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這種特殊癖好!
“不過……要是用在那些畜生身上?”
腦海忠閃過這個念頭,李建東頓時頭皮發麻,暗歎這手段太過狠毒。
思忖再三,他決定還是把這邪門玩意兒鎖起來。
除非……那些畜生做得太過分。
他暗自立誓,絕不首先動用這種**性武器。
……
第二天清晨。
李建東照常早起,先到田園秘境轉了一圈,然後出門洗漱。
吃好早飯,他趁傻蓉蓉還沒纏上來,趕緊出門去了圖書館。
他在書海忠度過了愉快的時光,快到中午時,選了幾本書借走,騎著腳踏車慢慢往家走。
路過中院時,聽到人們在議論,說秦京如一大早就被送回鄉下了。
李建東沒在意,直接回家。
下午,他騎車穿街走巷,收集各種電子零件,為做電風扇做準備。
夜色降臨,他又出門赴約,這次是和冉秋葉一起散步。
這個年代娛樂不多,傍晚時分情侶散步成了很時髦的事。
在這樣悠閒而充實的日子裡,時間悄然流逝。
有一天。
紅星小學。
一棵偏僻的老樹下。
一對男女依偎在校園角落。
“秋葉,明天來我家吃飯吧,我媽一直唸叨你。”
李建東摟著懷中人,手掌不安分地撫摸著她的衣料褶皺。
“嗯……”
冉秋葉耳尖泛紅,輕聲應著,氣息紊亂,像裹了蜜糖的鉤子。李建東喉結滾動,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別鬧!”她突然驚醒般推開他的手,眼神掃過空蕩的走廊,“被人看到多難看。”指甲在他手背留下一道淡紅痕跡。
李建東露出虎牙笑了笑,目光落在她髮間晃動的珍珠髮卡上。沉默在兩人之間發酵成曖昧的氣息,直到上課預備鈴響起。
“我得去教室了。”冉秋葉低頭整理被弄皺的的確良襯衫,忽然壓低聲音:“明天……我新做了條布拉吉。”尾音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消失。
李建東站在原地,半晌才對著空氣笑出聲。他哼著小調騎上永久牌腳踏車,車把上的網兜裡,黃桃罐頭隨著顛簸發出叮噹聲。
穿過垂柳夾道的林蔭路時,他想著該把五斗櫃裡的華生牌電扇裝起來了——畢竟明天是三伏天中最熱的大暑。
經過半個多月的鑽研,李建東覺得自己已經能組裝電風扇了。這段時間他透過買賣和撿廢品,攢了不少金屬和電子零件,足夠做一臺電風扇。
他一邊想著,一邊慢悠悠地騎車。雖然離家不遠,卻騎了好一會兒。拐過街角進入衚衕,盡頭就是大院門口。
李建東再次停下車子,正準備推車進院,忽然被旁邊走過的人吸引住了注意。那人一臉憨厚,神情焦急,雙手背在身後,步伐有些外八字,正是傻柱。
不過只是遇見傻柱並不稀奇,讓李建東注意的是傻柱背在身後的手——那手指勾著的網兜裡,分明裝著一個飯盒。
“飯盒?他不是被調去掃廁所了嗎?”李建東快步追上問道:“傻柱,你手裡拿的是甚麼?”
傻柱停下腳步,得意地回頭:“飯盒,不認識?”
“飯盒誰不認識?我是問裡面裝的啥?難道……”李建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裡已經猜到傻柱可能調回食堂了。這傢伙剛回去就開始往家帶東西,真夠不地道。
面對追問,傻柱挺起胸脯:“沒錯!不過我跟你說這些幹啥,你又不懂。”說完搖頭晃腦地往前走,滿臉不屑。
傻柱確實有底氣。今天他不僅回到食堂,還被廠領導帶去給一位大領導做飯,受到了領導的稱讚。
回到工廠後,幾位領導對他的態度明顯熱情起來,廠長甚至直接表示希望他常去給大領導做飯。
這一番好運讓原本低落的傻柱信心爆棚。他瞥了眼後面的李建東,臉上寫滿優越感。
“你李建東長得帥、女人緣好又能擺弄幾臺木工機械,又算得了甚麼?我傻柱可是見到了大人物!你這輩子連見都沒見過吧?”
想到這裡,傻柱心情舒暢,整個人飄飄然像踩在雲上。
這情形讓李建東看得直搖頭。他暗自嘀咕:這二愣子居然在我面前耍起來了!
眼珠一轉,李建東計上心來。他快步追上傻柱,裝作驚訝地打量他:“不會吧?傻柱,你飯盒裡該不會真的裝著那玩意兒吧?”
“啥?你說啥?”傻柱一頭霧水地轉身。
李建東彷彿發現了甚麼新大陸,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視,最後落在飯盒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唉——”他故作嘆息,“雖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你這也太……以前在食堂順點飯菜也就算了,現在掃廁所還把那種髒東西往家帶?真是……唉!”
說著連連搖頭,一臉鄙夷。
傻柱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放屁!甚麼髒東西?這是食堂的菜!老子早就調回食堂了,你懂個啥!”
李建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般連連點頭。
好的,我將按照您的要求
四合院門口
“是是是~我錯了,你怎麼可能帶那種東西呢。”對方連連擺手。
傻柱臉色稍緩,怒氣也消了幾分。
然而下一刻。
李建東輕嘆一聲,目光帶著同情看向傻柱,欲言又止。
“柱子,街坊鄰居的,真要揭不開鍋了說一聲,借你點錢也不是不行。只是……”
他壓低聲音繼續說:“廁所裡的東西真的不能吃,會要命的。聽我一句勸,趕緊扔了吧,別把整個院子弄得臭烘烘的。”
面對李建東那帶著憐憫的眼神,傻柱徹底忍不住了。
他臉色變得很難看,之前那種得意早沒了,心裡全是憋屈。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傻柱大聲吼道。
……
院門口。
傻柱臉色陰沉,完全沒了之前的神氣。
李建東那同情的目光讓他胸口發悶。
剛調回食堂、認識領導、帶著飯盒回來時的那份得意,此刻全變成了委屈。
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李建東!你別在這兒造謠!我再告訴你一遍!我現在調回食堂了,不用掃廁所了,以後也不用掃了!這飯盒裡裝的都是正經飯菜,不信?不信我就開啟給你看……”
傻柱扯著嗓子喊得滿臉通紅。
見李建東還是那副不信的表情,他氣得就要掀開飯盒證明自己。
李建東一看,笑了笑,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哎喲喂!柱子哥,信了信了,我信你還不行嗎?快把那玩意兒蓋上,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味兒。”
嘴上說著相信的話,李建東卻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好像認定飯盒裡裝的是廁所裡的“東西”。
說完就加快腳步繞過傻柱,像是逃一樣走了。
身後,傻柱舉著開啟的飯盒,氣得直跳腳。
“喂!你別走!看看我這飯盒裡全是肉!你倒是看一眼……”
傻柱的聲音傳過來,李建東聽得出,語氣裡既有委屈,又有點炫耀的意思。
可李建東哪會給他機會再嘚瑟。
他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吧。我也懶得跟你爭,只求你別把院子裡弄得太難聞。”
說完,他走得更快了,連頭都沒回,根本不給傻柱解釋的機會。
只剩下傻柱一個人站在那兒,舉著飯盒,滿臉通紅。
“你腦子有問題吧?看一眼!”
這時候,傻柱心裡難受極了。
好不容易在李建東面前揚了次眉,結果人家根本不信,還懷疑他飯盒裡是糞便。
想到這裡,傻柱胃裡一陣翻騰。
再看手裡油膩的飯盒,頓時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呸!故意噁心人是不是?你眼睛瞎了……”
他一邊罵一邊收起飯盒,氣呼呼往家走。
但他沒注意到——
不遠處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盯著他,嘴角掛著冷笑。
那張瘦長的臉寫滿了算計,不是許大茂還能是誰?
“傻柱這個傻瓜,剛回食堂就敢偷公家的東西!”
許大茂眯起眼睛,臉上露出報復的**。
“傻柱,咱們走著瞧,看我怎麼收拾你!”
……
另一邊。
傻柱黑著臉回到家,剛倒了杯白酒。
突然“吱呀”一聲——
門被開啟了。
秦淮如笑盈盈地走了進來,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自然。
“傻柱,聽說你回食堂了,我特意來祝賀你。”
她嘴上說著客套話,眼神卻直盯著桌上的飯盒。很明顯,是假意祝賀,真想蹭飯。
傻柱心裡一清二楚。
以前他肯定二話不說就掏錢。
但現在……
一看見秦淮如的臉,他就想起秦京如,也想起了那個讓他丟臉的日子。
那天,他躲在被子裡哭得稀里嘩啦!
想到這裡,傻柱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哼~有甚麼好祝賀的,我正吃飯呢,沒事兒的話就出去。”
他拿起筷子狼吞虎嚥,明顯是在趕人。
秦淮如一時愣住,顯然沒想到會碰壁。
眼珠一轉,她忽然明白了。
“柱子,你還為京如的事生我的氣?”
傻柱低頭灌了一大口酒,不說話。
當初他蒙著頭哭的時候,連個安慰的人都沒有。
唯一來看他的,竟是許大茂這個**!
回憶湧上心頭,傻柱咬得牙根發痛。
“別在這兒扯閒篇了,我忙著吃飯,趕緊走!”
“柱子你……”
見傻柱這副樣子,秦淮如第一次慌了神。
她家裡想過安穩日子,全靠傻柱幫忙。現在這個情況,讓她心裡直打鼓。
“柱子,那件事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傻柱滿臉不耐煩,說甚麼都沒用。
“唉……”
她輕聲嘆了口氣:“姐真沒想害你,你慢慢吃,我不打擾了。”
臨走時還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看著晃動的門簾,傻柱反而有些不安,覺得自己可能太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