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電工的地位出乎意料地高。
李建東又聯絡了供電局負責電路改造的師傅。
對方同樣拍胸脯保證:“軋鋼廠管理鬆散,沒人會細查。就算有人來查,也是廠裡電工說了算,他說沒問題就沒事。”
這樣一來,李建東徹底安心了。其實他本來就不怕傻柱告發——自己每月交30斤白麵,而傻柱天天從食堂偷飯吃,米飯肉菜不知拿了多少。
想來想去,他決定好好整治傻柱一頓。這小子不知好歹,嘴還特別尖。
而且,他打算雙管齊下!
先消耗2000怨氣值,啟動怨念金幣系統。
“恭喜宿主,獲得【喘氣要帶紙符】+1。”
“恭喜宿主,獲得【痴呆符】+1。”
“恭喜宿主,獲得【變性符】+1。”
“恭喜宿主,獲得【身體復原符】+2。”
果然有復原符!
李建東滿意地檢視說明:“可將改變後的性別恢復原狀。”
夜深人靜時。
許大茂和傻柱正在屋裡糾纏,轉眼間竟扭打在一起!
“混賬東西,傻柱,我非宰了你不可!”
“又發甚麼瘋?許大茂,你能不能安分點當個女人?”傻柱怒火中燒,這次不再退讓,一把把許大茂摔下床。
“**!早知如此就不該跟你過日子!”許大茂提著褲腰帶狼狽地逃回後院。
他知道這次不是傻柱的對手。
這次的動靜倒是小了許多。
許大茂因之前吃了虧,生怕再丟臉。這次是他自己願意的,和上次不一樣。
“該死!居然真能變來變去,這下抓不住傻柱了。”許大茂覺得自己倒黴透頂,覺得被傻柱佔了便宜……
他越想越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來想去,覺得這事都怪後院的李建東。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每次倒黴都是在算計李建東失敗之後。
就像這次,正是他慫恿傻柱設局想坑李建東才惹的禍。
不得不說,許大茂心思縝密,若不是一時糊塗,還真能想出點門道。
想起這幾天被傻柱欺負的樣子,許大茂噁心地直反胃。
一吐就吐到了天亮。
看見隔壁李建東家其樂融融地吃著早飯,頓時嫉妒不已。
“這該死的李建東,憑甚麼吃得好還長得人模狗樣!”
轉念一想,自己好歹是放映員,比那無業遊民強多了。
這麼安慰自己,心裡才好受些。
這時,二大媽的聲音飄了過來:
“哎喲大茂,怎麼又變回男的了?先前那個姑娘多招人疼,我還想給你介紹個領導呢。”
受二大爺劉海忠影響,二大媽也學會了巴結上司。
“去去去,我許大茂純爺們兒!之前跟傻柱搞物件的是我妹許毛毛!”許大茂急得滿臉通紅地否認。
要是傳出去,他這張臉往哪擱?工作都保不住了。
“喲,許毛毛?”二大媽撇著嘴說,“我在後院住了三十年,咋沒見過這號人?你確實有個妹妹不假,可她早搬走了,也不叫毛毛這個名字。”
許大茂確實有個相貌出眾的妹妹。為了保全自己名聲,連親妹的清白都不顧——那丫頭比他小十來歲,現在也就跟何雨水差不多大。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二大媽您可別亂說!再傳這些封建糟粕,我找一大爺開全院大會批鬥你!”
二大媽立刻慫了。這年頭誰不怕開會?傻柱就是因為總被批鬥,三十多還沒結婚,最近竟然變態到給聾老太太塞褲衩,連許大茂這種不男不女的貨色都敢下手。
她趕緊溜了。
許大茂長長地舒了口氣。
剛恢復男兒身,心又活泛起來。婁小娥離開多日,被窩裡該找個暖被窩的人——以前都是傻柱……呸呸呸!
他用力晃腦袋,總算把傻柱那張臉從腦子裡甩出去。
……
後院李家。
李建東出門時正好聽到這場鬧劇,心裡暗爽:許大茂你這孫子,好戲還在後頭呢!
想起二大爺的叮囑,他騎著腳踏車直奔軋鋼廠。
李副廠長一見他,就笑呵呵地說:“建東!你們院的易忠海說你能改裝舊空調,還誇得天花亂墜,真有這回事嗎?”
“是真的,我就是為這事來的。”李建東順口回答。
“太好了!還是你李建東覺悟高,離職了還惦記廠裡。對了,你的工人檔案我還沒轉走,隨時可以辦復職。”李副廠長笑得合不攏嘴。
李建東一聽就知道對方誤會了,便直接說道:“李廠長,有話直說吧。”
“易師傅說你能給車間裝臺空調,冬暖夏涼,能提高生產效率。現在全國工業物資緊張,咱們軋鋼廠可是重點中的重點!你要是真能做到,那就是頭號功臣!”李副廠長語氣激動。
李建東心裡暗自驚訝,領導說話就是不一樣,幾句話就把大院裡的那些瑣事比下去了。
之前對付鄰居的辦法,在這裡根本不管用。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還能拒絕嗎?要是推辭,馬上就能扣上“破壞生產”“消極怠工”的帽子——這年頭這些罪名可不輕。
後來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些話有多重。現在誰敢跟領導頂牛?只有傻柱仗著廚藝好敢鬧騰,最後還不是栽了跟頭。
李建東想了想,有了主意:“技術我有,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先得找一臺舊空調,再配齊零件,還得有個懂維修的人幫忙。”
李副廠長瞪大了眼睛。他剛才那番話其實半信半疑——空調這種稀罕物,他出差時只在重點大廠見過。那種涼爽的感覺,三伏天也能讓人感覺秋高氣爽。
車間裡的電風扇有甚麼用?天一熱,吹出來的全是熱風。
如果真能給廠裡裝上空調……李副廠長彷彿已經看到產量飆升,自己升官加薪的景象。
想到這裡,他一把抓住李建東的手說:“老李,只要你能幫廠裡裝上空調,要啥給啥!物資、糧食、人手,隨便你調!”
作為分管後勤的副廠長,他在廠裡是二把手,連食堂的何雨柱都歸他管。這話講得理直氣壯。
“人手我倒是有合適人選。我師父冉明成懂空調製造理論,我的手藝也是他教的。他現在在原單位閒著,聽說還要下放勞動。”李建東直截了當。
李副廠長精明得很,一聽就明白其中意思。廠裡這種事他見得多了,哪個不是哭著喊著來找他幫忙……
“這樣的人才不能放過!我這就給他辦調動,把關係轉到我們廠來。”李副廠長立刻拍板。
“對了,我家那臺空調線路有問題,是供電局的人給接到廠裡線路的。我每個月還用30斤白麵抵電費……”李建東先把這事說清楚,斷了何雨柱和易忠海的念頭。
“哎!只要你能給廠裡裝好空調,這事我做主。你家的空調就當試驗機,以後用電走公賬,不用再交白麵了。”李副廠長痛快地說道。
“別別,該交的白麵還得照舊,我不佔公家便宜。”李建東堅持道。
他並不缺這點東西,沒必要讓人說閒話。
“好同志!現在像你這樣一心為公的人可不多了。”李副廠長感動得差點要跟他拜把子。
“李廠長,我覺得光給車間裝空調還不夠,辦公室也得裝上。這樣大家辦公效率高了,生產效益也能提升。”李建東順勢回贈。
易忠海和何雨柱還想舉報他?跟自己鬥?
見過現代化的辦公室嗎?
李建東輕輕鬆鬆一個利益捆綁,就讓李副廠長在不涉及原則的問題上堅定站在自己這邊。
“說得對!老李你的覺悟就是高。對了,先給楊廠長辦公室裝上。”李副廠長樂開了花,這事兒他正愁怎麼開口,沒想到對方主動提出來了。
“行,到時候我裝個空調,在這兒、這兒鋪上鐵管,冬天供暖,夏天製冷。”李建東指著辦公室的暖氣片說道。
既然有暖氣片,自然也能有冷氣片。
連院裡的大爺易忠海都能想到的事,他怎麼會想不到?
“沒問題,我馬上讓採購科打聽哪裡有二手空調,報廢的也行,多買幾臺回來。”李副廠長眼前一亮,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給採購科下指示。
李建東滿意地點點頭。
要不是現在政策管得嚴,光靠倒賣二手空調,他早就成首富了。
這可不是吹牛。
空調的厲害,後世誰不知道?
“等廠裡空調到位,我和師傅隨時來裝。”李建東爽快地答應。
“好好好!”李副廠長親自把人送到門口。
李建東根本不擔心找不到舊空調。
民國時期進口的空調可不少。
那時候窮人雖多,但有錢人也不少。
**更是把民國當成商品傾銷地,從1945年到1949年短短四年間,不知運了多少空調過來。
在**,空調早就是普通家電了。
只不過現在**搞封鎖,舊空調還能找到,但零件卻斷了供,壞一臺就少一臺。
眼下只有重點單位才配空調,還不是給人用的——是給精密裝置降溫的。
畢竟有些機器比人嬌貴,高溫**可不行。
就跟後世的計算機機房一個道理,沒空調還想搞伺服器?做夢呢!
想到這裡,李建東笑著離開了。
這些領導都是精明人,只要冉父會修空調,以後就穩了。
就算有人學會了技術也沒用,未來十幾年,能提供維修零件的只有他。到那時,冉父就成了大家爭相巴結的物件。
今天他沒舉報傻柱,等空調裝好,傻柱就又要進廁所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李建東就被衚衕口管電話的大媽急匆匆地叫醒了。
“李副廠長找你,快去接電話!”大媽又著急又羨慕。
一大早就有副廠長打電話來,李建東明明已經辭職了,可見他在軋鋼廠的分量。
八級鉗工易忠海大爺,都沒見過廠長給他打過電話。
李建東心裡明白,趕緊穿好衣服,騎上腳踏車往電話亭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