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這時候的人不會玩,老莫出來幾個人目標一致的說接下來是去北海公園。
原來這是他們節日裡的正常程式,還說那些姐姐妹妹肯定都已經在那了。
燕子看在徐俊良沒讓三個窮光蛋餓肚子的份上,以及哪有老是她來給凌飛做琴童的道理,把琴交給娥子後,燕子坐上徐俊良腳踏車先走了。
看著樂顛顛的徐俊良,凌飛在後面大聲的唱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
小娥抱著吉他坐在了車斗裡,笑盈盈的看著凌飛:“為甚麼你唱出來的歌跟詞都那麼美?你是不是裝了一肚子的歌,那我要記多少譜啊。回家後我要好好練琴了。”
凌飛看小娥這麼說,就笑道:“因為我只唱好聽的歌,為甚麼要去唱自己不喜歡的呢,你說是吧。你以前學過甚麼?”
“很小就學鋼琴了,後來在上海上學時又學了小提琴。今年回來後鋼琴也沒彈,小提琴也沒練,是不是很懶。嘿嘿“
“應該是你練的曲子都太正式,缺少了娛樂性,為練而練是很累的,我這種屬於娛樂,彈琴只為了讓我自己開心,不是要成甚麼演奏家,所以彈彈唱唱很輕鬆。”
小娥想了想凌飛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道:“那我以後也要跟你一樣,彈個自己開心就好,就彈你唱的這些歌,這樣肯定不偷懶了,你彈的吉他真好聽,你要教我彈吉他。”
“你學過樂理,學這個很容易,練上一個月就跟我一樣可以自彈自唱了。”
“是嗎?我可以嗎?就是你明天開始要忙了,等你家裝修好,你要教我。過幾天我生日,你能來嗎?”小娥期待的看著他問道。
“我必須去啊,你可是我回來第一個朋友,幾號,是甚麼活動?”凌飛問道。
聽凌飛這麼說,娥子臉上樂的花一樣:“就在我家,我請你們吃飯,過了生日我就十八歲了。”說完偷偷的看了眼凌飛。
凌飛聽了笑呵呵的說道:“這樣啊,那就成大姑娘了。”
“現在就是大姑娘好哇。”
“好,那以後就叫你大娥子,哈哈。”
“難聽死了,就叫小娥!叫小娥子~呵呵”
很快就到了北海公園的北門口,燕子他們也到了,凌飛還在等徐俊良買票,娥子拉著凌飛就進去了。
“節日免費的你不知道啊?”娥子說著幾個人進了公園。
“怪不得你們說節日都在公園,原來是免費的。”凌飛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後世的假日經濟現在的人還沒學會。
公園四處,那些來遊玩的人各自一堆堆的圍坐在一起,很多人在沿著湖邊閒逛,結了冰的湖面上也有不少人在滑冰。
“娟子跟小梅他們肯定早來了,我們去老地方找她們,吃飯沒帶小梅,她又要不開心了,還好今天不是我請客。哈哈”燕子開心的說著,帶著他們向裡面走去。
老遠就看見湖邊亭子裡一群老票友正在那裡咿咿呀呀唱著京劇,遠遠的傳來‘弦子’‘京胡’高亢的曲調,裡面正唱的熱鬧。
凌飛四個人順著小路走到亭子邊,正好一段‘西皮流水’絃樂聲傳來,凌飛聽著感覺好熟悉啊,不由得跟著節拍,很自然的一句歌詞脫口而出:
“藍臉的竇爾墩盜御馬\紅臉的關公戰長沙\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黑臉的張飛叫喳喳—啊啊—啊啊啊……”
“快跑吧——要被老爺爺打啦~哈哈”凌飛拉起娥子就跑,娥子被拉著邊跑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亭子口,提起一口氣正要開唱的老爺子,被凌飛這一嗓子嚎的,硬生生的把一口氣給憋了回去,直把老爺子給憋了個臉紅脖子粗,緩過來後正吹鬍子瞪眼呢。
跟在後面過來的燕子故意指著凌飛跟娥子,一臉壞笑著對還在乾瞪眼的老爺子說道:“我們不認識他們,老爺爺快去打他,別讓這壞小子跑了。”
說完哈哈大笑著,也拉上徐俊良去追趕凌飛他們了。
把亭子裡一幫老爺子逗的哈哈大笑。
凌飛他們沒走多遠就見小娟她們一堆人佔了一座亭子,有些在亭子裡,有些在外面,老遠就見鍾躍民幾個小玩鬧爬在假山疊石上面,高高的坐著,指手畫腳的不知道在說甚麼。
走近了看到,那天在後海冰場的姑娘基本都在,亭子裡小梅跟另一個姑娘還都拉著手風琴,一群人正自娛自樂的在玩這個年代的卡拉ok。
鍾躍民最先看到他們,已經在跟凌飛揮手致意,嘴裡在喊:“報告大家一個發現,凌飛哥拉著小娥姐的手,戰友般親密的過來了。”
聽到鍾躍民的叫聲,亭子裡唱了一半的‘紅梅贊’停了,小梅蹦出來就對他們說道:“好啊,你們肯定是偷偷去吃好東西了,小娥姐你居然不帶我去吃肉肉。”
凌飛聽的哭笑不得,燕子在後面說道:“我就說嘛,我們的小梅子肯定不高興了。我申明啊,要怪你就去怪凌飛,他把我們三人身上的錢花的一分都沒有了,哦,不是,是隻剩五分錢。我們也是找徐哥來才吃上飯的。”
“哦,這樣啊,那我不怪你們了,小飛哥,等我有錢了我請你吃肉肉。”看小梅說的認真,凌飛笑了。
這時候燕子說道:“小飛你看看我們梅子多乖,以後你要多記得我們小梅,去吃好吃的東西時一定要帶上小梅,她現在可憐的來,每個月不算補貼的話才6塊錢津貼。”
“啊,那不是天天在餓肚子了。”凌飛聽的嚇一跳,又一想,不對,住在軍隊大院的那都是高幹家庭,哪會餓著她啊。就跟袁軍、鍾躍民一樣,家裡條件好的很,哪是普通人家可以比的。
“哥,你拿的這個是甚麼啊?”小梅發現了凌飛手裡的吉他,好奇的問道。
“別問了,你不是要聽小飛哥唱歌嗎?快讓他給你們唱幾首。”小娥是自己想聽小飛唱歌了,笑嘻嘻的對凌飛說道:“快給小梅他們唱幾首,她們還沒聽過你的歌呢。”
好吧,對付這幫小姑娘還是很容易,看哥怎麼來震撼你們一下,今天就給你們吃點細糧。
凌飛心裡這樣想著,拿出了吉他。
“暖陽下\我迎芬芳\是誰家的姑娘\我走在了那座小橋上\你撫琴奏憂傷\橋邊歌唱的小姑娘\你眼角在流淌\你說一個人在逞強\一個人念家鄉\
風華模樣\你落落大方\坐在橋上\我聽你歌唱\我說橋邊姑娘\你的芬芳\我把你放心上\刻在了我心房\橋邊姑娘\你的憂傷\我把你放心房\不想讓你流浪\
暖陽下的橋頭旁有這樣一姑娘\她有著長長的烏黑髮一雙眼明亮\姑娘你讓我心蕩漾小鹿在亂撞\你說無人在身旁一個人在流浪\
風華模樣你落落大方\坐在橋上我聽你歌唱\我說橋邊姑娘你的芬芳\我把你放心上刻在了我心膛\橋邊姑娘你的憂傷\我把你放心房不想讓你流浪……”
抱著吉他,一首民謠歌曲‘橋邊姑娘’唱完,這種娓娓道來訴說故事般的吟唱風格,給這些姑娘帶來了一種不一樣的聽覺體驗跟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