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大軍照常向潼關行進,只需遣龐德或黃忠將軍打著你的旗號。"
指尖倏地轉向自己,又點向馬超胸口。
"你我輕裝簡從,星夜兼程趕上韓遂部隊。"
輿圖上游移的手指突然定住。
渭河與洛水交匯處,墨點聚成漩渦。
"渭口。"
他指尖輕敲那個註定要染血的地名。
"曹軍若要渡河襲我後方,必選此處。"
"殺出去!必叫曹軍有來無回!!!"
諸葛川長嘆一聲。
"此戰若勝,關中大戰便見分曉。"
"曹操豈能久困潼關?"
"長安近在咫尺,糧草輜重唾手可得。"
"雖說曹軍糧足......"
"三十萬大軍人吃馬嚼......"
"日子久了——"
"中原百姓如何承受?"
言罷,他望向馬超。
"將軍意下如何?"
馬超沒好氣地瞪眼。
"伯治!本將何嘗有選擇餘地?"
"自然是......上策!"
"曹操反用你舊策,今夜便以新計破之。"
"這三萬曹軍性命......"
"定給曹操一個'驚喜'。"
話音未落,人已匆匆離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
當諸葛川帶著張苞與馬超碰頭時,龐德和黃忠正前來送行。
"孟起將軍竟要兩位同留?"
諸葛川難掩驚訝。
他原以為馬超會留龐德而帶黃忠。
"正是如此!"
"單留令明,某不放心。有漢升相助,方可萬無一失!"
馬超說得理所當然。
不知情的還當黃忠是他西涼舊部。
諸葛川見狀,唯有默然。
經核校,該篇目為歷史題材小說節選,現按要求進行處理:
潼關軍議篇
黃龐二將聽令行事
黃忠與龐德肅立帳前,諸葛川執鞭令曰:"待我軍啟程後,可擇體貌肖似孟起者,披其甲冑偽作主帥。"
"每日行軍使其偶現身影。"
"若曹軍斥候有所異動。"
"但請漢升率部震懾,切勿主動接戰。"
二將抱拳應諾。
帳中燭火搖曳,龐德撫劍沉吟。老將軍白鬚微動,轉向張苞囑咐:"興國須護伯治周全。"
年輕將領無奈苦笑。
此時諸葛川縱身躍上戰馬,馬超銀槍橫握朗聲道:"潼關再會!"
翌日申時,這隊輕騎追及主力。韓遂與馬岱聞訊趕來,西涼梟雄眉頭緊鎖:"孟起與軍師既為後軍,何故..."
話至唇邊戛然而止,唯見其錦袍下手指微微發顫。
(
我軍五萬殿後部隊潰敗,莫非主力即將面臨曹軍追擊?
韓遂神色驟變之際,馬超與諸葛川相視而笑。
"叔父何須多慮!"
"曹操老兒也配留我馬超?"
聽聞此言,韓遂緊繃的面容稍霽。
"無恙便好!"
"不過你二人這是......"韓遂目光掠過馬超,徑直投向諸葛川。
白衣謀士輕搖羽扇,將曹軍偏師動向與後續部署娓娓道來。
韓遂聽罷倒吸涼氣,眼中盡是驚駭。
"未卜先知,先生莫非天人?"
諸葛川頓時語塞。
這究竟是讚譽還是......
韓遂連忙補救:"老夫失言,實欲稱讚先生......"
這解釋反令馬超捧腹。
"叔父此言妙極!"
"伯治確是妖孽!"
"常人豈能將曹操玩弄股掌?"
諸葛川無奈搖頭。
他多想告訴眾人:這世上還有穿越者這種存在。
玩笑過後,眾人重回正題。
韓遂正色道:"不知需調遣多少兵馬?"
"眾將任由二位差遣!"
韓遂擺出全力支援的態度,馬超默不作聲,視線轉向諸葛川。
馬超心中確信,諸葛川必然早有計劃!
不出所料。
諸葛川沉聲開口:
"五萬兵馬!"
"加上潼關駐守的兩萬大軍,足夠為那支曹軍偏師佈下天羅地網。"
"韓將軍!"
"切記在我們離開後——"
"務必讓你部將士繼續偽裝成主力部隊的陣勢,迷惑曹軍。"
"雖說曹軍哨騎不太可能探到這麼遠......"
"該有的防備,不可鬆懈!"
身經百戰的韓遂立即領會其中深意:
"好!"
"我這就去給你們——"
韓遂正要轉身調兵,卻被諸葛川叫住:
"且慢!"
"調動軍隊不宜在白天進行。"
諸葛川望著當空烈日:
"等到入夜再行動。"
"否則任何偽裝都是白費功夫。"
韓遂拍額苦笑:
"哈哈,先生提醒得是。"
"瞧我這記性,竟忘了這茬!"
見二人滿面風霜,韓遂立即命人備好車駕供他們休息,又送來飲食讓二人充飢。原本想與向朗、馬謖、關平等人會面的諸葛川,飯後被午後暑氣燻得昏昏沉沉,竟直接沉沉睡去。
諸葛川忽覺後腦勺一片綿軟,彷彿倚著現代的乳膠枕。
還帶著智慧按摩功能。
特別是太陽穴的揉捏,舒服得他在夢中都哼出了聲。
日暮西沉。
待他悠悠轉醒。
鼻尖縈繞的。
分明是女子特有的幽香。
"嗯?"
電光火石間。
他猛地驚醒,惺忪睡眼驟然睜圓。
凝神細看。
車廂裡端坐在他身後的,正是王異。
哪有甚麼乳膠枕。
分明枕著的是王異那雙**。
更要命的是。
身旁。
小丫頭趙英瞪著一雙明眸,正好奇地瞅著他。
"孃親快看!"
"諸葛叔父醒啦!"
"他口水都蹭到你裙子上啦!"
"羞羞臉!"
童言無忌的一句話。
讓兩個大人瞬間耳根發燙。
"咳!"
諸葛川強作鎮定地直起身。
偷瞄著故作鎮靜卻頸透緋紅的王異,他假裝若無其事地扯開話頭:"睡沉了..."
"竟不知你們何時上車的。"
"近來可還順遂?"
問得生硬至極。
手上卻嫻熟地把小英子摟進懷裡,死活不敢看王異。
沒辦法。
這女子可是能在亂世中豁出性命的狠角色。
他哪敢真把人當偏房對待。
(一)
小英子的純真,無意間化解了諸葛川與王異之間的微妙氛圍。
(二)
王異察覺到諸葛川躲閃的眼神,卻見他逗弄女兒時眼底真切的笑意。
(三)
那夜的荒唐倏然浮現,她垂眸輕語:“幸好……”
(四)
“這些日子,英兒總唸叨少郎君。”
“少郎君”三字一出,諸葛川眉心驟跳。
(五)
“去掉‘少’字。”他指節叩了叩車轅,“喚郎君即可。”
(六)
王異順從頷首,未曾追問。一個稱謂罷了,何必深究他緣何忌諱?
(七)
馬車內閒話片刻,諸葛川掀簾而出。身側溫香軟玉雖好,終究不及——
(八)
山河在掌,烽煙待逐。
(九)
至於攜王異隨軍參贊……他搖頭輕笑。那夜不過徵得皮囊親近,何曾觸得她心中藩籬?
(十)
待她真正卸下心防,才是以智謀相托之時。
(十一)
轉身踏入營帳,關平已按刀候了多時。
“先生須帶我去!”少年眼中灼灼,顯是早從張苞處得了風聲。
(十二)
諸葛川應允。——有馬謖、向朗坐鎮後軍,帶個虎將又何妨?
(十三)
案前向朗安然沏茶,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諸葛川只收到一句簡單的安全叮囑,再無多餘言語,顯得格外冰冷疏離。
馬謖與諸葛川短暫交談後,得知對方即將急行軍,便默契地避開了隨軍 ** 的話題。
暮色漸沉時,五萬西涼軍已在營外整裝列陣。除原有將領馬超、諸葛川、張苞外,此次新增馬岱、關平、李堪三員戰將。與韓遂、向朗等人告別後,這支由五將一謀率領的軍隊踏著星光,向潼關3.0方向疾馳而去。
同一時刻,黃河風陵渡口。
司馬懿 ** 岸邊,凝視翻湧的濁浪,面色陰鷙——滔滔江水彷彿在嘲笑他的殘缺:、以及未來面對妻子張春華時的自卑,皆在此刻化為毒焰。他咬碎鋼牙,向虛空迸出詛咒:“馬超!諸葛川!待大局既定,必令爾等百倍嘗此痛楚!”
(四日後黃昏,渭水北岸。一支鐵騎自朔方呼嘯而至。
鐵甲蒙塵,溝壑縱橫的臉龐淌著渾濁的汗水。"仲達先生,渭水在望了!"張合勒住嘶鳴的戰馬,刀鞘指向兩河交匯處,"突破這道天塹,潼關便如囊中物。"
連續五日鐵蹄未歇,連這位身經百戰的驍將也顯疲態。唯有司馬懿仍如青松挺立,唯有衣袖間偶爾滑落的沙礫洩露著奔波的痕跡。"傳令三軍休整。"他凝視著波光粼粼的河面,"選百名鳧水好手先行刺探。"
當暮色浸透旌旗之時,正是千軍渡河的良機——這與諸葛川的謀算竟不謀而合。郭淮接到將令時,年輕的面龐泛起紅光:"末將定不辱命!"這位在弘農嶄露頭角的將領按住佩劍,五百精卒已在他身後整裝待發。
張合重重按著青年將領的肩甲,甲片碰撞聲驚起幾隻水鳥。"河岸相見!"
“主上早已知曉你的名號,此番特意命我前來相邀。”
“若此戰告捷......”
“以主公對你如此器重,他日必可位列將相。”
聽聞張合此言,郭淮眼中燃起灼熱光芒。
“將軍放心!末將誓死為主公效命!”
話音未落,郭淮已疾步離去。
望著那遠去的身影,張合輕捻長鬚。
此子才略過人,武藝超群。
然而——
終究難逃年輕將領初臨戰陣的通病,太過熱血激昂。
“仍需歷練啊!”
張合輕嘆。
恍惚間回想起自己當年在袁紹帳下的青蔥歲月。
那時的自己,
與今日的郭淮何其相似。
......
河岸另一側。
高坡之上。
隱匿身形的馬超與諸葛川正悄然蟄伏。
二人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對岸正在安營紮寨、準備渡河偵察的曹軍。
他們身後,
除了十餘名親衛,再無其他兵馬。
“伯治!可惜我們兵力不足!”
“否則——”
“待敵軍渡河之時,定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馬超目光灼灼地盯著對岸,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孟起將軍,敵軍絕不敢在白晝渡河。”
“即便——”
“現在已是午後!”
“還有,容我提醒......”
“我們該走了!”
“若等敵軍斥候巡至此處,我們仍滯留在此,必會打草驚蛇。”
說罷,諸葛川撣去衣袍塵土,朝不遠處的張苞打了個手勢,作勢撤離。
馬超見狀——
雖然他心中仍想多停留片刻,但明白諸葛川所說有理,只得跟上。
"伯治的意思是......"
"我們要趁夜晚行動?"
馬超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他不斷望向西南方向的長安。那裡駐紮著一支十萬大軍,已等待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