿,你說我敢有脾氣嗎?”傻柱無奈的說道。
“小飛家的人都好漂亮,唉,你說他們進去半天了也不出來,會在幹甚麼啊?”秦淮茹一臉狡黠的問道。
傻柱看了看凌飛家院門,說道:“小飛今天是喝了不少,估計會睡一覺醒醒酒。”
秦淮茹嘿嘿笑著看傻子一樣看了傻柱一眼。
“秦姐,你今天怎麼那麼關注起小飛來了?對了,我去給你拿點菜過來,新娘那一桌他們都沒怎麼吃。”傻柱樂呵呵的去前院,看劉嵐還在那收拾,問道:“肉菜還有剩下的嗎?”
劉嵐白了他一眼,說道:“哪還有甚麼肉菜,收拾桌子時候那個三大爺就把剩菜都拿家裡去了,你怎麼不去看著點小飛,他喝了那麼多。”
“放心吧,小飛沒事的,還有他姐看著,他姐那暴脾氣,嘿嘿,把小飛拖回家就把門砸上了,我也進不去啊。”傻柱掀著一個個鍋盆,邊看邊說道。
“你認識他這個姐?”劉嵐問道。
傻柱想了想說道:“那認識的早了,我還在做學徒的時候就認識,嗨,都是街坊哪有不認識的。”
劉嵐本來也是在奇怪傻柱今天的好脾氣,現在聽他這樣一說,想想也是,傻柱也就敢欺負點老實人。
傻柱掀了半天盆盆罐罐都沒找到點肉菜,挑了盆還算有點油水的剩菜給秦淮茹送了過去。
直到半夜,院子裡家家戶戶都已經熄燈睡覺,凌飛跟陳雪茹才出來,兩人穿過靜悄悄的院子,把陳雪茹送回了家。
一進入五月,天氣已經一天熱過一天,白天都到了二十五六度,在上海的小娥子已經穿上了漂亮連衣裙。
他們一家來上海也已經好幾天,住在南京西路那邊,泰興路上離美琪大劇院很近的一幢民國時期的小樓裡,這是她家在上海的產業。
小樓不大,上下各三間,後帶一間灶披間,上面是放雜物的亭子間,進門是一個小天井,磚石結構的門框,黑漆的大門,這是一幢標準的石庫門房屋,別看不大,可在上海已經是了不得的擁有,很多這樣的一幢樓裡可都擠著五六戶人家。
這時候的小娥子正在陽臺上向外看著,她在等她的一個朋友,是她在這裡上學時的同學,她們約好了今天要一起出去玩,她們也是鄰居,兩家離的很近之間就相隔幾幢樓,兩家人也都很熟悉,只要老婁在上海就會相互走動的那種關係。
“小娥子,好下來啦。”一個穿著白襯衣、紅白格子揹帶連衣裙,年紀跟小娥子差不多的姑娘還沒到樓下遠遠看見小娥子就招手喊道。
“爸,佳慧來叫我,我們出去玩了。”小娥子也轉身邊跟她爸說著邊下了樓。
樓下,譚姨聽到叫聲已經開啟了院子大門,在笑嘻嘻的說道:“佳慧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來,進來。”
“阿姨好。”小姑娘很禮貌的跟譚姨打了個招呼,進了屋。
小娥子下樓來,邊換著鞋邊問道:“今天到中午會不會很熱?”
“沒事,中午我們就去我大伯家吃飯,我小姑說這幾天會來上海,我爸讓我去看看我小姑來了沒有。”小姑娘說完,轉身對著譚姨說道:“阿姨,今天我跟小娥會晚點回來,我大伯家在河南路跟北京東路那裡,下午我們去外灘逛逛黃浦公園。”
譚姨笑道:“你大伯家知道你們要去嗎?你們這樣突然過去他們可沒做你們的飯。”
“我們到那會先去跟我大伯母說一聲的,她對小娥子可好了,他們好久沒見小娥子了,今天肯定會給我們做好吃的。”小姑娘笑呵呵的說著。
“是的呢,佳慧她大伯母做的菜可好吃了,以前在這裡上學時我們經常在星期天去吃飯。”小娥子也笑著說道。
“你就是臉皮厚,見了佳慧伯父、伯母替我們問個好,問問他們啥時候有空了讓他們來這裡玩。”譚姨看著小娥子笑道。
看兩漂亮姑娘蹦蹦跳跳的的出去,譚姨在後面喊著:“身上帶零錢沒?記得拿零錢買車票,小心公交車上的小偷。”
“知道啦。”兩姑娘已經嘻嘻哈哈的跑遠了。
凌飛跟姑媽兩人今天一早也已經來到了上海,並且已經入住進了蘇州河邊斜對著外白渡橋的“百老匯”大廈,不過現在已經改名叫“上海大廈”。
站在十一層的視窗,凌飛看著這年代的上海,真是浮想聯翩,說實話,凌飛還真是第一次住進這“上海大廈”,他在後世都沒來這裡住過一晚。
現在的“上海大廈”還沒對外開放,只是作政府接待來使用,今天能住進來還是靠著姑媽的級別跟姑父提前打過的招呼,不然他是住不進來的。
看著窗外蘇州河兩邊停靠的還都是手搖的木櫓船,在河中間穿梭往來的也基本都是這樣的大小木船,難得經過幾艘裝上了柴油機的水泥船,航道正中間正有一艘裝配了高功率柴油機的鐵殼拖輪,拖著長長的一溜十幾、二十來艘自身沒有動力設施,船艙裡裝滿了貨物的木殼貨船在費力的緩緩前進。
凌飛拿著他的‘萊卡M3’相機在視窗對著外面不停的拍攝著,就聽到已經收拾好自己房間的姑媽在他門外喊他。
凌飛開啟門,姑媽進來笑嘻嘻的說道:“收拾好沒?呦,不錯,還知道換身衣服,聽燕子說你這些衣服款式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嘿嘿,這樣穿著舒服點,不喜歡連脖子都扣起來的中山裝。”凌飛笑道。
凌飛這時候是黑色軍靴、牛仔褲,上身穿著細燈芯絨做的襯衣式樣寬鬆外套,敞著懷,裡面一件白色體恤,脖子上還掛著一顆碩大的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