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劉景蘭輕啐一口,臉色通紅。“我甚麼時候要和傻柱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許大茂,你再敗壞我的名聲,我去街道辦告你。”
“不是,這不是易大爺說的嘛,你和傻柱的事全院的人都知道啊!”許大茂疑惑
“許大茂……!”要不是被人攔著,傻柱肯定已經衝上去了。
“怎麼?又想打我?”許大茂一臉不屑。“來來來,這麼多人看著,爺爺不躲,你打了爺爺明天你去向李隊長交代去,為甚麼阻撓提供搶劫犯的線索。”
“嚯……!”眾人一臉詫異的看著許大茂,沒想到這傢伙想的這麼遠。
“柱子……!”易中海大喝一聲也讓傻柱安靜下來。
“怎麼了?人沒來?”看著劉光福一個人跑了回來,易中海滿臉詫異。
“家裡沒人!”劉光福搖搖頭,眾人視線從劉光福身上移到許大茂身上,許大茂也是一臉茫然,不過心裡長長鬆了口氣。“我媳婦沒在家?”
“沒有!”劉光福再次說道。
“許大茂,你可不許胡說八道,而且你一個結了婚的人也別找我家景蘭說話。”劉樹根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可沒說把景蘭嫁給柱子,那天我怎麼說的?易大爺也在這,我說了景蘭的事她自己做主,她要看上柱子我舉雙手贊成,當然如果不願意我也不能勉強不是,畢竟現在是新社會不存在包辦婚姻,那是犯法的。”
“其實,我還是比較看重柱子的,人老實,有房子掙錢也多,只是這種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所以還請大家不要再亂傳了。”
“劉叔……!”傻柱眼裡滿是激動,但看向劉景蘭時,這姑娘立馬轉過了身。
“行了,別再鬧了,都回家做飯去,晚上不準備吃飯了是吧?”易中海說完轉身就走。
“別介,易大爺。”許大茂立刻叫住了易中海。“我和景蘭妹子說句話,就被傻柱打成這樣,就這麼算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易中海滿臉陰沉。“潘玉兒現在不在,不等於她一直都不回來了,你甚麼心思大家都明白,是不是等她回來我們再和她說道說道。”
“你……!”許大茂臉色變了又變,暗罵一聲晦氣,轉身擠出人群回了家。
還以為會有好戲看呢,結果就這?眾人也都意興闌珊的離開了。
“劉叔,你們歇著我去做飯!”傻柱瞥了眼劉景蘭,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劉樹根那麼瞭解他。
“欸!”劉樹根笑呵呵的說道,又看向劉景蘭。“你去給柱子幫忙!”
“不用不用,劉叔就幾個人的飯,我一會就做好,讓景蘭妹子歇著。”傻柱說著朝廚房走去,瞥見朝後院走去的何雨水。“雨水,你幹嘛去?還吃你吃飯了?過來幫哥摘菜。”
“我找京茹玩去,不吃飯了。”何雨水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死丫頭……!”傻柱訕訕一笑。
張愛國回到家,飯菜已經做好了,眾人正在擺放桌椅板凳,毛舒心剛將菜端上桌,捂著嘴跑到牆角,乾嘔了起來。
“姐,你沒事吧?”毛舒樂連忙追了過去,一臉關切。
“沒沒事!”毛舒心偷偷瞥了眼張愛國。
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張愛國,就連柳豔紅也不例外,不過相比起其他人的羨慕與理所當然外,她則是瞪大了眼睛,嘴巴長的都能塞進一顆鴨蛋了。
“走吧,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萬一吃壞東西可就不好了。”張愛國說著轉身朝門外走去。
“欸!”毛舒心擦擦嘴站了起來,眼裡滿是期待。
“我陪你去。”毛舒樂攙扶毛舒心一起走出了小院。
“他他們……!”
“哎呀,估計是吃壞東西了!”葉詩涵捏了捏柳豔紅的臉蛋,眼裡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對對,肯定是吃壞東西了,沒甚麼大不了的。”隨即所有人打著哈哈岔開了話題。
“對了,找個盤子將飯菜分出來一些,給他們留點,我們先吃。”
“好!”
看著眾人有條不紊的忙碌著,柳豔紅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她住到院子這麼長時間了,雖然你要實質性的證據,但這些人偶爾的舉動早已超越了搭夥吃飯的界限,還有葉詩涵對她的作為,想想都臉紅,更別提下午張愛國臥室裡傳出壓抑不住的低吟,要知道秦淮茹可沒在家啊!
“愛國,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毛舒心看著張愛國心裡有些忐忑。
“嗨,男孩女孩又有甚麼關係呢?不都是咱們的孩子嗎?”張愛國看了後視鏡一眼,打趣道。“萬一真是吃壞東西呢?”
“別亂說!”毛舒心輕啐一口。“要是吃壞東西,我和舒樂饒不了你。”
“姐……!”毛舒樂俏臉緋紅。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誰看見嵐姐有了,詩涵有了,急得不行?”毛舒心握住毛舒樂的手。“姐,現在有了把機會都讓你給,你也早點懷上,為我們張家開枝散葉。”
“哎呀……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張愛國,聽到沒?”毛舒心大笑,拍拍前座位。
“聽到了……!”張愛國老臉一紅。
說話功夫車子來到了協和醫院,毛舒樂陪著毛舒心走進了醫院,半個小時後兩人又出來了,上了車毛舒心直接將孕檢單塞進了張愛國懷裡。
孕檢單最終結論,懷孕一個多月,一切正常。
“終於有了,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身體沒有問題。”毛舒心雖然臉上帶笑,但眼角隱隱有淚光浮現。
“我沒感覺你身體有甚麼問題呀!”張愛國收起孕檢單,一腳油門又朝四合院開去。
“呸!”毛舒心俏臉一紅。“以前和那個病死鬼一年多了也沒反應,我還以為是我的問題。”
“你和那個病死鬼雖然結婚了,但大多數時間都是和我一起睡的,尤其是他病了後,為了讓他能休息好,你都沒同房過,怎麼懷孕啊!”毛舒樂笑道。
“說的也是!”毛舒心摸摸肚皮,嘴角上翹。“愛國謝謝你,不僅給了我和舒樂一個家,還讓我圓了當母親的夢想。”
“你這樣說的話,那這個恩情可就大的沒邊了,你不得當牛做馬回報啊!”張愛國說著大笑起來。
“對!我和舒樂當牛做馬報答你!”毛舒心說的一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