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吃?”周曳緊張地看著宋聽野,
為了打好這份餈粑,她和宋呦呦掄了二十多分鐘的圓木,兩條手臂痠軟得幾乎抬不起來,可千萬別失敗了。
看她倆一臉緊張的樣子,宋聽野顧不上細嚼慢嚥,囫圇吞下那裹滿了黃豆粉和紅糖的餈粑,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好吃!像小時候的味道。”
兩個女孩子擰緊的眉頭當即鬆開,興奮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歡呼擊掌,
“耶!”
樂昭昭坐在一旁,揹著三人偷偷挖鼻屎,對身邊的歡樂,無動於衷,
她不喜歡吃餈粑,糯糯的還裹了那麼多黃豆粉,感覺吃著會很“哽頸”,脖子能抻出二里地。
如果非得說點甚麼感動的話,她最慶幸的就是,老闆沒讓她賠咖啡機,
剛才磨黃豆粉,她使出了洪荒之力,結果一不小心把手柄搖斷了。
“乾杯!”三人用筷子戳著餈粑,在空中,歡快地碰了一下,
“嗯,好吃。”周曳開心得搖頭晃腦,忍不住給自己的手藝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下午在村子裡發現了石臼後,她就起了主意,然後又找村民買了糯米和黃豆,
房車是可以煮飯的,她們三人,煮糯米,炒黃豆,洗石臼……忙活了一下子,總算沒有白費。
“好久沒試過中秋節吃餈粑了,我記得小時候過中秋,吃餈粑是不是還要喝桂花酒的?”宋呦呦雙手託著下巴,聲音有些不確定
搬走的時候,她還小,過了這麼久,很多事都記不太清了。
“嗚哇~記性真好,你說說還有甚麼?”周曳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不允許她不開心,
桂花酒不只是蘇州有,其實渝都也不少,南山那邊就有很多桂花樹,
當地不少人都會用桂花釀酒,到了中秋這天和家裡人喝。
“嗯……好像還要吃菱角,還有甚麼菜來著?”擔心再被親,宋呦呦捂著臉,又說了一個,
她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
“蒸魚擺擺!”三人異口同聲,笑得前仰後合,
魚擺擺其實就是魚的意思,蒸魚擺擺就是蒸魚,除了蒸魚外,中秋節這天,渝都這邊還喜歡吃粉蒸肉,蒸藕夾等。
“你們想吃甚麼?報菜名,我明天給你們做。”宋聽野大手一揮,
本來想著明天下午休息的,但氣氛都到這兒了,還休息個錘子,進城!買菜!
“耶——我要吃紅燒肉!”周曳反應最快,
“紅燒雞腿!”宋呦呦緊隨其後,
“烤全羊!”
三人同時看向說要吃烤全羊的樂昭昭,
“不行嗎?”她被看得有些心虛,退了一步,忍痛改口,“烤半隻也行。”
“行!”宋聽野爽快答應,決定明天做一桌好吃的犒勞功臣,
“耶!”樂昭昭這下高興了,和其餘兩人擊掌慶賀,
……
次日,9月24日,上午拍完一場戲後,劇組提前收工,
回到縣裡後,宋聽野帶上樂昭昭出門去買食材。
周曳和宋呦呦落下了“工傷”,在酒店休息,
昨晚打完餈粑後,兩人的手臂又酸又疼,幸好劇組常備活絡油,宋聽野給她倆擦了之後,今天舒服了不少。
在兩人買菜的時候,網上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叔圈頂流——吳鏽波被爆出軌。
五十歲的他不但有老婆,有一個關係長達七年的地下戀女友,還有一個新歡。
在同齡人上坑都費勁的年紀,老吳居然能做到腳踩三條船!
簡直就是“老雞扶犁”,怎一個臥槽了得。
買完菜回來,聽周曳說起,宋聽野只是有一些驚訝,卻絲毫不覺得意外,
這老小子塌房是遲早的事,當初在拍《軍師聯盟》的時候,他就夜夜笙歌,根本不避人,玩得比誰都花。
戶外停車場,房車內,
宋呦呦手裡的筆轉得飛快,她戴著耳機,秀挺的鼻樑上架了一副防藍光的黑框眼鏡,正盯著平板皺眉思索,
平板上正在播放的是年“快播傳播淫穢物品牟利案”的庭審影片,
這是老師佈置的假期作業,要求看完後,立足法律條文、司法邏輯、裁判規則、社會影響等方面,寫一篇詳細的案件分析報告。
當年,這一起案件簡直轟動全國!
其中,老王辯護律師的發言更是令人拍案叫絕,她所主張的“技術中立、無傳播故意、取證程式瑕疵”
硬是把檢方主張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沒收財產,辯成了三年六個月有期徒刑,罰金一百萬。
老王估計做夢都要笑醒,得虧他沒請張偉,不然直接就判死刑了。
另一邊,樂昭昭也躺在沙發上,捧著手機,不過她是在打遊戲,看樣子應該是輸了,嘴裡小聲罵罵咧咧,
“撲領母,都說早點投咯,浪費時間,怎麼匹配的,一幫菜逼,根本就帶不動我。”
她扭頭看看一臉認真的宋呦呦,又抬起頭看看廚房門,想了想,決定還是打一把消消樂緩緩,垃圾農藥,狗都不玩。
廚房內,
宋聽野一招“飛天御劍流”,案板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就被精準分割成了無數個小方塊。
周曳站在一旁啃著西紅柿,看見這一幕,眼睛頓時驚訝得落滿了星星,崇拜地說道,
“小宋,你知不知道,其實你這樣子,真挺帥的。”
宋聽野頭也不回,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
甚麼叫這樣子挺帥的,說我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豬肉佬?難道平時就不帥嗎?
“想吃香辣的,還是甜口的?”切完肉,他又開始準備配料,
八角、香葉、桂皮……。
“我兩種都想吃都可以嗎?”周曳毫不猶豫,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了。
“看不出來呀,你還挺貪心。”宋聽野回過頭,警了一眼,
見她咔嚓咔嚓幾口把西紅柿吃完,然後像螃蟹一樣舉著兩隻手,橫著從他身後蹭過,來到洗手池邊洗手。
樣子可愛極了,於是就逗了她一句,“可以,不過你得說點好話,我聽聽。”
“嗯……好聽的啊?”周曳擦著手,認真想了想,
然後,就做出了一個讓宋聽野意想不到的動作——
只見她忽然靠了過來,像只小哈基米一般,用腦袋在他胳膊上輕輕噌了幾下,
糯嘰嘰的聲音,軟得像剛打好的餈粑,
“小宋哥哥,求求你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