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關照!”他憤憤地說,“你是不知道,婁家那點家底根本不夠看……算了,不說這個,等我這病好了,非得跟她離……”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顯然意識到說漏了嘴。
但這番話已經暴露了他對婁家財產的覬覦。
李建東頓時明白過來:“難怪許大茂後來一有機會就去抄婁家,原來早就有這個打算!”
他忍不住搖頭嘆氣。
果然配得上《禽滿四合院》這個名字。
李建東看了眼窗外怒火中燒的婁小娥,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麼說,等她回來你就打算離婚?”
“急甚麼。”
許大茂得意地晃著腦袋:“等我病好了,找個理由光明正大地甩了她。不能讓她爹報復我,那老頭在廠裡還有點勢力。”
這話讓李建東眉頭緊鎖。
“行了許大茂,飯也吃了,話也說了,我該走了。”
話不投機,李建東起身告辭。
雖然許大茂對他還算客氣,但終究不是一路人,沒甚麼好說的。
許大茂愣住了,沒想到李建東會這樣。
“哎!建東別走,你那本事還沒教給我呢?”他急忙挽留,還是想學李建東哄女人的本事。
李建東看著眼前這張腫得像豬頭的臉,不知該說甚麼。
“哪有甚麼訣竅,你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不過念在許大茂請他吃了飯,李建東沒說出來。
他的目光在窗邊的婁小娥和眼前的許大茂之間來回掃視,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大茂,聽哥一句勸,做人不要太算計,你玩不轉的。”他搖著頭,語氣意味深長。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許大茂臉色一變,感覺不對勁。
但他沒注意到身後那道“死亡目光”,還以為是李建東在嘲笑他。
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給你點臉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婁小娥就是個資本家的**,我這是站穩立場,覺悟高!連這都不懂,我還當你是個明白人……”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活脫脫一個投機分子的模樣。
李建東看得直笑。
“真不知道是你許大茂太膨脹,還是我提不動刀了……”
話音未落,外面已經炸開了鍋。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禽獸、敗類……”
伴隨著一串怒罵,門被猛地踹開。
婁小娥面色冰冷地站在門口。
“這聲音……”
這麼多年相處,許大茂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聽到聲音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她怎麼會在這裡?”
接著,許大茂顫抖著轉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嘿……曉娥,你回來了?”
許大茂這副慫樣讓李建東皺眉,心裡直犯嘀咕。
這還是那個趾高氣昂說要離婚的許大茂嗎?轉變得比翻書還快。
婁小娥氣得臉色發青,許大茂此時腸子都悔綠了。他確實提出過離婚,但絕不是這樣離的。
“曉娥,你聽我說……”
他笑著湊近,試圖解釋幾句。
婁小娥後退兩步,眼神冷得像冰。
“許大茂,我們沒甚麼好說的。”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再無一絲情意。
“我們到此為止。”
說完轉身就走,方向是回孃家。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一邊追一邊喊:“曉娥!曉娥你等等!聽我解釋……”
李建東在旁邊搖頭嘆息:
“真作孽——”
揹著手走了出去。
衚衕裡,婁小娥走得飛快,許大茂在後面喘著氣,終於在拐角處拉住了她。
“曉娥,你別生氣,我剛才那是跟李建東開玩笑,當不得真……”
許大茂賠著笑臉,擺出慣常的討好模樣。以往吵架,他總能用這套糊弄過去。
可這次婁小娥完全不買賬。
“放開!你這個沒良心的!”
她猛地甩開手臂,眼神裡滿是厭惡。眼前這個人虛偽的嘴臉,讓她徹底看清了。
“曉娥,聽我說,這都是李建東的錯……”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急忙辯解。
婁小娥充耳不聞,轉身就要走。
許大茂上前攔住她。
撲通——
他竟然跪了下來。
這一舉動讓婁小娥和周圍的鄰居都愣住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許大茂這是甚麼意思?
“許大茂……”
望著跪在眼前的丈夫,婁小娥神情微動,心中五味雜陳。
許大茂暗自高興,覺得這招有效。
“曉娥,我不是故意的,是李建東灌我酒,那些話不能當真,你看我臉都紅了。”他指著自己的臉,裝模作樣。
可婁小娥心裡清楚,那些話她聽得真切,此刻只覺一陣寒意。
“許大茂,”她冷冷地說,“說甚麼都沒用,我們到此為止。”
說完便要離開。
許大茂終於露出本相,猛地站起擋住她的去路:“婁小娥,別不知好歹!我都跪下了你還想怎樣?”他面目猙獰地威脅道:“你多大歲數了,離開了我誰要你?”
這話引得周圍人連連搖頭。
站在人群中的李建東暗自咋舌,又一次見識了許大茂的**。
一旁的傻柱早已破口大罵:“畜生!**!”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婁小娥沒有繼續發火,她的眼神反而變得異常清醒。
她此刻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彷彿眼前的人與她毫無關係。
緊接著——
“嫁給誰都可以,只要是個男人,能讓我生孩子就行。”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刺入許大茂的心中。
許大茂如遭雷擊,身體僵住,動彈不得。
周圍的人也都愣住了。
就在這時,一聲壓抑不住的笑聲突兀地響起,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無數目光齊刷刷地集中過來,傻柱頓時慌了神。
“看、看甚麼?咳……剛剛想起來一件好笑的事。”他撓撓後腦勺,眼神飄忽不定。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許大茂。
下一秒,一聲憤怒的吼叫響起,許大茂瘋狂地撲向傻柱——
“傻柱!我跟你拼了!”
院門口。
婁小娥那句“能生孩子就行”的話,讓許大茂受到了沉重打擊。
傻柱忍不住笑了一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現場顯得格外刺耳。
許大茂徹底爆發了。
“傻柱!我跟你拼了!”
他雙眼通紅地衝上去——這個讓他無法生育的人,居然還敢當面嘲笑他!
一向強硬的傻柱這次卻退縮了,邊退邊揮手:“別激動,我真的沒笑你……”
眼看許大茂的拳頭揮來,傻柱突然轉身,撒腿就跑。
許大茂舉著拳頭站在原地,滿臉震驚。
他猛地醒悟過來,怒罵道:“傻柱你個**,有種別跑!”
握緊拳頭,他氣急敗壞地追了上去。
圍觀的人紛紛交換眼神,既驚訝又覺得理所當然。
傻柱那聲笑,確實太過分了。
“這不僅是揭人傷疤,簡直是在傷口上撒鹽——而且這傷還是他親手造成的。”
李建東暗自搖頭,目光隨著婁小娥漸漸遠去的背影而去。
她腳步堅定,頭也不回地拐進衚衕,消失在視線之外。
“走也好,省得讓聾老太太和傻柱有可乘之機。”
原著中,婁小娥離婚後被丟在院子裡。
聾老太太趁機把她安排在自己屋裡,經常讓傻柱來做飯,試圖撮合他們。
最後甚至用鎖門的方式,逼迫兩人……
想到這裡,李建東已走到家中。
他摟著妹妹蓉蓉,和母親聊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天色漸晚,李建東正準備回房,母親徐雲突然問道:
“你和冉老師怎麼樣?有進展嗎?”
李建東笑而不語,只模糊說道:“媽,您就別操心了,差不了十之**。”
說完便匆匆離去——那些越軌的事,終究不便明說。
徐雲望著兒子的背影小聲嘀咕:“這孩子,也不帶人家來吃飯。”
她抱起昏睡的蓉蓉走進裡屋。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燈火一一熄滅,恢復了寧靜。
唯獨一處例外——
後院許大茂家的窗戶,依舊亮著燈。
許大茂獨自喝著悶酒,桌上擺著一碟紅皮花生米,映得他臉色發紅。
“傻柱,你給我等著!”
他漲紅著臉,重重拍了下桌子。
“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許!還有李建東,你這是故意坑我是吧?咱們走著瞧!”
與此同時,
李建東敏銳地察覺到許大茂屋裡的動靜,卻毫不在意。他開啟系統面板:
【獲得許大茂怨氣值+13】
【獲得許大茂怨氣值+14】
【獲得傻柱怨氣值+7】
【獲得易忠海怨氣值+8】
【獲得賈張氏怨氣值+12】
看著不斷上升的怨氣值,李建東無奈搖頭:“這麼多人惦記我,你許大茂算老幾?想報復還得排隊。”
望著即將突破200的怨氣值,他陷入猶豫:是否該用來抽獎?
系統獎勵的十枚怨念金幣只剩最後一枚。若用來抽獎,可能失去怨氣提示功能。雖然只是個輔助功能,卻能幫他識別潛在威脅。
轉念一想,自己已建立完善的防禦體系:門口有狗看守,屋內藏著蜈蚣,院子上空還有烏鴉巡視。似乎確實不必過分依賴這個功能。
“反正現在也不缺甚麼。”李建東摩挲著最後一枚金幣,眼中閃過期待,“就當開盲盒玩玩。”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系統,啟動怨念金幣,別再給我竄稀符了,那玩意兒我實在受夠了。”
低聲嘀咕中,系統介面亮起。
【叮~宿主消耗100點怨氣值,獲得一枚怨念金幣】
【叮!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變性符×3】
“嗯?這是……”
盯著系統面板顯示的獎勵,李建東瞬間愣住。
“這也行?”
他滿臉無奈,雖然比竄稀符好點,但這獎勵也太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