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傻柱臉漲得通紅,氣得幾乎要吐血。我都這麼倒黴了,還要被他們罵?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匯聚在一起,化作一句誓言。
“李建東,你給我等著,我傻柱絕對不會放過你。”
……
與此同時。
送冉秋葉回家的路上。
“阿秋~”
李建東揉了揉鼻子,開啟了系統面板。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6】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8】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1】
……
李建東心裡樂開了花,傻柱這還主動給他當打工仔呢!
這時,一旁的冉秋葉關心地問:
“建東,你是不是著涼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也沒事的。”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路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氣溫也降了不少。
感受到她話語中的關切,李建東心裡一暖,笑著搖搖頭。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以後你就知道了。”
以他強化後的身體素質,就算是在雨天光著膀子也不會感冒,更何況只是夜風而已。
冉秋葉卻臉一紅,好像想到了甚麼。
“哼~臭流氓……”
她臉上又羞又怒,低聲啐了一口,騎著車加快速度,一下子把李建東甩開很遠。
李建東心裡暗自好笑,臉上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哎?你別走,我身體可好了,怎麼就流氓了,你倒是說清楚……”
談笑間,兩人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昏黃路燈的盡頭。
送完冉秋葉後,李建東回到家。
院子裡的燈已經全熄了,他也沒去吵醒家人。
停好車後,直接進了臥室。
一夜無夢。
……
清晨時分。
“咚咚咚~”
李建東還沒醒,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李建東,你給我出來……”
門外,傻柱一邊拍門一邊喊。
他身旁還站著易忠海和劉海忠兩位大爺。
“一大早叫魂呢。”
人未到,聲音先到,李建東開啟門,滿臉不悅地走了出來。
一大早被吵醒,誰都會不痛快。
看到李建東出來,傻柱怒吼:“李建東,你敢騙我,快把錢還給我,不然我不放過你。”
“不放過我?你憑甚麼不放過我?”李建東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下讓傻柱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後退幾步,以為李建東要動手。
但下一秒,他又反應過來:
“兩位大爺在這兒,李建東你別亂來!”傻柱嘴硬心虛地喊道。
旁邊的易忠海和劉海忠看到這一幕,都很驚訝。
雖然他們知道李建東和許大茂有關係,但在他們心裡,傻柱才是大院裡最能打的,沒想到他面對李建東竟然這麼慫。
“咳咳——李建東,你想幹甚麼?告訴你,你趕緊把那36條腿的錢還給傻柱,不然我非得收拾你不可。”易忠海嚴肅地說。
“就是,就是——”劉海忠在一旁附和道:“你這是投機倒把,趕緊把錢還回去,那套36條腿的東西二大爺沒收了,你沒意見吧。”
易忠海已經和他談好了,易忠海只要錢,如果那套傢俱能從李建東手裡拿到手最好。
劉海忠話音剛落,
李建東笑了。
“呵呵~”
在那個計劃經濟的時代,投機倒把是重罪,輕則被批鬥,重則坐牢。
“可問題是,劉海忠,你知道‘投機倒把’怎麼讀嗎?來,跟我念,投、機、倒、把……”
“你甚麼意思?”
李建東話還沒說完,劉海忠就火了,這明顯是在看不起他。
“我可是高小畢業,這幾個字怎麼會不認識?”
那時候,一至三年級叫初小,四至六年級叫高小。
在這個院子裡,劉海忠的文化程度已經算不錯了,但對他想當領導的目標來說,始終是個短板。
“是嗎?高小!”李建東笑了笑,沒有回應。
“投機倒把指的是透過買空賣空、囤積居奇、轉手買賣等手段牟利的行為。我自己生產的傢俱,自己賣,沒經過任何中間人,這怎麼能算投機倒把?”
“來,高小畢業的二大爺,你給我解釋一下。”
劉海忠聽完愣住了:“這,這不可能……”
李建東冷笑一聲:“被人當槍使還不相信,不信你去問問一大爺,他比你聰明。”
劉海忠聽了這話,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易忠海。
“老易,這是真的?”
易忠海輕輕點頭,沒理會愣住的劉海忠,神情嚴肅地盯著李建東。
“投機倒把的事先不提,李建東,你騙傻柱買了36條腿,這是大錯,趕緊把錢還給傻柱。”
李建東聽後不屑地反問:“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騙了?”
他邊說邊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一大爺的傷腿。
看來強效斷腿符已經賣出去了。
後院裡,
傻柱帶著兩位大爺來找李建東理論,場面鬧得沸沸揚揚,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人群在旁邊議論紛紛。
“原來倒賣東西才算投機倒把!我還以為……”
“建東說得對,自己種的菜自己賣也算投機倒把,門市上的菜農都被抓光了。”
“二大爺這次丟臉丟大了。”
“二大爺不是高小畢業的嗎?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
劉海忠聽了幾句議論,臉色難看,忍不住氣沖沖地回了家。
現場只剩下李建東、傻柱和一大爺三人。
“一大爺,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就騙了傻柱?是我給他的東西有問題,還是我硬逼著他買的?你自己問他,是他自己主動來的。”
李建東這番話讓劉海忠臉色一沉,卻也無話可說。
圍觀的人見狀,也開始議論起來。
“沒錯,建東做的傢俱確實不錯。”
“傻柱是自己找上門的,我親眼看到的。”
“這也能算騙人?”
……
聽到這些話,傻柱瞪著李建東:“明明就是你坑我,你早就認識冉老師,還賣東西給我,這不是騙人是甚麼?”
“不不不!”李建東搖搖頭,“傻柱,你不能這麼說。”
“我和冉老師認識是我們的事,你要買是我的事,你要買,我就賣,就這麼簡單,只要我東西沒問題,就不關我事。”
見傻柱仍不服氣,李建東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傻柱,你說我和冉秋葉早就認識,其實也不準確,我和冉老師,嚴格來說也就見過兩次,加上昨天那次。”
這話有點突兀,一些人聽不懂。
但這句話落在傻柱耳朵裡,如同晴天霹靂。
“甚麼?才兩次?兩次?兩……”
“兩次”這個詞在傻柱腦海裡不斷迴響,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此刻,他感到無比挫敗。
“才見了兩次面,你們就親上了,這怎麼可能?”傻柱心裡震驚。
他回想起昨晚,那張紅潤的嘴唇,還有冉老師害羞的樣子。
可那時,他只能在旁邊看著。
看著可愛的冉老師和李建東……
想到這裡,傻柱臉紅得發燙,氣得頭頂冒火,臉色都變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傻柱大聲叫喊。
他根本不敢相信,連手都沒碰過的冉老師,竟然會和只見過兩次的李建東牽手,還親了……
“李建東,你胡說八道,快還我錢,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傻柱怒吼。
“呵~你不放過我?”李建東冷笑,捲起袖子,想看看他能拿自己怎麼辦。
這時,
一個帶著譏諷的聲音響起:
“傻柱,你別不信,我可以作證,冉老師之前根本不認識李建東,是我介紹的,她才知道有這個人。”
話音剛落,三大爺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滿臉青紫,顯然是昨天被傻柱打得很重。
更讓他惱火的是,傻柱不僅不賠錢,還要他賠償那些吃掉的菜,這讓他的氣更不順。
現在看到傻柱像條落水狗一樣叫囂,他忍不住說了幾句,心裡暗自得意。
但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傻柱。
“閆埠貴,你想死嗎?”
傻柱轉過身,瞪著雙眼,握緊了拳頭。
“小兔崽子,你怎麼說話的?”閆埠貴怒道。
在場這麼多人,他並不怕傻柱。
傻柱大怒:“信不信我弄死你?”
“呵呵,我還真不信……”
眼看傻柱要和閆埠貴動手,一大爺看不下去了。
“閉嘴,傻柱,你別說了,三大爺畢竟是你長輩。”
“哼~哪有他這樣的長輩。”
傻柱不滿地哼了一聲,但沒再多說甚麼,還是給易忠海留了面子。
易忠海看到這一幕,心裡滿意,不愧是他選中的養老保障,雖然不如李建東強,但至少聽話。
“老閆,你和傻柱的事就過去了,以後別提了。”
警告了閆埠貴後,易忠海重新看向李建東。
“李建東,就算你說的對。”
“但現在傻柱不需要這些傢俱,你就把錢退給他吧,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老話說得好,吃虧是福,遠親不如近鄰,做人不能太計較。”
“呵呵~”李建東冷笑,不愧是道德模範,又來這套說教。
於是——
“吃虧是福?你怎麼不給我吃一個?滾一邊去,老子不稀罕你這種鄰居……”
一番頂撞後,易忠海臉色鐵青,正要發作。
李建東沒給他機會。
砰地一聲,門關上,遮住了易忠海的臉。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劉海的怨氣值+10】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2】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易忠海的怨氣值+15】
……
臥室裡。
看著怨氣值不斷上升,李建東內心暗自高興,打完人就跑,真帶感。
門外。
易忠海臉色極其難看。
最後,他怒吼道:“傻柱,跟我去請老祖宗。”
這個院子的老祖宗,自然就是聾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