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臉!她來這裡不是為了和傻柱相親嗎?怎麼會這樣?”
……
眾人議論紛紛。
整個院子頓時熱鬧起來。
不過,大多數人對傻柱表示同情,紛紛指責秦京如。
畢竟……
看著傻柱呆立原地,一臉失落,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他真是太慘了。
原本的相親物件,被許大茂勸走了。
好不容易回來,卻是因為大院裡的其他男人!
這一刻,所有男人都為傻柱感到心疼。
“傻柱他……真不容易,太慘了。”這是大家的共同想法。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許大茂。
看到傻柱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完全失去了反應,許大茂不僅不覺得同情,反而覺得好笑。
“你這個傻瓜,還想打我?冤枉我?現在明白了嗎?那是秦京如自己喜歡李建東,自己跑回來的,你還在做夢……”
許大茂抓住機會,不停地嘲諷傻柱。
但傻柱異常安靜,彷彿甚麼都沒聽見。
此刻,他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秦京如對他的嫌棄,他還勉強能忍受。
真正讓他崩潰的是秦淮如說的一句話:
“李建東都有物件了,你還念念不忘,怎麼這麼不要臉?”
“……有物件,……念念不忘,……不要臉……”
這幾個詞在他腦海忠不斷迴響,讓他頭暈目眩。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件事:
“秦淮如知道李建東有物件,還對他念念不忘,想和他在一起?”
當傻柱意識到自己徹底輸了時,內心無比沮喪。
他甚至不知道對手是誰,就這樣敗了。
他感到筋疲力盡,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疑問:
“李建東?”
傻柱戰戰兢兢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看熱鬧的李建東,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我想問你,你和秦京如……以前認識嗎?”
“這……”李建東本來不想猶豫,但看到傻柱失落的樣子,他也有些遲疑。
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
“傻柱你是知道的,我和冉老師還在處著呢……”
這句話讓傻柱有點生氣:“我當然知道你和冉老師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你們以前見過面嗎?”
傻柱有些不耐煩,顯然對冉秋葉的事心存不滿。
他只想知道答案。如果李建東早就認識秦京如,或者他們見過面,也許能給他一點安慰。
李建東嘆了口氣,然後反常地點頭。
“我們是認識的……”
這一訊息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沒人想到李建東和秦京如之間竟然有聯絡。
傻柱心裡一震,隨即露出一絲喜色,急忙追問:“李建東,你老實告訴我,你們甚麼時候認識的?見過幾次?現在關係怎麼樣?”
此刻,傻柱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覺得自己雖然失敗了,但或許不是全因自己。
他心想:“可能和上次冉老師家訪一樣!李建東早就認識秦京如,所以她對我冷淡,其實是故意來找李建東的!”
所以,這一切不能怪他傻柱無能。
這場失敗,不是他的責任,敵人太狡猾,趁機讓他措手不及。
傻柱這樣想著,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
可很快,
李建東搖了搖頭。
“說認識吧,勉強算認識,要說關係……還真不知道怎麼說了。”
李建東其實只和秦京如見過兩次。
一次是在電影院,他偶然看到了她一眼。
另一次是前幾天,他在院子裡看書時,秦京如主動走過來跟他說話。
但傻柱對此非常不滿。
他大聲說道:“甚麼叫勉強認識?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別在這胡說八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到底是甚麼關係?見了幾次面?”傻柱追問。
李建東無奈地搖頭,直接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次?”傻柱眼睛一亮。
“想多了。”李建東無語,“就兩次,一次是在電影院,我看到許大茂和秦京如吵架,就看了一眼。”
“還有一次呢?”傻柱質疑,臉上露出不悅,懷疑李建東在騙他。
就那麼一眼,難道秦京如就會對他有好感?
李建東見傻柱繼續追問,心裡嘆了口氣,心想這都是你自己問的,別怪我。
“還有一次,就是最近,我在看書,她跑到後院來跟我說話。”
他說著,舉起手中的書:“當時我在看書,沒理她,後面的事得問秦京如。”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互相看著,看了看秦京如和李建東,滿臉驚訝。
接著,院子裡熱鬧了起來。
“難道說,秦京如才見了李建東兩次,就對他有好感?”
“不對!只是一次,她一眼就看上李建東,所以才回大院。”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去找李建東,這不是在追求嗎?”
“追求甚麼!就是看上了他的長相,真不要臉!”
人們紛紛議論,被這個訊息震驚,開始起了八卦之心。
另一邊,傻柱呆若木雞,心裡憋屈得幾乎要吐血。
一次?才一次!
兩人連話都沒說,秦京如竟然就對他動心了。
而且,她還主動去找他?
想到這裡,傻柱突然明白過來。
難怪之前秦京如去後院,說是熟悉環境,原來是去找李建東。
他還以為她是打算留下來和自己一起生活。
這件事,秦淮如應該也清楚。
大家心裡都明白,只有他一個人被矇在鼓裡,還跑去打許大茂,在眾人面前抱怨。
想到這些,傻柱終於醒悟了。
原來他真的是個大傻瓜!
在後院,他意識到自己的無知。
所有事情都明白了,其實與他毫無關係。
他只是一個傻瓜,跑去打許大茂,還在眾人面前告狀,真是笑話。
想到這些,傻柱的臉再也撐不住了。
此刻,他覺得整個後院就像一個耍猴的地方,而他自己,就是那隻傻猴子。
傻柱臉色難看,狠狠瞪了秦淮如姐妹一眼,怒氣衝衝地回了屋。
他躺在床上,越想越氣,心中的委屈和嫉妒再也壓不住了。
“砰!”他一拳砸在床頭,大喊道:“李建東你這個該死的,我一定要弄死你……”
接著,他把被子蓋住頭,沒了聲音。
沒多久,乾燥的被子被淚水浸溼了一片,傻柱哭了。
傻柱的苦悶,只有他自己知道,人與人之間的悲喜,往往無法共情。
與此同時,後院議論紛紛,氣氛越來越熱鬧。秦淮如姐妹走後,大家放開膽子,開始嬉笑。
“哈哈!傻柱真是蠢到家了,還說我**秦京如,簡直胡說八道!”
“叫他傻柱沒錯,俗話說名字錯了,外號不會錯。”
“嘿嘿,你們看見他剛才那表情了嗎,太好笑了!”
眾人笑個不停,連一大爺易忠海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這些人真損,哈哈哈!”
李建東看著這一幕,搖頭嘆氣,心裡暗罵這些幸災樂禍的人,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
“沒辦法,傻柱實在太搞笑……”
他繼續看書,心裡盤算著一個小小的願望——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弄一臺風扇。
就在這時,許大茂拍了下腦袋,懊惱地說:“糟了,傻柱還沒還我錢呢?”
剛才忙著笑話傻柱,竟然忘了攔他要錢。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轉向了一大爺易忠海。
“一大爺,你對傻柱那麼好,不如替他還吧。”許大茂陰險地笑了笑。
易忠海臉色一沉,轉身就走,冷冷地說:“自己去找他要。”
傻柱雖然是他用來養老的工具,但錢也不是隨便給的,即使願意幫傻柱,也得在他真的困難的時候,而不是無條件地給許大茂。
“呸~就知道你不會幫我。”許大茂對著易忠海的背影啐了一口,一臉理所當然。
易忠海偏袒傻柱,他早就看穿了。傻柱以前能一直打人,就是因為易忠海每次都是手下留情,讓傻柱越來越囂張。
“對了,還有聾老太,她最近很少出門,是不是被傻柱嚇壞了?”許大茂想著,便朝傻柱家走去。
“傻柱,我來了,準備還錢吧~”
……
另一邊,傻柱在被窩裡哭了一會兒,越想越委屈。
“我這麼倒黴,怎麼沒人來安慰我?秦淮如、一大爺,隨便來一個都行~”
可是等了半天,除了眼淚越來越多,沒人進來。
“果然,這個世界只關心長得帥的人,像我這樣的人,連破屋子都沒人管。”傻柱感到絕望。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腳步聲,顯然是朝傻柱的屋子走來。
剎那間,傻柱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還有人記得我傻柱嗎?是大爺,還是秦淮如?”
傻柱在這一刻暗暗發誓,不管來人是誰,他都會一輩子好好對待他們,讓他們過得幸福。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的思緒被打斷,心情還沒整理好,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門“砰”地一聲被踹開,許大茂出現在門口。
“傻柱,你大茂爺爺來了,準備賠錢了嗎?哎!傻柱,你……”兩人對視,瞬間愣住。
“原來是許大茂!”傻柱眼神黯淡,心情崩潰。
許大茂看到傻柱眼角的淚水,短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傻柱,你哭了,哈哈~你哭鼻子了~笑死我了~”他的笑聲越來越誇張,最後甚至像豬一樣叫了起來。
作為傻柱的死對頭,兩人從小鬥得不可開交,但許大茂一直是那個被欺負的人。傻柱總是仗著力氣和偏袒,把他當成沙包打。
許大茂一直夢想著能打得傻柱哭,但他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可現在,看著滿臉淚痕的傻柱,他心裡異常高興。
“嘿嘿~!傻柱,你今天倒黴了,我告訴你,哭也沒用,今天你必須賠錢……”許大茂大聲嚷嚷,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