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這個**。”傻柱情緒崩潰,面對許大茂的嘲諷,再也忍無可忍。
“我看你就是想找揍!”傻柱怒吼著衝了過去。
“哎?傻柱?你要幹甚麼?哎呦喂~痛死我了~”
許大茂驚叫一聲,臉上捱了一拳。
傻柱趁機又打了兩拳,許大茂的雙眼更加紅腫。捱了幾下後,他踉蹌著後退,腦袋嗡嗡作響。清醒過來後,他立刻轉身逃跑,邊跑邊喊:“救命!傻柱打人了!”
傻柱打完人,氣也消了不少,但聽到許大茂的叫聲,又火冒三丈,追了上去。不久後,他從背後飛起一腳,卻被許大茂踢倒在地。
許大茂慌忙想站起來,但傻柱坐在他肚子上,把他壓住了。兩人對視,傻柱想找地方下手,許大茂則一臉狼狽。
“傻柱,有話好好說,打人是犯法的。”許大茂小心翼翼地說。他發現傻柱沒打算聽,便露出討好的表情:“你上次打我的錢還沒賠,要是放我走,我可以和你一筆勾銷,不再計較。”
傻柱冷笑,心裡明白許大茂的意圖。“還一筆勾銷?你以為我會相信?”
傻柱猛地哈了口氣,一拳狠狠砸了下去。
“~~救命~”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在院子裡迴盪。
另一邊。
李建東趕到現場,看到這一幕,感到十分奇怪。
“怎麼回事?我一進門就看到傻柱在打許大茂……”
中院。
許大茂挑釁傻柱,結果被制服,摔倒在地,捱了狠揍,狼狽不堪。
那一瞬間,許大茂的慘叫聲在院子裡迴盪。
後院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趕來勸阻。
幾個男人費了很大勁,才把怒火中燒的傻柱拉開。
傻柱氣得不行,叫嚷著只要能打個痛快,賠償三倍都不成問題。
最後,一位老人出面說了幾句,傻柱才安靜下來。
這時,許大茂在鄰居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臉腫得像豬頭,眼圈發黑。
李建東忍不住笑出聲,周圍不少人也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顯然許大茂在院子裡並不討喜。
這些笑聲讓許大茂心裡難受。
他臉上浮腫變形,喘著粗氣,大聲罵道:“傻柱你個**,之前冤枉我不說,現在還敢打我,我要報警,讓派出所抓你,讓你坐牢,你個畜生!”
傻柱毫不在意地回嘴:“你有本事就去告,我怕你不成,沒本事就別亂叫。”
傻柱其實很清楚,自己打了兩次,只是皮外傷,就算鬧到派出所也不算甚麼大事,最多賠點錢,拘留幾天,不至於坐牢。
許大茂心裡明白,但被打了兩次,面子上過不去,忍不住破口大罵:“傻柱,你個畜生!”
罵完後,傻柱臉色一沉,握緊拳頭,似乎又要動手。這時,易忠海大聲制止了可能發生的衝突。
大家的目光都轉向他,想知道他會說甚麼。他看著傻柱和許大茂,嚴肅地說:“這件事到此為止,大家都是鄰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傻柱和許大茂都有錯,但傻柱確實做得過分,讓他賠許大茂兩塊錢醫藥費,這事就完了。”
這個調解結果明顯讓許大茂不滿,他憤怒地反駁:“兩塊錢打發叫花子?我沒做錯,是傻柱先動手的!”
易忠海皺眉,正要訓斥,但傻柱搶先說道:“許大茂,如果你不背後說我壞話,我不會找你麻煩,都是你自己招的!再說剛才,你那麼討厭,我怎麼可能不生氣?”
這話惹惱了許大茂:“我說幾句怎麼了?你自己做的事,難道不能讓人說?”
話說到一半,許大茂忽然臉色一變,露出一絲笑容,環顧四周,神秘地說道:
“大家肯定不知道?我剛才在傻柱房裡看到了甚麼?”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心中充滿好奇。
傻柱面色不悅,威脅道:“許大茂,你敢這麼說?要是你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
在場的人互相看看,更加疑惑。
“到底發生了甚麼?”
“難道傻柱有甚麼秘密被許大茂發現了?”
“傻柱能有甚麼秘密?我覺得是許大茂惹惱了他。”
“對,他們倆一直這樣。”
大家早已習慣了傻柱和許大茂的爭吵,雖然傻柱打架從沒贏過,但每次吵架都會氣得跳腳。
另一邊,面對傻柱的威脅,許大茂卻暗自得意。
“真想看看你打算怎麼收拾我。”
說完,他環顧四周,揭開了傻柱的秘密。
“你們都不知道吧?剛才傻柱躲在屋裡哭,我親眼看見的,臉都哭花了,這麼大個人還躲在被子裡哭,真是沒出息!”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傻柱,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傻柱哭鼻子,這還是頭一回聽說。
畢竟傻柱一向是個硬漢,名聲在外。
此刻,他的形象徹底崩塌。
“許大茂,我一定會弄死你!”
他怒火沖天,揮拳朝許大茂撲去。
許大茂見狀,立刻躲到李建東身後。
“大哥救我!”
這一刻,許大茂選擇了**。
傻柱頓時愣住,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在這個院子裡,能讓他打不過的人,只有李建東。
李建東無奈,心想自己只是路過,幹嘛要摻和這事。
他想著是否該把許大茂推開,讓他們自己解決恩怨。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情況。
“快去攔住傻柱,別讓他再動手了!”有人喊道,一個壯漢立刻衝上前去制止傻柱。
此時,傻柱怒不可遏,拼命掙扎,對著許大茂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個膽小鬼,躲在別人後面算甚麼英雄,敢不敢跟我單挑!”
看到傻柱被控制住,許大茂露出得意的笑容,從李建東身後走出來,鼻孔朝天,滿臉譏諷。
“你真是傻得可憐,居然還想著單挑?怎麼沒見你跟我的大哥比劃一下,怕被打哭嗎?”
“看你那德行,難怪秦京如看不上你,寧可嫁給絕戶也不嫁你,她真是有眼光,早就看出你不行。”
“可惜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要是我,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真是丟人現眼……”
許大茂一番諷刺,讓傻柱氣得滿臉通紅。
旁邊的李建東也感到無奈。
這時,他終於明白為甚麼許大茂會被揍。就憑這張嘴,誰受得了?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不斷威脅:“許大茂,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而許大茂更加得意,準備繼續嘲諷。
這時,易忠海開口說道:
“許大茂,傻柱,你們兩個都閉嘴,聽到了嗎?”
他用柺杖猛敲地面,聲音洪亮,一臉憤怒。
在這一番威嚴之下,許大茂雖然得意,但也選擇沉默。
傻柱不甘心,但被易忠海瞪了幾眼後,也終於安靜下來。
現場恢復了平靜。
“咳咳~”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神情嚴肅。
“我剛才說的解決辦法,傻柱賠給許大茂兩塊錢,這事就完了。你們倆不能再追究,否則……”
“不可能。”兩人同時打斷。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許大茂就是該打,我打他理所當然。”傻柱激動地說道。
“傻柱打了我兩次?想讓我只賠兩塊,做夢!至少要20塊。”許大茂趁機提高要求。
這話一出,傻柱立刻怒吼:“20塊,你去搶!我覺得2塊都多了!”
傻柱氣得不行,正要威脅時,易忠海出聲攔住了他。
“傻柱,別說了,難道連一大爺的話都不聽了?”
傻柱心裡不爽,但看到易忠海嚴肅的表情,還是閉了嘴。
接著,易忠海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要20塊我可以給你……”
許大茂露出喜色,雖然不缺錢,但20塊是傻柱半個月的工資。
可他還沒高興多久,易忠海接著說:“……20塊可以給你,但傻柱會不會報復你就不一定了。”
許大茂臉色驟變:“易忠海,你甚麼意思?是在威脅我嗎?你這個老東西,想偏袒傻柱?”
“許大茂,閉嘴!”易忠海怒吼。許大茂的話觸動了他的痛處。
易忠海在軋鋼廠是9級鉗工,月薪99元,但在三位大爺中,他的日子最節省。
劉海忠是8級鉗工,工資比他低,但家裡過得不錯,還買了臺收音機。
第三位大爺是個老師,收入不高,卻養著四個孩子,還能攢錢買輛腳踏車。
相比之下,易忠海作為一大爺,家裡幾乎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
這是因為沒有孩子依靠,所以他只能存錢為自己養老打算。
因此,他一直很照顧傻柱,傻柱是他唯一的依靠,絕不能出問題。
想到這些,易忠海臉色數次變化,最後選擇忍耐。
他看著挑釁的許大茂,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許大茂,大爺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大家都是鄰居,還是要互相體諒……”
但許大茂根本不買賬,也不打算接受這套說法。
易忠海繼續說:“你也不想天天被傻柱惦記吧?所以別太過分,否則你們的事,我就不管了,自己解決。”
這話雖語氣平和,但明顯帶著威脅。
許大茂聽後有些動搖。他知道傻柱,如果真收了20塊,傻柱一定會記恨他。
畢竟他不是李建東,要是傻柱想報復,他根本招架不住。
慢慢地,許大茂開始考慮讓步。
不過——
“2塊太少了,最少10塊。”許大茂大聲喊道。
易忠海臉色一沉:“許大茂,別得寸進尺,最多5塊,不能再多。”
“五塊?”
許大茂對手裡那五塊錢不太滿意,雖然能買三隻雞,但他並不滿足。他瞥了眼傻柱,看到對方正怒視著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就五塊吧,現在給我,但你得保證傻柱以後不會找麻煩。”許大茂說。
“沒問題,我替傻柱答應你。”易忠海立刻答應,並當場給了許大茂錢,事情就此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