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用完了再買,去賣文具櫃檯看看。”凌飛說道。
“要去那買甚麼呀?”小娥子跟在後面問道。
“去看看有沒有口琴賣,我去買一把。”
“那算了吧,這裡應該沒有好口琴的,我去新街口文化用品商店裡都沒看到有好的。我有一把德國的十二孔半音階口琴,你拿去用吧,不過是我吹過的,呵呵。”小娥子調皮的說道。
凌飛這老色胚聽娥子這麼說,看了眼小娥子紅紅的小嘴,心裡說道:我就喜歡你吹過的。
“那我們就去看看衣服。”凌飛跟她們說道。
“這裡的衣服啊,估計你看不上,都老氣得很。還是我帶你去做衣服的地方看看,你要做怎樣的都可以。”娥子對凌飛說道。
“我是去看看內衣襪子甚麼的,有合適的要買點。”
“昨天不是給你看了娥子給我買的,這些讓娥子給你去買才能買到。”燕子說道。
凌飛想起,昨天燕子從娥子家拿回來一隻箱子,到家拿婁伯給的三五煙給凌飛時,凌飛看到裡面裝了一堆女人用品,不過摸都沒讓他摸,燕子說都是她的內衣。
娥子笑著說道:“我知道你要甚麼了,這裡真沒有。”
“凌飛,你怎麼來這了?窩草,我看看,你小子不得了啊。”突然他們身後傳來一個大嗓門的聲音。
“呦,真巧了唉,你咋也來逛上了?事都辦好了沒?”凌飛一轉頭,看到是一起回來的戰友胡福根,連忙樂呵呵的給大家做了介紹。
原來胡福根昨天就已經開始正式上班,在這王府井商場的保衛科工作,還做給他分配了個組長。
今天元旦,正是商場忙的時候,所以來報到後是一天都沒休息,一來上班就帶人在四處巡視,走到這裡正好看到凌飛。
胡福根也問了下凌飛現在的工作跟生活情況,聽了後表示他們都白操心了。
再看看凌飛,一身將校尼大衣,身邊美女環繞,可惡的是還不通知他們,要不是他正好碰到了都還在瞎猜凌飛的情況呢,開玩笑說等下就去告訴其他戰友,等大家有時間了要好好收拾凌飛。
順便把已經聯絡到那幾個戰友的電話給了凌飛,也把凌飛的記下了。
幾個人正寒暄著,又有一個姑娘的聲音響起:“小凌飛,你啥時候回來的?”
大家轉頭一看來了個小姑娘。
“哎呦,王永清,咱家的王老虎啊,您可想死我了!你是在這裡上班?”
“你小子少扯淡,啥時候回來的?”
凌飛連忙笑著給大家介紹:“老同學,家裡對門大院從小一起玩大的發小,人送外號王老虎的女中豪傑,從小沒少欺負我。”
“哈哈哈”大家聽了都在笑。
王永清對著燕子說道:“姐,別聽凌飛瞎說。我們還見過,你可能不記得了,爺爺過世的時候我和李萬仁、鍾翠麗、二胖、佳慧幾個發小一起去的凌飛家,那時我們碰到過。”
燕子一聽想起來,那時候是碰到好幾個凌飛的發小。
王永清又對凌飛說道:“這次你回來了正好,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小媳婦兒鍾翠麗過幾天7號要結婚了。嘿嘿”
看到大家一副茫然的樣子,王永清連忙笑著解釋道:“我們以前都住凌飛家對門院子,真正的發小,天天在一起,小時候凌飛被鍾翠麗打了,就哭著去找鍾翠麗她爸告狀,哪知道鍾翠麗她爸說,‘被自己小媳婦打了哭甚麼,長大後自己打回來就是了。’後來凌飛就一直把鍾翠麗叫小媳婦。”
大家聽的笑死,胡福根笑道:“真沒想到凌飛還有被人欺負的時候,這個我可要去跟大家說道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凌飛小時候有多淘氣,在女同學鉛筆盒裡放蝲蝲蛄,上課把前面女同學的辮子打結,那次就是在鍾翠麗書包裡放了只夜麼虎子(蝙蝠),把翠麗都嚇哭了,所以被打。”王永清笑著給大家介紹凌飛的光榮歷史。
娥子看著凌飛笑道:“你小時候這麼淘氣?”
“我小時候個子比他們小,打不過他們,可被她們欺負慘了,長大後才比他們高的,不過那時候我們已經不打架。”凌飛尬笑著說道。
又問王永清:“你們現在都搬哪去了,也找不到你們,她男人是誰,我認識嗎?”
“是李萬仁啊,你沒想到吧,小時候你可天天當著他面叫翠麗小媳婦的。”王永清笑的嘴都合不住。
“怎麼不在週末辦婚禮?”凌飛問道。
“他們現在都成列車員了,跑去上海的線路,跑一趟四天,回來休息四天,所以不能安排在星期天,而且聽說是不結這婚不行了,明白吧。嘿嘿”王永清笑道。
“明白了,奉子成婚啊,哈哈哈”
”就你會說,呵呵,翠麗他爸鐵路局給分了房,現在搬去西直門那了,李萬仁家搬到天壇那邊。這幾天你找時間我帶你去一趟,認認門,到結婚那天你肯定還要去幫李萬仁接新娘,那可缺不了你。”
凌飛一聽也是,這個必須要到啊,都是發小,於是說道:“行,我知道了,等哪天要去了我打胡福根電話,讓她告訴你,我們去一次,不然還真找不到地方。”
商場出來,燕子還在笑,跟娥子說道:“想不到我這弟弟還有被人打的時候。”
“小時候女孩子長的快,一般要比同齡的男孩子高,所以小飛哥那時候被她們欺負很正常。”娥子笑道。
“你們是不知道我小時候有多苦啊,我家柿子熟後都被她們吃了不算,還要我爬樹去給她們摘,不摘的話要挨她們揍,所以都叫她們母老虎。呵呵呵”凌飛回憶著腦海裡的美好童年。
“停車,就這裡了。”小娥指揮著,凌飛抬頭一看,匾額上寫著“前門綢緞商店”。
“姐姐,雪茹姐,美女姐姐,我們來啦。”小娥一路叫著進去。
凌飛跟燕子也隨著走進商店,一個很大的店堂,沿著牆壁四周的貨架上一匹匹布料整齊的排放著,店堂中間有個展示臺,各色材質的面料在一個個小架子上鋪開懸掛下來,讓顧客能夠觸控感受以及對比挑選。
“呦,小娥子來啦,你還記得姐姐啊,多久不來了。”隨著話音,一陣樓梯響,從樓上下來一位美女。
凌飛看了一眼,還真是個美女,一個二十七、八歲的漂亮少婦邁著輕盈的步伐迎了出來,這應該就是女強人陳雪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