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見狀也跟了過去。
院子裡不少人注意到了。
那可是兩千多塊錢,擱以後就是一個億!
一個億的歸屬誰不關心?
特別是當這個有錢人就住你隔壁,說不定還能借個幾百萬的時候!
傻柱衝到李建東家門口大喊:“李建東你給我出來!你騙我妹妹還想騙她那兩千多塊錢,安的甚麼心?”
李建東走出來冷笑道:“我騙錢?昨天雨水妹子主動要給,我都沒要。我讓她先保管一星期,好好看清楚到底誰在打她錢的主意!”
“可我萬萬沒想到,最想騙她錢的居然是你!”
“放屁!我怎麼可能騙自己妹妹的錢!”傻柱氣得跳腳,衝上來就要動手。
結果被李建東一把推倒在地。
何雨水趕緊跑過來,抓住李建東的手問:“建東哥,你手沒事吧?”
這簡直就是終極舔狗!
李建東都懵了,他的手能有甚麼事?
倒是傻柱受傷了,心也受了。
被外人推倒,親妹妹不關心自己,反倒去關心推他的人!
李建東對何雨水笑了笑,轉頭對傻柱冷冷地說:“兩千塊算甚麼?我裝臺空調就能賺好幾百!”
“雨水,快把錢給我。我是你哥,該幫你管錢。”傻柱站起來拉住何雨水說。
李建東諷刺道:“你配管錢?每月37塊5的工資,這些年一個人過,存下多少錢了?自己都存不住錢,還想管妹妹的?可笑!”
傻柱頓時語塞。他的錢都貼補給寡婦了,哪還有存款?要說有,也就是幾張欠條罷了。
他望向秦淮如,對方卻躲開了他的目光。
“我的錢……都借出去了,能要回來的。”傻柱硬著頭皮辯解。
眾人鬨堂大笑。這年頭借出去的錢還想收回?尤其還是借給寡婦的。
事實上,直到八十年代,傻柱月薪達到2500元時,他仍然一貧如洗!連給兒子買禮物的錢都沒有,連回家的路費都要借錢!
被榨取到這種地步,竟然還有人替秦淮如說話,簡直可惡至極!
大家的笑聲讓傻柱羞惱萬分:“笑甚麼?我的錢沒丟!”他又問秦淮如:“秦姐,這些年借你的錢,以後會還我吧?”
秦淮如沒有回答。如果答應了,以後真要還錢怎麼辦?那可不是小數目。
三個孩子的開銷都靠從傻柱這裡借錢,她每月工資不到20塊,根本不夠用。但她也不笨,現在不能傷了傻柱的心。
“我們是一家人,你的錢自然會好好保管。”她這樣說道。
傻柱立刻來了勁:“李建東,我妹妹的錢憑甚麼放在你那兒?我是她親哥,當然該我來管!”
何雨水急了:“錢是我自願給李大哥保管的,跟你沒關係!”
“你年紀小不懂事,肯定是被他騙了!”傻柱瞪著眼吼道。
何雨水氣憤地反駁:“現在我有錢了,你反倒說我小?以前嫌我大,把我趕出爸的房子,連飯都不給我吃,現在裝甚麼兄妹情深?要是真當我妹妹,為甚麼讓我餓得皮包骨?”
這話正中傻柱的要害。
他本來就不是個好人,好吃懶做還愛色,整天對別人說三道四,還經常被人指責。
就連親妹妹的生死都不管。
李建東冷冷地說:“雨水說得沒錯,傻柱,你該問問自己為甚麼她不信你。”
傻柱更加憤怒。
明明是親妹妹,卻更相信外人。
“我是她哥,錢必須交給我!”他梗著脖子喊道。
“錢歸誰管,得聽雨水的。”李建東寸步不讓。
何雨水繼續質問:“你總說我是你妹妹,可我餓得發昏時,你怎麼只顧自己吃得滿嘴油光?”
她覺得可笑——傻柱擔心她被李大哥騙,殊不知他自己才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一個寡婦耍了八年。如果不是看在情面上,她早就揭穿了。
畢竟她沒有李建東的底氣,做事得留有餘地。
“那、那是你沒開口……”傻柱支支吾吾地找藉口。
“別說了!李大哥裝臺空調能賺一萬多,他圖我甚麼?”何雨水冷笑。
大家聽得目瞪口呆。
一臺空調竟要上萬元?
這簡直是天價!
他們辛辛苦苦幹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錢。
九十年代的物價讓人震驚,那時候一臺電腦要兩萬多元,房價每平米才五百元。如今房價漲到兩萬每平,而電腦價格卻降到了五千。
“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我可是你親哥!”傻柱氣得渾身發抖,握緊拳頭準備教訓妹妹。
“你打!從小到大你管過我嗎?看看棒梗他們多壯實,再看看我瘦成這樣,你還有臉動手?”何雨水淚流滿面。
傻柱的拳頭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李建東一把將他拉開。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沒想到親兄妹竟會鬧到這個地步。
這全是因為傻柱處事不公,偏心眼。
現在被親妹妹當眾揭短,面子丟盡。
看到眾人議論紛紛,傻柱更是怒火中燒,衝著李建東破口大罵:“李建東,你這個**!竟敢欺負我妹妹,她才十七歲,你有沒有廉恥?”
李建東毫不示弱:“你都三十多了,還說妹妹受騙,到底是誰被矇在鼓裡,大家心裡都明白。”
圍觀的人紛紛點頭。
現在大家都結婚早。
傻柱年過三十卻還是單身。
他收入不錯,是食堂的大廚。
相親物件一個比一個漂亮,但總是被人搶走,為甚麼?
還不是因為被寡婦秦淮如耍得團團轉?
賈東旭去世時比傻柱年輕很多,卻已經有了三個孩子,最大的都十多歲了。
按理說,傻柱這個年紀,別人早就抱孫子了。
傻柱臉紅脖子粗地喊道:“我要報警!告你騙我妹妹的錢!”
“你想告就告。”李建東冷冷地說。
傻柱甩手往中院走去,秦淮如趕緊跟了上去。
李建東走後,秦淮如急忙對傻柱說:“柱子,那兩千塊錢也有你一份。你爸寄來的錢是給你們兄妹的,不報警怎麼拿回來?”
原本只是生氣的傻柱,一聽這話立刻決定去報警。
沒錯,錢也有他的一份,必須拿回來。
他要用這筆錢幫襯秦姐一家,她帶著三個孩子太不容易了。
再說,不幫她,她怎麼會對他好?
要說他對這寡婦沒想法,誰信?
要不是被她牽著鼻子走,別人勸了多少次,他怎麼會一句都不聽?
可笑的傻柱,自己卻不知道已經被耍得團團轉。
活該!他還一心一意幫著秦寡婦,卻不知人家心裡只有自己的三個孩子,連賈張氏都排在他前面!
民警來得很快,畢竟涉及兩千塊。
這個數目現在相當於有人丟了整整一億,警方怎麼可能不重視?
來了三名民警——一位老同志,一位中年,還有一個年輕人,他們把傻柱、何雨水和李建東叫到中院問話,由年輕民警負責記錄。
場面挺正式。
全院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鬧,不少人還在琢磨能不能分點好處。
“何雨柱同志,請再陳述一下你的要求。”
傻柱嘴巴伶俐,直接說:“我爸給我和妹妹寄了兩千塊錢的撫養費,但現在這筆錢被外人李建東佔用了。”
老民警皺眉問:“你妹妹的錢怎麼會交由外人保管?”
“他油嘴滑舌,欺負我妹妹!”傻柱堅決地說。
這招他早就用過,以前差點讓許大茂吃大虧。
此時,四合院裡氣氛緊張。許大茂、閆埠貴、劉海忠、易忠海幾人盯著李建東,等著看他如何應對這場**。
“李建東同志,有人舉報你**何雨柱的妹妹,可有此事?”老民警嚴肅地問。
“沒有這事。”李建東神情平靜,“我住後院,何雨水在中院,平時連面都很少見。”
“民警同志,我可以作證。”老實的劉海忠鼓起勇氣站出來,“李建東和何雨水確實沒甚麼來往。”
老民警看著眼前這個儀表堂堂的年輕人,再看看瘦弱的何雨水,心裡已有結論。
“何雨水同志,你怎麼說?”
“那些錢是我自願交給李大哥保管的。”何雨水聲音雖小但堅定,“要不是李大哥幫忙,我根本不知道大爺那裡還有我的撫養費。”
“何雨柱同志,你呢?”老民警問傻柱。
“我是她親哥,錢就該我管!”傻柱梗著脖子。
“你配當我哥嗎?”何雨水眼圈紅了,“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再看看秦淮如一家,這就是你說的兄妹情?”
“你懂甚麼!秦姐家孤兒寡母……”
“那我呢?”何雨水打斷他,“我就活該受苦?”
“做人不能太自私!”傻柱還在強辯。
院子裡的老槐樹沙沙作響,彷彿也在為這對兄妹的恩怨嘆息。
“人不能只顧自己,可你呢?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妹妹?”何雨水語氣冷淡。
“等等,”三位民警一臉疑惑,“你們真是親兄妹?如果不是,這筆錢又算甚麼?”
“錢是我爸給我的。”何雨水回答。
“不對,”秦淮如終於開口,“錢是何大清寄給你們兄妹的,傻柱也該分一半。”她實在看不下去,傻柱只糾纏兄妹關係,卻對錢的事隻字不提。
李建東突然說話:“傻柱不該拿這筆錢,因為這是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
“為甚麼?”老民警問。
“很簡單,”李建東解釋,“何大清離開時,傻柱已經成年並能自立,父親對他已無撫養義務。而何雨水還未成年,按法律規定,這筆錢是她的撫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