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說著,拿出一本寫真集遞給嫦娥。
“這是哥哥送給我的?”
“對,看看吧,喜歡嗎?”
魯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嫦娥剛突破不久,魯智也找不到甚麼合適的賞賜。
這本寫真集,正合時宜。
可嫦娥才看了一眼,臉就紅到了耳根,羞得說不出話來。
魯智愣了一下。
難道她不喜歡?
“哥哥,你怎麼能把我穿成那樣……”
嫦娥瞪了他一眼,不知該說甚麼好。
聽到這話,魯智一時間有些懵。
但很快,他反應了過來。
這寫真集上的照片是藝術照,穿著自然比較前衛。
觀念差異,時代不同,他竟然忘了這一點。
不過沒關係,畢竟她是他的妹妹,一切都好說。
“哥哥,她是誰?”
嫦娥像是想找點話題,指著旁邊的小狠人問道。
小狠人低著頭,站在一旁,神情拘謹。嫦娥看了,有些疑惑。
這孩子,不會又是魯智弄出來的吧?
“啊,我都差點忘了。
她是小狠人,說起來,跟魯鳳還挺像的。
以後你就負責教她攻法,督促她修煉吧。”
魯智眼下事情一堆,肯定顧不上小狠人。
而嫦娥不僅有空,還特別擅長教導弟子。
交給她,再合適不過。
嫦娥聽後,並沒有推辭。
她確實閒著,而且小狠人模樣乖巧,讓人很難生出拒絕的心思。
“老師,這是昊天和準提的真靈。”
伏羲本不想打斷魯智與嫦娥的交談。
但昊天和準提的真靈總得有人處理。
真武閉關前,將昊天交給了伏羲,他不敢擅作主張,只能請示魯智。
“昊天?準提的真靈?”
魯智略感意外,他們居然還活著?
不過也好,正好派上用場。
他略一思索,便道:“你先把他們交給我吧。
還有一件事,伏羲,得麻煩你去跑一趟。”
“老師請講!”
“這事不算難,就是……”
“明白,我一定完成任務!”
伏羲點頭答應,語氣堅定。
在場其他人,雖不知道魯智說了甚麼,卻沒有一個人多問。
他們清楚,老師沒說的事,就不該問。
之後,魯智與蓬萊仙島的眾人敘舊許久。
收下他們帶來的先天寶材後,魯智留下一堆東西,便再次不見蹤影。
“哥哥又閉關了?”
“唉,好不容易見師兄一面。”
“是啊,老師真是難得一見。”
“別說了,快看看老師留下了甚麼。”
眾人圍上魯智留下的那堆物品。
“那是……太極圖?”
“還有盤古幡!”
“弒神槍也在!”
“天啊,還有幾件混沌靈寶。”
“發達了,這下真的發達了!”
“只是……老師留下這些靈寶,是讓我們用來做甚麼的?”
“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
“哥哥,你又給我們出難題。”
西方靈山,大雷音寺。
魯智並未回到混沌珠,而是直接來到了佛教。
“弟子拜見老師!”
金蟬子見到魯智現身,立刻恭敬行禮。
魯智看著他,神色滿意。
果然,金蟬子沒有讓他失望。
不僅重創西方教,還一舉奪取了西方教的全部氣運。
雖說背後有魯智的佈局,但執行的人,還是金蟬子。
“嗯,起來吧。
你做得很好,為師只是來看看你。”
魯智一揮手,示意金蟬子坐下,兩人便隨意聊了起來。
內容很簡單,就是聊聊大道,說說明天。
佛教如今已壯大,到了興盛的時候。
別看魯智讓天地靈氣復甦,量劫之氣淡了不少。
但洪荒的大局仍在天道掌控中,不會動搖。
西方該興,佛教該起,這是註定的事。
除非魯智出手阻攔,否則無人能改變。
當然,魯智並不在意。
畢竟佛教的氣運還握在他手中,他不介意它是否興盛。
既然是自己弟子的教派,興盛對他也有好處。
但……金蟬子真的明白佛教的真諦了嗎?
魯智要親自檢驗。
只有讓金蟬子徹底理解佛教,看清佛法的本質,西遊一事才能交到他手中。
否則,魯智會另選他人來主導西遊。
“金蟬子,你覺得佛貪財嗎?”
“貪財?不貪!”
金蟬子搖頭,有些不解。
這種事怎麼可能出現在佛身上。
見金蟬子脫口而出,魯智點點頭,繼續問:
“佛,夠不夠惡?”
“不……”
“佛,講不講眾生平等?”
“當然講!”
金蟬子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魯智的用意。
可就在金蟬子話音剛落時,魯智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怒意。
“佛不貪財?那為何接受世人供奉?”
“佛不惡?為何容不得一點冒犯?”
“佛說眾生平等,那為何還有佛祖、菩薩、比丘、法師的分別?世人獻上香火,祈求消災。
佛卻說,凡人命定如此,天意難違!
金蟬子啊金蟬子,你的心劫還沒過!”
魯智輕嘆一聲,看來有些事終究要他去做。
原本以為自己的介入,能讓金蟬子有所頓悟。
可惜,結果讓他失望。
魯智不再繞彎子,直接逼問:
“金蟬子,去問你的佛,
問問你的佛,有沒有下過煉獄九層?
問問你的佛,三生石上刻了甚麼?
問問你的佛,既能渡苦厄,為何渡不了我?”
惡人放下屠刀就可成佛。
當年飛花的事還記得嗎?
而好人卻要歷經八十一難,修行千年萬年,還不一定能成佛。
這些答案,到底是甚麼?
若不是魯智發問,金蟬子根本不會想到。
而隨著魯智的聲音傳入耳中,金蟬子怔住了。
思緒彷彿回到當初與西方教眾弟子論道時。
那時,他也問了許多問題。
可最終,沒人能回答他。
當初那一戰,他打破了西方教弟子的道心,越戰越強,最終大勝而歸。
如今,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只是這一次,他是被質問的那個。
更沒想到,站出來質問他的,竟然是他最敬重的老師。
“敢問我佛,當年飛花可還記得?敢問我佛,煉獄第九層是否踏足?敢問我佛,三生石上刻的是誰的名字?敢問我佛,既然能渡眾生苦厄,為何獨不渡我?”
金蟬子雖為佛門之主,卻從未經歷過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