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還想勸說,但易忠海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聽我說,現在唯一的辦法。”易忠海眼中一轉,心裡冒出一個主意。
即使他動不了,也不能讓李建東這小子好過。
秦淮如滿臉期待:“一大爺,你說,我聽你的。”
“好~”易忠海陰沉地笑了笑,招了招手,“靠過來點。”
秦淮如遲疑了一下,還是靠近了過去。
“我的辦法是這樣的,解鈴還須繫鈴人,今晚你去找李建東,到時候……”
秦淮如聽著聽著,突然眼睛一亮,眼中閃爍著光。
真是個好主意!
中午。
李建東回到家,在小蓉蓉期待的目光中,煮了一鍋白米飯。
接著又炒了兩道菜,一道是辣椒炒蛋,一道是白菜兔肉丁。
在李建東高超廚藝的加持下,食材的味道被完全釋放出來,整個院子都飄滿了香味。
一旁的小蓉蓉聞到味道,口水直流,菜一上桌,就急不可待地爬上凳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蛋放進嘴裡。
頓時——
“燙燙燙!好燙,好燙,燙死蓉蓉啦~”
小蓉蓉嘴叼著菜,一邊往外哈氣,一邊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格外可愛。
李建東看了眼,忍不住笑了。
這一刻,他的腦海裡,傻蓉蓉的模樣和一條喘氣的小狗重合了……
搖搖頭,他把這念頭趕走了。
這可不能亂說,傻蓉蓉怕是會炸毛的。
……
另一邊。
隨著李家飄出香味,剛回到家的秦淮如臉色越來越難看。
自家兒子被送進了派出所,可能還要去少管所,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
而李建東卻在家裡吃得那麼香?
仔細聞了聞,至少還有兩個葷菜!這讓她怎麼咽得下去。
“哼!等著吧,等到了晚上,讓你哭都來不及。”
秦淮如想到一大爺的建議,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午飯過後。
李建東搬了把椅子到窗邊,直接躺了上去。
午飯後,在椅子上休息片刻,也是件愜意的事。
畢竟好不容易穿越了一次,總不能還像前世那樣,天天累得跟狗一樣吧。
椅子涼爽,貼著身體很舒服。
窗外吹來一陣風,輕輕擦過臉頰,有點癢,感覺挺好。
椅子有節奏地搖晃著,一晃一動,整個人好像沒有骨頭一樣,懶洋洋的,連手指都不想動。
在這樣安逸的環境裡,李建東快要睡著了。
突然——
“嘿嘿~”
一陣傻笑在耳邊響起,接著他鼻子一癢。
“阿嚏~”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那個用頭髮撓他鼻孔的小丫頭,抬手就拍了她一下。
“傻蓉蓉,你怎麼這麼壞,找打是吧?”
小蓉蓉被按在膝蓋上,捱了一頓打,卻沒有喊疼,反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嘿嘿~不疼,真的不疼~”
看到她這副樣子,李建東也不再打了,嫌棄地把她放了下來。
“噫噫~你真勇敢哦~”
一句似嫌棄又似誇獎的話,讓小蓉蓉更開心了。
她拉著李建東的褲子,折騰一番後,又爬了上來。
她撅著嘴,叉著腰笑著說:“那當然,本蓉蓉最勇敢了,不像傻梗,都被嚇哭了,嘻嘻~”
說到這兒,她滿臉得意,覺得自己才七歲就這麼勇敢,比棒梗強多了。
李建東笑了笑,沒說話,心裡卻暗自好笑,要是讓傻蓉蓉見到王錦蛇,還不知道會嚇成甚麼樣呢。
雖然心裡有些期待,但為了讓她有個快樂的童年,李建東還是忍痛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時,
小蓉蓉趴在李建東胸口,像只小豬似的拱了拱,好奇地問:“哥,你說家裡真的有蛇嗎?就是傻梗說的那種,那麼大的蛇。”
說著,她張開雙手,比劃出一個西瓜大小的形狀。
李建東一聽就笑了,他覺得再這麼傳下去,總有一天王錦蛇會被說成水桶那麼粗,一口能吞下個小怪獸。
“胡說甚麼呢?”
他嫌棄地捏了捏妹妹軟乎乎的臉蛋,愜意地閉上眼:“睡覺,別瞎想,這世上哪有甚麼怪獸?要是真有,我就是怪獸的主人,讓它馱著傻蓉蓉在天上飛。”
“真的嗎?騙人!”
小蓉蓉滿臉懷疑,眼中滿是不信。
李建東閉著眼,懶得搭理。
小蓉蓉見狀,得意地笑了,覺得自己猜對了。
“蓉蓉都七歲了,不是小孩子了,還想騙我?哼~我可不會那麼傻。”
小蓉蓉說著,像小豬一樣哼了幾聲,為自己聰明的小腦袋感到自得。
李建東依舊閉眼不語,嘴角卻微微揚起一絲笑。
這年頭,說真話怎麼沒人相信呢?
……
時間到了下午。
軋鋼廠下班後,院子裡的住戶陸續回來了。
接著,大家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甚麼?棒梗偷錢,被送到派出所了?”
“這小子偷了不少錢,聽說要進少管所了。”
“真是讓人痛心!賈老太進去了,現在她孫子也進去了,他們家到底造了甚麼孽!”
“誰說不是呢!大爺缺了腿,聾老太又犯病,我看賈家就是吃牢飯的命。”
“別胡說了,現在都講科學了。”
……
“甚麼?棒梗去李建東家偷錢,被派出所抓了?”
傻柱聽到這個訊息,頓時火冒三丈。
“李建東,又是李建東,一天到晚就他在搗亂,棒梗還是個孩子,偷點東西很正常,至於送去派出所?”
傻柱一向是個不拘小節的人,連食堂的飯都不客氣,他覺得偷點東西不算甚麼大錯,更何況棒梗還只是個孩子。
相反,他認為李建東太過較真,大家都是鄰居,關起門來解決就行了,孩子偷了錢還回去就沒事了,幹嘛那麼認真?
“哼!李建東真是不夠意思,可憐的是秦姐,婆婆進去了,現在棒梗也……唉~”
嘆了口氣,傻柱想起秦淮如那雙惹人憐愛的眼睛,心裡開始有些動搖。
“不行,她讓我別再找她了,要是我去找她,那我不就成狗了嗎?”
傻柱搖搖頭,努力壓制住這個念頭。
之前他可是下定決心不再去找秦淮如,要是再去找她,那就真的成了狗。
可就在這個時候——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秦淮如的聲音傳來:“傻柱,你在嗎?”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淒涼,傻柱一聽,心都快化了。
“這是秦姐自己來找我的,不算我狗吧?”
傻柱轉念一想,給自己找個理由,立刻衝過去開門。
下一刻,他眼睛一亮。
門口的秦淮如頭髮溼漉漉的,帶著一股清新的香味,面板白皙水嫩,像是剛洗完澡。
她的表情憂愁,眉頭微蹙,模樣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傻柱只看了一眼,心跳就加快了,嘴裡也幹得厲害。
他轉過頭,不想看秦淮如的臉,卻無意間瞥見她身上的衣服小了一號,把豐滿的身材裹得緊緊的。
這一刻,傻柱不由自主地臉紅了,心裡微微激動了一下。
這些小動作,秦淮如全都看在眼裡。
她心中暗喜,對晚上的計劃也更有把握了。
“呵~李建東也是男人,還不是一樣?”
她暗自得意,看著眼前迷得暈頭轉向的傻柱,強忍著不適開口道:
“傻柱,秦姐有件事找你。”
聲音柔和,帶著一絲無奈和懇求,傻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秦姐,你說,只要我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話剛出口,傻柱就覺得不對勁。
秦姐該不會是想讓他去招惹李建東吧?
可他根本不是李建東的對手,去了就是送命。
一剎那,傻柱心裡直打鼓,覺得自己這次太沖動了。
“哎,真是對不住秦姐了!秦姐這麼可憐,婆婆孩子都被帶到派出所去了……”
傻柱心裡一陣嘆息,對秦淮如生出幾分同情。
好在,秦淮如說的並不是那回事。
“傻柱,我來,是想借點雪花膏,你有嗎?”
“?雪花膏?”
傻柱愣了一下,有點意外。
秦淮如見狀臉色微變,語氣略顯不耐,又重複了一遍:
“傻柱,雪花膏,你有嗎?”
“哦~有,有,有,雨水之前掉了一隻在屋裡,我怕丟了,就拿到我屋裡了。”
傻柱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立刻轉身進屋,把何雨水的雪花膏拿了出來。
“來,秦姐,你用吧。”
像獻寶一樣把雪花膏遞給秦淮如,這一刻,傻柱彷彿完成了一件大事,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那好,傻柱,謝謝你了。”
秦淮如接過雪花膏看了看,點了點頭,有了這個東西,今晚的計劃又多了一份把握。
說完,她沒再多說甚麼,和傻柱打了個招呼,便回了自己家。
身後,傻柱看著秦淮如的背影,心中一陣盪漾。
同時,他也暗自打定主意,秦姐現在處境艱難,自己要是有機會,也該幫她一把。
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說法,都是李建東胡說八道。
“明明是秦姐求我幫忙,我這是好心,怎麼就成了舔?李建東心裡全是壞水,才總把別人往壞處想,這種人,嘖嘖……”
罵完李建東一句,傻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
“秦姐要雪花膏幹嘛?那東西又不能吃,也不能喝,只能塗在臉上白一點而已?”
“不過——”傻柱好像想到了甚麼,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秦姐面板這麼白,要是用了雪花膏,肯定更漂亮……”
說到這兒,傻柱眼角帶著笑,神情恍惚,彷彿沉浸在某種奇妙的想象中。
……
另一邊。
秦淮如回到家後。
第一件事就是給全身都抹上了一層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