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確實難得——才華出眾、家境優越、長相帥氣又勤快體貼,更難得的是他處事靈活,對時局的看法連冉父都佩服。
這頓飯吃得格外香,就連平日飯量小的冉母也多吃了兩碗。吃完後,桌上還剩不少菜。
“可惜沒有冰箱,這些好菜要浪費了。”冉母惋惜道。
李建東若有所思。其實這年頭冰箱早已出現,原理比空調還簡單。
“沒關係,伯母,剩下的都是冷盤,能放幾天。”李建東笑了笑。
“你們還是帶些回去吧。”冉父忽然說道。
以前他絕不會這樣說,剩菜都是留給傭人處理的。但這些年吃了太多苦,這些好飯菜,他已經很久沒嘗過了。
說起來,傻柱確實吸了不少血,那些飯盒都是他精心準備的,油水足、味道香,愣是養活了五隻白眼狼。
李建東當然不會帶回去,家裡還有更新鮮的等著他。
他幫忙收拾碗碟,把能儲存的菜放在通風的地方,熱一熱還能吃兩三天,足夠應付。他做飯時就考慮到這點。
冉秋葉也在旁邊幫忙,忽然輕聲問:“我做飯不如你,以後你會不會嫌棄我?”
“怎麼會?你可是大學生,我怎麼捨得讓你下廚。”李建東笑著回答。
“那可不行,別人家都是女人做飯,你得好好教我。”冉秋葉認真地說。
“好,我一定好好教你。”
李建東心裡想著,自己的廚藝是系統給的,不知道能不能刷出提升廚藝的符,別老是給些逗弄禽獸的符——再這樣下去,那群禽獸遲早要完蛋。
之後,他又和冉父去書房討論技術。冉父把從國外帶回來的大量技術書籍都送給了他。
“唉,這些寶貴的技術,現在卻用不上。”冉父嘆了口氣。
李建東明白現狀——技術真正發展還要等到**年代,那時候一個個品牌靠技術崛起。現在大多數工廠還在用基礎技術,這些中高階技術用不上,機床裝置也不配套。
更別說技術體系的不同,國內是**體系,冉父學的是歐美體系。但對李建東來說,這些資料正好合適。
……
深夜,李建東才離開冉家。
冉秋葉依依不捨,一直送他很遠。
夜色朦朧,街道上沒有路燈,只有微弱的星光和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
兩人忽然緊緊擁抱在一起。
直到遠處傳來腳步聲,他們才慌忙分開。
“建東,我多想這輩子都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我也是這麼想的。”李建東鄭重地回答。
“你會娶我的,對嗎?”
“你會嫁我的,對嗎?”
“當然。”
“我也是。”
“你欺負人。”
“我還要欺負你一輩子。”
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呵斥:“甚麼人!在這兒耍流氓!”
冉秋葉趕緊捂住臉跑開了。
李建東回頭一看,竟是何雨柱。
“柱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李建東疑惑地問。
這裡離四合院還有點距離。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許大茂,害得棒梗變成了姑娘!”何雨柱看清是李建東,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他半夜跑到醫院,人家卻在這兒談情說愛。
這對比也太明顯了!
“哦,你又幫秦淮如家找大夫去了?”李建東立刻猜到了。
“那個該死的許大茂死活不肯賠錢,我又去找了上次那個老中醫。他倒是不意外,又開了一些藥,說一個月後再去複查。”何雨柱氣呼呼地說。
“哎,要是許大茂一直是個女的,你是不是就跟他過一輩子了?”李建東調侃道。
“走開!我怎麼可能跟個男人過日子?”
“我是說許大茂變成女人。”
“那也不過是許毛毛,不是許大茂!”
天色已晚,李建東好心把何雨柱送回了四合院。
這完全是李建東一時興起的好意,畢竟何雨柱以後要和許大茂一起過日子了。
做點好事,讓何雨柱最後開心一下。
雖然何雨柱有時候挺讓人煩,但總比許大茂和棒梗那種沒底線的人強。
在劇情發展中,許大茂因為壞事做盡,設局灌醉別人並誣陷對方耍流氓。就在批鬥會即將開始時,他卻臨場退縮,承認這只是個針對他的惡作劇。
要是換成許大茂自己,肯定死不認賬,非要把傻柱整死不可。畢竟他曾舉報岳父,還帶人抄家,簡直喪盡天良。
“說到底你李建東人品還行,就是太招人恨,憑甚麼好事都讓你佔了。”傻柱酸溜溜地說道。
“如果你能管住嘴,改掉圍著寡婦轉的毛病,好運自然就來了。”李建東誠懇地勸道。
傻柱陷入沉思。確實,和許毛毛在一起那段時間過得順風順水。在許毛毛的指點下,他和廠領導的關係越來越好,眼看就要升任後勤副主任。可當許大茂恢復原樣後,兩人關係惡化,他的壞習慣又犯了,升職機會也隨之沒了。
說實話,無論能力、出身還是廚藝,傻柱都比原來的李建東強很多。他住在四合院正房,有聾老太太撐腰,易忠海也一直幫忙,還會譚家菜,連大領導都誇他,偶爾從廠裡拿點食材也沒人計較……這樣的條件,普通人哪能比得上?
正當傻柱若有所悟時,秦淮如提著煤油燈站在院門口,眼神溫柔地看著他。傻柱頓時心神盪漾,趕緊跳下李建東的腳踏車迎上去。
“秦姐,藥……我買回來了。”
“辛苦你了雨柱。屋裡都收拾好了,衣服也洗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秦姐你真好!”傻柱瞬間把李建東的話忘得一乾二淨。在他眼裡,李建東只會炫耀,只有秦姐真心對他。剛才那番話,不就是在顯擺自己找了冉秋葉這樣的好媳婦嗎?
看到這一幕的李建東只能搖頭嘆息:原本是個有潛力的傻柱,一遇到寡婦就迷糊了。
他難得做一次好事,勸導了傻柱幾句,結果這傢伙左耳進右耳出,馬上又被寡婦的小恩小惠收買了。
這年頭的女人不都是這樣?誰不是在家操持家務?
當年賈張氏不也是伺候老賈一輩子?
冉秋葉拼命學做飯,就是不想讓李建東下廚。她怕自己比不上別的女人,讓李建東看不起。
傻柱這個糊塗人,明明手握一手好牌,偏偏一張臭嘴加上腦子不清醒,把大好年華都浪費在賈家婆媳身上。等把秦淮如幾個孩子養大才結婚,四十多歲才不再是童子雞。秦淮如為了哄兒子開心,硬是八年沒讓傻柱碰她。
看來許大茂的計劃得加快了。
……
第二天清晨,李建東家門口。
大黃狗正在做美夢,嘴角還掛著口水。昨晚李建東帶回來的肉骨頭讓它吃得高興。要是被院子裡的人看到,肯定又是一頓罵,說它糟蹋糧食,還要開大會批判。
忽然,大黃鼻子一抽,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睜眼一看,面前放著一個肉包子。它正要咬下去,突然聞到包子上有一股討厭的味道。抬頭一看,棒梗正躲在中院通往後院的過道里偷看。
這包子竟然摻了老鼠藥!它可不是普通土狗,系統出品的嗅覺連**都能分辨出來。
“汪!”大黃一下子炸毛,撒腿就追。這次不是鬧著玩,是想害它命,怎麼可能放過?
李建東被外面的聲音驚醒。
他快步走到院門口,看見地上有個肉包子。這年頭糧食金貴得很,白麵肉包可是稀罕物,誰家會拿去餵狗?事情明顯不對勁。
他用手帕包住包子掰開一看,果然發現了問題——裡面摻了老鼠藥!這讓他立刻聯想到賈張氏之前**的事。看來棒梗是學了他奶奶,也學壞了。
李建東冷笑一聲,心想這小子八成以為自己和許大茂一樣,過一個月就能恢復,所以才敢來報復。等著瞧吧,馬上讓他們知道甚麼叫永遠失去!
他拿著包子來到中院,這時大黃突然撲向棒梗,一口咬住他的屁股,還扯掉了他的褲子。早起的鄰居們都看到了這一幕。
“棒梗沒有牛牛了!”有人驚呼。
“真的,棒梗變成女孩子了!”
“活該!讓你整天偷雞摸狗,現在連自己的牛牛都丟了!”另一個孩子拍手笑道。
棒梗急得直跳腳:“胡說!我的牛牛隻是暫時不見了,一個月後就會回來!”這時他才感到疼,連忙喊:“快來人,把這瘋狗趕走!”
賈張氏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出來,一看情況立刻撒潑打滾:“天殺的!這不是李建東家的狗嗎?快把你家畜生牽走!還得賠錢,最少一千塊!”自從許大茂向傻柱索賠成功後,院子裡這些人胃口是越來越大了。
李建東舉著手帕裡的包子厲聲說道:“明明是棒梗想用老鼠藥害我的狗!這包子就是證據,裡面的餡料和你們家晚飯一模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說是就是?傻柱,你來說清楚,這包子是不是你帶來的?”賈張氏突然機靈起來,攔住了剛起床出來檢視情況的傻柱。
“這……這……”傻柱一眼就認出,這正是他昨晚偷偷用廠裡廚房的麵粉和肉,特意為棒梗做的肉包子。
都說傻柱心善,可他這樣隨意拿公家的東西,把工廠當自家倉庫,真能算善良嗎?
不過比起棒梗和許大茂乾的事,這點小問題還算不了甚麼,至少沒害到院子裡其他人。
但他也絕不是甚麼清白的好人。
“不是,不是我拿的。”傻柱趕緊否認,又一次成了棒梗的擋箭牌。
又開始替人背鍋了,李建東冷哼一聲。
這個蠢貨,上次棒梗放毒蛇他就頂過一次,現在棒梗往糞坑扔東西他又來這一套。
不能再拖了,必須治治傻柱。
想到這裡,他冷笑說:“善惡終有報,你以為替棒梗頂罪、給他送吃的,就能讓他改好?做夢!許大茂那次教訓還不夠狠?那糞池可是個要命的陷阱!”
“沒錯,那糞池真是要命的陷阱。”院子裡的人紛紛附和。
一個許大茂,一個棒梗,都變成女人了。
誰還敢再跳下去?
這時,同樣掉進糞池的一大爺易忠海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變成女人。
要是真的變了,活著還有甚麼意思?不如找根繩子上吊算了,還指望甚麼養老送終。
一大媽就是例子,一輩子沒兒沒女,心裡憋屈,還沒老就走了。
而易忠海活到八十年代還硬朗著呢。
越是老實人,越經不起折騰,往往活不長。
棒梗突然大喊:“傻柱!快把許大茂扔進糞池!我不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傻柱嘆了口氣,拿起棍子趕走圍觀的人。
多虧念在李建東昨天騎車帶他回來的情分上,才沒下狠手。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傻柱!快送我孫子去醫院!還有你李建東,少說也得賠一百塊錢!”
“賠錢?老虔婆,你們祖孫倆一個**一個偷雞摸狗——不對,是孫女有樣學樣!要我賠錢?正好報警把兩樁案子併案處理!”李建東反諷道。
賈張氏頓時慌了神,她往李建東水裡摻老鼠藥的事,怎會被察覺?眼看要驚動派出所,這個曾蹲過班房的老太太立刻慫了,灰溜溜躲回屋裡。
傻柱照例收拾殘局,借了閆埠貴的腳踏車馱著棒梗往醫院趕。李建東冷眼看著,心想就讓你們再鬧騰一天。
這時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叮!收穫棒梗怨氣值+35】
【叮!收穫賈張氏怨氣值+45】
【叮!收穫傻柱怨氣值+48】
李建東暗罵:傻柱這蠢貨,非得許大茂才能治得了他!
棒梗從醫院回來,包紮得像個木乃伊。剛進院子就慫恿傻柱。可這**記仇的不是李家的大狼狗,而是剛回來的許大茂!
李建東已經確認過自家狗沒事兒。要是真被野狗咬了,不打狂犬疫苗可不行——這年頭有多少人捨不得那幾百塊,等發病了才後悔。他見過太多壯年人因此喪命,直到網路時代還有人網上哭訴親人慘死。
“傻柱,趕緊把許大茂扔糞坑裡!不然我讓我媽永遠不理你!”棒梗使出**鐧,傻柱立刻成了四合院的頭號跟班,衝上去一把拽住許大茂。
“你**!敢算計我!”許大茂一臉驚恐。
他怎麼也沒想到,之前攛掇棒梗害李建東沒成功,現在反被倒打一耙,這傻子居然要整他!
“我不要變女人!不要!——”
許大茂掉進了糞坑……
李建東立刻甩出五張變性符!
系統提示:“變性符效果疊加五倍,持續25個月,變性效果強化!”
圍觀的街坊全都驚呆了!
只見糞坑裡的許大茂,瞬間身形纖細、曲線玲瓏,丹鳳眼、柳葉眉,粉面含春,朱唇微翹……活脫脫一個王熙鳳再世!
傻柱看傻了。
李建東也愣住了。
回過神才意識到——這是許大茂!
沒想到五張變性符一起用,還帶了美顏特效!估計是雌激素爆表,直接重塑了外貌。
“這、這是許大茂?天爺,比秦淮如還漂亮!”眾人驚呼。
秦淮如確實長得不錯,廠裡不少人都惦記她。
難怪傻柱被她拿捏二十年,吸血一輩子。
要是是個醜八怪,傻柱心裡清楚。
他相過的姑娘,沒一個難看的。
畢竟是大廚,譚家菜傳人,自己還是知道的。
傻柱愣了半天,鬼使神差地跳進糞坑,把許大茂——現在該叫許毛毛——撈出來,二話不說扛回屋裡沖洗。
“完了!傻柱當眾耍流氓,該拉去批鬥!”棒梗大聲喊。
“滾開!我和許毛毛是正經相親結婚的!”傻柱在屋裡吼。
李建東聽得目瞪口呆,看來傻柱想起了那晚的事。
難怪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連本性都不要了。
男人為了女人,果然甚麼都幹得出來。
比起那些更離譜的事,傻柱把許大茂拽進屋收拾,反倒不算甚麼了。
這時,聞聲趕來的秦淮如站在傻柱家緊閉的房門前,臉色蒼白。
完了,她費盡心思靠做家務、洗衣服才重新拉攏傻柱。
現在許大茂一回來,傻柱立馬就不穩了。
憑甚麼?就因為許大茂臉皮厚,敢和傻柱同屋睡覺,秦淮如就不行?
還有個棒梗和賈張氏在中間攪和……
果然如秦淮如所料,兩小時後她再次來到傻柱家,結果被“許大茂”——不對,是許毛毛趕了出去。
“你這個寡婦整天往我男人屋裡鑽幹甚麼?傳出去還以為我家男人作風有問題,影響他進步!”
秦淮如氣得渾身發抖。論吵架,她在大院從沒輸過,因為其他女人多少還有一點臉面。
她不要臉,自然佔上風。
婁小娥、冉秋葉,還有那些來相親的,都被她一個個擠走了。
但碰上比她更無賴的許大茂,她就沒轍了。
李建東看得直搖頭。這許大茂剛變回女人就死死纏住傻柱,真是精明。
為甚麼不找條件更好的?很簡單——怕!
萬一哪天又變回男人,對方一怒之下告他假扮女人搞敵特,那可真是吃槍子兒都有可能。
這年頭耍流氓都能槍斃!
只有傻柱知道他的底細,就算露餡了頂多就是吵幾句,不會吃虧。
這個許大茂比三大爺閆埠貴還會算計,難怪後來能當上官。
老實人哪有升官的命?
要說原因,李建東覺得那晚的事肯定也有關係。畢竟許大茂被傻柱佔了便宜,只能跟著他了。
“雨柱哥,我們孤兒寡母的,要是沒你幫襯可怎麼活?”秦淮如又開始裝可憐,對著屋裡的傻柱抹眼淚。
“呸!活不下去就趕緊改嫁!誰不知道你秦寡婦相好多,半夜都有人找!裝甚麼貞潔烈女?不就是既想立牌坊,又不想嫁人,還想找人白養三個拖油瓶!”許大茂這張嘴可不饒人。
她親眼看見一大爺易忠海半夜接濟這寡婦好幾回。
“你……你不要臉!”秦淮如捂著臉扭頭就走。
她就是這樣的人,自己做得出卻聽不得別人說。
“我不要臉?不知道是誰纏著我男人八年,每次介紹物件都在背後說他們是兩口子!這才叫真不要臉!”
秦淮如灰溜溜地躲進賈家,再不出來。
罵得痛快!
李建東聽得渾身舒坦,比三伏天喝冰水還爽!
這種厚臉皮就得讓更不要臉的來治。
要換了他,就算教訓傻柱,這傻子最多清醒五分鐘。現在有許大茂天天盯著,還管著錢,傻柱想接濟都沒門。
至於吸血物件換成許大茂……人家好歹要給傻柱傳宗接代。
要知道許大茂以前可是絕戶!
變成女人反倒能生了。
她能不生?
要是學秦淮如偷偷上環,不還是絕戶?
李建東敢打賭,許大茂不僅要生,至少得生八個!
那年頭生八個孩子的人家多了去了。
八十年代出生的人,他們的父母大多兄弟姐妹眾多。
那時候根本沒有避孕措施,生兒育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醫院也不會鼓勵墮胎,不像後來有些人反覆流產,最後導致不孕。
這天中午放學,李建東又興沖沖地來接冉秋葉回家吃飯。
“姐姐好。”傻蓉蓉脆生生地叫道。
“該改口叫嫂子了。”李建東糾正她。
“我還是叫姐姐吧,以後我就當你親姐姐,和你哥一起疼你。”冉秋葉輕柔地摸著蓉蓉的頭。
“謝謝姐姐!我會泡茶了,給你倒一杯。”蓉蓉蹦蹦跳跳地去拿茶壺。
“真乖,姐姐給你帶了禮物。”冉秋葉笑著開啟手提包。
“姐姐最好了!”蓉蓉高興得直跳。
李建東在一旁暗想:這丫頭吃了特製藥丸,身體確實不同尋常,以前能抗毒性,現在體格更結實了。或許該考慮送她去體工隊?他知道從這個時候開始,女子體育將受到重視,國家為了提升國際地位,會重點發展女子、難度高、小眾且技巧性強的專案。有了運動員身份就等於多了一重保護。不過現在還太早,等七十年代蓉蓉十幾歲時,正是出成績的好時機。
正想著,冉秋葉從包裡拿出兩本教輔資料遞給蓉蓉。李建東這才明白——原來之前在圖書館,她是在為蓉蓉挑選學習資料。這般用心,分明是把她當作自家孩子來培養。
誰知蓉蓉一看是書,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蓉蓉,這是老師特意為你選的輔導書,每天做五十道題,語文數學各一半。”冉秋葉溫柔地說。
“哇——姐姐和哥哥一樣壞!”蓉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哎呀乖囡,老師是為你好。”母親徐雲趕緊把女兒拉起來。
“可不是嘛,蓉蓉,你難道想變得像傻柱那樣,連人都認不清,賬都算不明白?想要有出息就得好好讀書。”李建東板著臉說道。
蓉蓉撅著嘴躲到牆角,滿心期待落空——還以為是甚麼稀奇玩意兒,結果竟是兩本習題冊。
“哎呀對不住,姐姐不知道你喜歡甚麼,下次給你帶糖吃成不?”冉秋葉歉意地蹲下身。
她原本是想讓蓉蓉多學點本事,這樣才不辜負李建東的期望。
“這份禮正合適,辛苦你了秋葉。”李建東掂了掂手裡的習題集,“蓉蓉,今天哥哥教你一個道理——做人要知好歹。冉老師特意跑去圖書館挑了整整一下午,你想一想,現在努力,以後上學就輕鬆多了。”
“別人絞盡腦汁的難題,你提筆就能解決;別人愁眉苦臉時,你卻悠閒自在,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蓉蓉拉著衣角走到冉秋葉面前,低著頭說:“姐姐,我錯了……蓉蓉一定會認真做題。”
“好孩子!”冉秋葉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做完題,姐姐陪你跳房子。”
李建東往灶裡添了把柴火:“明天釣到魚,給你熬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