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空調主要是為了幫幫院裡老實人,順便整治那些無賴。
正想著,腦海裡接連跳出提示:
“秦淮如怒氣值+100”
“賈張氏怒氣值+200”
“棒梗怒氣值+230”
“許大茂怒氣值+55”
看著別人享受清涼,自己卻只能挨熱,這些人果然火氣不小。
真痛快!
那些厚臉皮的傢伙總想著佔便宜,在他這兒可沒好果子吃。
李建東暗自冷笑。
兩天後,廠里正式成立了空調維修車間。
廣播裡傳來於海棠清脆的聲音:“現表彰冉明成、李建東同志鑽研技術,為廠裡作出突出貢獻。即日起成立空調維修裝配車間,由兩人分別擔任正副主任,並獎勵現金1000元、800元,另發縫紉機票、腳踏車票、收音機票……”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帶頭鼓掌。
“冉師傅、李師傅,這個車間就交給你們了!”
“感謝領導的信任!”冉父喜氣洋洋地說,“我一定帶領大家多裝空調,為廠裡爭光!”
李建東笑著點頭。
他這個副主任是個閒職,只需要提供零件,不用天天在車間受累。
車間裡挑選出來的女工們齊齊望著臺上的李建東,眼中泛著波瀾,低聲議論著。
“要是能嫁給李主任就好了,年紀輕輕就當上領導,長得也俊。”
“別做夢了,人家正主任是他老丈人,物件都有了,聽說叫冉秋葉。”有人冷冷地插話。
“真是便宜她了,氣死人。”女人們一旦嫉妒起來,連男人都不放在眼裡。
傻柱和許大茂那點事算甚麼?
這時,廣播員於海棠剛結束播音,來維修車間向後勤科長彙報工作。
聽到眾人議論,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
李建東是紅星軋鋼廠的風雲人物,誰不看重?
他受領導器重,能力出眾,年紀輕輕家底殷實,腳踏車、電器一應俱全。
簡直是難得的好姻緣。
冉秋葉?
她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比那個姑娘差。
最關鍵的是,她的家庭成分比冉秋葉強太多了——她是四代貧農。
……
四天後,李建東給許大茂下的符咒失效,許大茂恢復了男性身份。
果然被傻柱說中了,現在的許大茂時而男時而女,像個妖怪。
到底是男是女,非得親眼看過才知道……
許大茂剛恢復男性身份,就坐不住了。
他明白了,要想接近女人,必須抓緊這一天的機會。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上次真不該放走秦京如,直接拉進屋裡不就完了?
許大茂眼珠一轉,立刻想到了於海棠。
那是廠裡的一朵花,多少人夢中的情人。
他早就惦記上了,只是一直沒機會。
於海棠是廠裡的廣播員,長得水靈,跟年輕時的秦淮如有得一拼。更重要的是,她工作體面,比秦淮如強多了。
最近李建東的空調管道延伸到了播音室,那裡既不受風吹日曬,又有涼風,還能隔絕車間的粉塵。
這天,於海棠剛播完音,許大茂便站在播音室門口等她。
看到於海棠穿著時尚地走出來,許大茂眼睛一亮,趕緊上前:“海棠,今天來我們大院吃飯吧,院裡裝了空調。”
於海棠猶豫了一下,竟然答應了。
許大茂心裡一喜,盯著她白皙的臉龐暗自比較:比秦京如那個鄉下丫頭漂亮多了,雖然秦京如長相端正,但少了這份城裡姑娘的優雅。
他不知道的是,於海棠心中另有打算。
自從上次見到李建東,她就一直難以忘懷——這個人不僅高大英俊,聽說做飯比傻柱還好吃,談吐優雅,渾身散發著書卷氣息。如果能嫁給他,這一輩子肯定幸福美滿。
這次答應許大茂,是因為聽說他和李建東住在後院。
近水樓臺先得月,經常去後院走動,還怕引不起李建東的注意?
兩人騎著腳踏車一前一後進了四合院,穿過前院、中院,剛到後院就被傻柱撞了個正著。
“於海棠!許大茂專門騙姑娘的感情!”傻柱在後面大聲喊道。他決心要破壞許大茂的好事——自己單身,這小子也別想娶媳婦!
許大茂頓時火冒三丈:“傻柱你少放屁!偷老太太褲子的是誰?半夜憋得找母羊的是誰?大家說是不是?”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到後都出來圍觀,鬨堂大笑。看到大家都點頭,許大茂得意地揚起了頭。
傻柱氣得直跳腳,猛地朝許大茂衝過去。
許大茂靈活地躲開,回頭對於海棠說:“看見沒?傻柱急眼了!這就說明我沒說錯。海棠你可得小心點,這傻柱還總偷別人家的雞呢!”
這句話讓傻柱更加憤怒。
上次比試時,他曾向許大茂坦白過替人頂罪的事。
現在許大茂不但罵他傻,還把他說成真的做了壞事,實在太過分了。
傻柱眼睛一轉,拉住許大茂往衚衕口拖。
許大茂嚇得直髮抖:“你、你要幹甚麼?”
周圍的鄰居們笑作一團。
大家心裡都明白傻柱要做甚麼。
於海棠正納悶怎麼吵著吵著就要往外走,一個年輕人湊過來解釋:“傻柱是想把許大茂扔進衚衕口的糞坑裡。”
“天!”於海棠驚得捂住了嘴,“你們院裡吵架都這麼嚇人的嗎?”
她對傻柱的好感瞬間消失。要是嫁給這樣的人,吵架都要被扔進糞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傻柱這才想起還有人在場,趕緊轉身賠笑:“海棠你別誤會,都是這小子嘴欠,要不我能跟他一般見識?”
那個年輕人想在美女面前顯擺,壓低聲音說:“傻柱沒說實話。告訴你個秘密,衚衕口那個糞坑很邪門,男人掉進去就會變成女人。”
“真的假的?同志你可別逗我。”於海棠驚訝地睜大眼睛,小夥子耳朵都紅了。
“千真萬確!”小夥子來了勁,“許大茂和棒梗以前都是男的,後來都變成了女的!不信你問問,全院的人都知道。”
於海棠環顧這個院子,心裡直打鼓: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沒想到還有男人變女人的怪坑……
氣質出眾的美女連“糞坑”這樣的詞都不願說出來。
她掩著嘴驚訝地說:“怎麼會這樣?同志,這可是迷信,我們不能相信這些封建殘餘。”
年輕小夥望著於海棠漂亮的臉龐,又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是、是不能搞迷信。聽醫生說這叫性別混亂,我也沒聽懂。”
於海棠追問:“那你們就不管那個坑了嗎?”
小夥撓頭說:“誰敢管,怕得罪神靈,萬一被變成女人怎麼辦。”
於海棠嚴肅地說:“應該找人把坑填了,重新挖一個。”
小夥猛地拍了下腦袋,整個院子的人都沒想到這個辦法。
“對對對!我這就去找大爺商量!”小夥急匆匆跑開,顯得特別積極。
於海棠輕笑搖頭,她只是隨口一提,這些人還真以為討好她就能得到青睞?
真無聊。
這時傻柱也意識到在在於海棠面前把許大茂扔進糞坑不太合適,便改而把他摔在地上。
許大茂狼狽地爬起來,嘴上還不服氣:“傻柱你等著!以後讓你掃一輩子廁所!”
這話激得傻柱揮拳就打,想在**面前表現一下男子氣概。
可他不知道,在於海棠眼裡,兩人就像搶食的麻雀一樣可笑。
她冷眼看了片刻,目光轉向後院。
後院房子不多,但哪間是李建東家的?
正在張望時,院子裡的吵鬧聲引出了李建東。
他一出現,於海棠的目光再也移不開。
至於那兩個打得不可開交的人,早已被她拋到腦後。
看著李建東的身影,於海棠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世上竟有如此英俊的男人?
真是讓人移不開眼。
李建東身材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體格堪稱完美。
那完美的肌肉線條,讓於海棠心跳加速。
之前在車間裡,於海棠就對他心生好感。
如今和傻柱、許大茂一對比,那兩人簡直不值一提——沒有身材,沒有相貌,沒有氣質,一個獐頭鼠目,一個呆頭呆腦,怎能與她的李建東相提並論?
他們怎麼配和李建東住在同一個院子?
應該遠遠避開,別讓汙濁之氣玷汙了她的心上人。
此刻的於海棠,像個瘋狂的追星族。
忽然想起女工們的閒話:李建東是空調維修車間的副主任。
空調是國內還不能量產的高階產品,多少大廠都造不出來……
李建東竟然能修,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她絞著衣角朝李建東走去。
“您好,請問您是李建東同志嗎?”
李建東自然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看她,難道去看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歪瓜裂棗?
“是我。您是廠廣播站的於海棠同志吧?”他微笑著回答。
“呀,您認識我?”於海棠立刻笑開了花,像個剛畢業的中專女生。
“當然認識。天天聽你的廣播,就算沒看過人,也認得這聲音。”李建東語氣溫和。
於海棠心裡甜滋滋的。
看來她的心上人早就和別人一樣,對她有心思了。
不,那些庸俗的女人怎麼能和李建東相比?
那些像鵪鶉一樣的追求者,都是些不入流的人。
空調這種緊俏的東西,多少大廠都搞不定,李建東卻能搞定,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現在是車間副主任,以後當個廠長、區長都不成問題,說不定還能當市長呢!
於海棠越想越高興,覺得眼前這個人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她的臉微微發燙,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
平時在廣播站工作,她總是很從容。
“李建東同志,”她輕聲說,“聽說你們院裝了新空調,能帶我去看看嗎?”
此刻她已經把何雨柱和許大茂忘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