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拖了八年不和傻柱結婚,期間秦淮如為了讓傻柱不找別的女人,主動替他領工資,讓別人以為他們是一對。
而傻柱被拖了八年,頭髮都熬白了,秦淮如卻不讓他碰,錢也都沒了。
一個大男人,身上連個零花錢都沒有,那叫一個慘。
所以,李建東或許還是想點醒傻柱,用一招釜底抽薪,看看沒了傻柱這個血源,禽家還能去哪兒鬧騰。
至於傻柱,
其實他沒洗過,但傻柱並不傻,他知道秦淮如在吊他,但他自己不願意斷,這又能怪誰呢?
怕是貪圖俏寡婦的身子,樂在其中也說不定。
當然,李建東自己肯定不會承認。
“傻柱,你要不信,我們打個賭怎麼樣?”他笑著說道,打算讓傻柱見識一下禽獸的真面目。
“打賭?”傻柱一愣,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賭就賭。”
他不相信,秦姐是那種人。
……
另一邊,
秦淮如回到家,剛說被停職的事,就遭到了賈張氏的責罵。
好在秦淮如早有準備,說出傻柱答應接濟的事情,賈張氏這才臉色緩和了些。
“這還差不多,不過——”
賈張氏瞥了眼兒媳婦的面容,警告道:“你可別做對不起東旭的事,不然我饒不了你。”
“媽,你放心吧。”
秦淮如翻了個白眼,傻柱願意她還不願意呢。
但要是李建東,那就不好說了。
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呀!”秦淮如先喊了一聲,走過去開門。
一開門,傻柱正站在門口。
“誒?傻柱?”
秦淮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高興的表情,以為傻柱是來送救濟金的。
她立刻笑盈盈地招呼道:
“傻柱!來得正好,進屋坐會兒吧。”
傻柱站在門口,神情有些不自然,感受到秦淮如的熱情後,才勉強笑了笑。
秦姐對他這麼好,怎麼會是想馴服他?李建東肯定是胡說的。
雖然心裡不信,但為了完成和李建東的賭約,他還是決定試試看。
“咳咳咳~”
他乾咳幾聲,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不用進去了……”
秦淮如愣了一下,覺得傻柱有點不對勁。
只見傻柱接著說:“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錢我是不會給你的,以後也不會再借給你。”
秦淮如怔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傻柱。
下一秒,
“傻柱,你說甚麼?”
賈張氏衝了出來,臉色漲得通紅:“你有膽子再說一遍,答應好的事怎麼能反悔,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傻柱一驚,他幫了賈家那麼多……
秦淮如臉色也變了,但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她問:“傻柱,你到底怎麼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秦姐也沒為難你,是你自己答應的。”
聽到這話,傻柱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秦姐還是好人。
不過,賭約還是要完成的。
“秦姐,別問了,你也知道我調了工作,真的沒錢了,還想讓你先還點錢,幫我渡過難關。”傻柱誠懇地說。
秦淮如要的是救濟,都是說是借的,雖然他沒要求寫欠條。
沉默。
聽到傻柱要錢,秦淮如和賈張氏都沉默了。
氣氛緊張,像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
緊接著,火山噴發了。
賈張氏怒火中燒,大聲罵道:“傻柱,你胡說甚麼呢,誰欠你錢了!”
傻柱心頭一怒,這都不認人了?
他轉頭看向秦淮如,眼中帶著期待。
秦姐,肯定不會這樣……
“傻柱?”秦淮如也忍不住了,給不起錢就罷了,竟然還要她出錢。
“秦姐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說完,她關上門:“從今以後,你別再找我了。”
“砰”一聲,門關上了。
門外,傻柱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中院。
傻柱站在賈家門前,眼中滿是委屈。
這一刻,他又明白了。
原來,他真的就像條狗。
這時,腳步聲傳來,伴隨著笑聲。
“傻柱,我沒說錯吧?”
李建東雙手抱胸,一臉得意。
傻柱沒有說話。
他默默回頭,走進屋,關上了門。
李建東見狀搖頭,舔狗到最後,果然一無所有。
不過——
“傻柱,你輸我一次,加上上次,一共兩次了。”他喊了一聲。
屋裡。
傻柱躺在床上,心裡難受。
聽到這話,立刻火了。
“欺負人是吧,一次頂多算一次,昨天的不算。”
昨天他捱了踢,還被打臉,自認技不如人,也沒辦法。
但還要他倒欠一次?太不講理了。
屋外。
李建東心裡暗喜。
這傻柱,昨天也不反對,現在不認賬,也太沒擔當了吧?
嘀咕了幾句,李建東轉身回後院,反正一次兩次都一樣……
現在,該做飯了。
……
與此同時,賈家。
“現在指望傻柱也不行了,你說怎麼辦?”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讓秦淮如心裡發毛。
秦淮如無奈,她能有甚麼辦法?
一位大爺摔了腿,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出院。
傻柱被罰去掃廁所,自己都顧不過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秦淮如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媽,要不你先拿點養老錢墊一下,以後我……”
“你說甚麼?”
秦淮如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氣得跳了起來。
“好!竟敢打我養老錢的主意,秦淮如,你這是當兒媳的嗎?”
賈張氏怒火中燒,她的養老錢是多年積攢的積蓄,還有兒子的撫卹金,賈家的傳家寶。
秦淮如是外人,靠不住,棒梗又太小,養老錢是她今後的依靠。
“媽~”
秦淮如一臉委屈,她就知道會這樣。
但她還是繼續說:“現在也沒辦法,等以後有錢了,我一定還你。”
聽到這話,賈張氏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真的?”她狐疑地問。
秦淮如連連點頭:“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賈張氏斜了她一眼:“諒你也不敢。”
思索片刻後,賈張氏起身往裡屋走。
“哼!今天真是倒黴透頂,全怪李建東,他就是個災星,破壞了咱們院子的風水,怎麼不讓他也倒黴點,這小畜生,也不知道接濟我們家。”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床底拿出一個鐵罐。
開啟鐵罐時,賈張氏愣住了。
“我的錢,我的錢去哪了?”
她一聲絕望的喊叫在院子裡響起。
後院。
李建東正在家裡炒菜,聽到賈張氏的叫聲,忍不住笑了。
棒梗這小子,真他奶奶的夠厲害。
不愧是盜聖,連自己家都不放過。
這種職業精神,真是絕了!
……
棒梗吃飽了,捂著圓滾滾的肚子,慢悠悠地往家走。
他今天特別開心,高階點心、糖果……全都吃了一遍。
陀螺等小玩意兒,塞滿了他的褲兜。
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金錢的好處。
“奶奶的罐子裡,應該還剩些錢吧?”他貪婪地想著。
穿過街道,拐進衚衕,轉了幾圈後,棒梗走進了四合院。
他快步向前,到了自家門口。
“奶奶,媽,我回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美滋滋地推開門。
結果,他看見秦淮如和賈張氏一臉嚴肅,手裡還拿著雞毛撣子。
一瞬間,棒梗渾身發冷。
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我完了。”
他大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可他腿短,沒跑幾步,就被秦淮如按住肩膀,賈張氏也撲了上來。
“**,連奶奶的養老錢都敢偷!”
賈張氏怒火中燒,雞毛撣子高高舉起,劃出一道弧線,重重落下。
“啪~”
皮肉相擊的聲音響起。
接著是一聲慘叫。
“~好痛,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嗚嗚~”棒梗痛得哭爹喊娘。
賈張氏嘴角抽動:“你還想有下次?”
抬手,又是一頓狠打。
一時間,皮肉相撞的聲音不斷。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聲音?
聽者傷心,見者落淚,連隔壁小孩都被嚇得吃不下飯。
院子裡的鄰居們圍在一旁議論紛紛。
“笑死,棒梗居然偷他奶奶的錢,這也太‘孝’了!”
“嘖嘖嘖!小小年紀不學好,該打。”
“說起來,咱們院子今天怎麼這麼多事?”
“是,一大爺被砸了腿,傻柱偷食堂菜被抓,對了,還有秦淮如,聽說被停職半個月。”
“真的嗎?這也太巧了吧!真嚇人。”
……
李建東站在人群后面聽著,一臉無辜。
黴運符真有這麼厲害?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
人群騷動。
賈張氏的雞毛撣子都打斷了,這才消了點氣。
“說,錢呢?你拿去幹甚麼了?還剩多少?”她拿著半截雞毛撣子,指著棒梗。
“嗚嗚~”棒梗趴在地上,哭得淚流滿面。
他含著眼淚抬起頭:“我,我買了奶糖、大果子、花生米、汽水……”
棒梗結結巴巴,不停地說出一串東西。
賈張氏每聽一個,臉色就白一分,這可都是她的錢!
聽了一分鐘,棒梗還沒說完,賈張氏急了。
“別說這個了,快說還剩多少錢?”
聽到這個問題,棒梗渾身發抖。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三枚硬幣:“就,就剩這些了。”
“就剩這些?”
賈張氏瞪大眼睛,看著那三枚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