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看著那爺們慢慢放下酒碗,四周鴉雀無聲。
只有蔡全無看都不看那人一看,只是看著凌飛,凌飛發現蔡全無在看他,嘴角微微一笑,向他輕輕點了點頭。
蔡全無心裡一鬆,這才轉頭看向那位爺,只見他已經是臉若關公,雙眼血紅,氣喘吁吁,放下酒碗的雙手這時候垂在身側微微的顫動著。
只見蔡全無又抱起一罈酒,輕輕放到身前的凳子上,看了一眼那位爺,右手輕輕抬起,對著壇口封泥‘啪’的一聲拍了下去。
隨著一縷酒香飄出,那位爺看著酒罈口明晃晃的酒液,嘴角流出一條酒線,沒等酒線落地,兩眼一直,像是被抽去了全身骨頭一樣,無聲無息的癱軟在了地上。
‘哄’的一聲,有喝彩的,有惋惜的,有些人驚喜的大喊著站到了凳子上,好看一眼那位爺癱軟的樣子,也有人露出一絲的擔憂,在向越圍越緊的人群呼喊著甚麼。
凌飛是看著蔡全無這一整套動作的,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蔡哥還真是個牛人,可以說那位爺完全是被蔡哥這滿滿一罈子新酒給嚇到趴下的,以後就算有再香的酒,估計那位爺聞到了都會打個激靈。
趁著大家都在拉扯那位爺,凌飛悄悄跟蔡全無說道:“你送來的酒算我的,你別找三大爺結算了。”
蔡全無看了眼還剩下了的三壇酒,說道:“沒開的兩壇放幾年都沒事,開了的讓他們早點喝掉,你沒事那我先回了。”
凌飛笑笑說道:“我沒事,我沒事,你回吧,我也回去躺一會。”
兩人說完,蔡全無正要走,就見陳雪茹板著一張臉,噔噔噔噔跑進大院來,看到凌飛跟蔡全無好好的站在一起,臉上起了一絲疑惑,對著他倆問道:“不是說你在跟人拼酒嗎?”
凌飛剛說了句沒有啊。
恰巧幾個正要離開的街坊走到凌飛身邊,豎著大拇指說道:“小飛啊,真是厲害,我們算是見識了,你起碼喝了有七八碗吧。”
才跟陳雪茹說沒喝,就被他們說出喝了有七八碗吧。
凌飛急的連連搖手,說道:“沒有,沒有……”
這時候陳雪茹已經杏眼一瞪,咬著牙喊道:“蔡全無,你信不信我去你店裡把酒全砸了。”
這一聲喊,把蔡全無嚇的一哆嗦,一臉無辜的看看陳雪茹又看看凌飛,乾脆啥話都不說,一縮脖子,跐溜一下竄了出去,頭都不回的一溜小跑著回去了。
跑老遠才回頭看了看身後,拍著自己胸口嘀咕道:“這姑奶奶咋就怪罪上我了呢,女人還真不是用來講理的。”
蔡全無是跑了,這邊三大爺、於麗、傻柱幾個聽到陳雪茹的聲音都走了上來,三大爺:“小飛啊,這回真是把我嚇著了。”
於麗:“小飛哥,你真沒事吧。”
傻柱還樂顛顛的過來對著陳雪茹說道:“我小飛兄弟甚麼人,這不手拿把掐的事嘛,再說哥哥我還看著呢,就算不行了還有我這個哥哥會上。”
“滾!”
陳雪茹這一聲算是把院裡的人都給驚到了,一齊看向了陳雪茹跟凌飛。
“小娥子這一走,算是沒人管你了是哇,你給我回家。”陳雪茹拉著凌飛胳膊一路兇巴巴的說著,把凌飛拖回了家。
“得,這母老虎一發威,連我小飛兄弟都沒戲了。”傻柱一臉尬笑著說道。
“就是讓小飛哥喝的太多了,你們也不知道拉著點,等小娥子回來看她怎麼罵你們。”於麗說完連三大爺都沒看一眼,就轉身回了屋。
這邊陳雪茹把凌飛拉進院子,哐噹一聲把院門給關上了,凌飛一看沒人了,立刻露出一臉笑容,身板也挺直了,手一圈摟住陳雪茹,“噓,行了,沒人了,剛才我在外面是裝的,其實沒喝幾口。”
陳雪茹被凌飛說的一愣,看著凌飛的眼睛說道:“你要是真的沒喝多,蔡全無會被我罵一聲就溜的這麼快?那個小新娘會為你對自己公公發脾氣?”
凌飛知道現在靠說的已經沒用,只有用行動來證明自己,手一抄,一個公主抱就把陳雪茹抱到了屋裡,按倒在三人沙發裡就撲了上去,在陳雪茹一連串的‘嗯嗯’聲中,利索的把她給剝了個精光。
陳雪茹看著大開的門窗,下午的陽光直愣愣的照射進東廂房,把他倆一起籠罩在熾熱的豔陽之下,想推開凌飛卻又渾身無力,只能任由溫潤的嬌蓮在凌飛的唇齒間綻放,滴滴花露滋潤著凌飛酒後那渴望甘露的喉舌,她的歡愉宛若閃電般劃過全身,讓她的臉頰泛起陣陣紅暈。
陳雪茹猶如小魚兒一般扭動著身軀,摸索探尋著……
一聲聲嬌喘伴隨著沙發不堪重負發出的‘吱嘎’聲,只見兩人緊緊的纏繞在一起,一會兒倒在三人沙發裡……一會兒趴在單人沙發上……
一會兒又滾落在地毯上,陳雪茹真希望這匹野馬能夠無休無止的在她如雪的嬌軀上盡情的馳騁永不停歇。
直到日落西山,華燈初上兩人還繾綣縈繞在雪白溫潤的浴缸裡,時而在平靜的水面下彼此溫柔的觸控著,時而熱情高漲隨即水波激盪。
陳雪茹雖然早就把凌飛拖回了家裡,可他們還是成了別人的話題。
“這姑娘是小飛的甚麼人?”三大爺苦思冥想了半天三大媽的這個問題。
說道:“應該也是小飛的一個姐,我記得有次吃飯碰到過。”
醒了酒的於海棠正跟於麗在房間裡聊著悄悄話:“你說這個人是小飛他姐,那你怎麼只見過她一次?”
“那時候我也才認識小飛,就是在他家吃飯時碰到的,好幾個漂亮姐姐,看小飛都是叫姐的。”於麗說道。
“照你說,能這麼兇凌飛的,也只能是他姐。”
於麗想想又說道:“那個傻柱應該認識小飛這個姐,他也被兇了,還一點脾氣都不敢有。”
“啊,他這個姐這麼兇啊,連傻柱都怕。”於海棠笑道。
“是很兇,送酒來的那個男人被她兇的錢都沒拿就直接逃跑了。”
“哈哈哈哈”聽到這,於海棠實在是忍不住,笑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