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日子?”白玉蘭一臉譏笑。“誰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病?她張春燕害怕,難道我就不怕了?”
“我我我去醫院檢查……!”
“你肯定得去檢查,在沒結果之前,你要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你看我不和你拼命,真是太噁心了。”白玉蘭眼裡滿是嫌棄,更是對自己的婚姻感到悲哀。
“咚咚咚……!”不知過了多久,院門被人敲響了,而且還伴隨著許大茂的聲音。“張大爺,快出來,找你有事。”
“張大爺,快出來……!”
“別喊了,我姐夫酒喝多了,在……!”
“行了,京茹你去玩吧,我看看許大茂有甚麼事?”秦京茹話還沒說完,張愛國穿戴整齊從臥房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張春燕,俏臉緋紅低著頭一溜煙從暗門跑到了隔壁。
秦京茹白了張愛國一眼,轉身朝書房走去。
“大茂,甚麼事啊?這剛回來不歇會?”張愛國開啟門,就見許大茂站在門外,新衣服穿著,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看著很有精神,不過臉上滿是焦慮。
“哎呀!張大爺。”許大茂一把將張愛國拉到一旁,掏出煙遞過一支。“這不是把放映機和腳踏車都弄丟了,廠裡會不會開除我啊?”
“許大茂,你老實交代,你給李隊長說的是不是胡謅的?”張愛國似笑非笑的盯著許大茂。
“對天發誓,張大爺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許大茂眼裡滿是委屈。“這麼大的事我敢亂說嗎?萬一被查到我不得坐牢啊!”
“你說的也是,損壞公家財物,確實夠坐牢了。”張愛國吸了口煙。“你先配合李隊長調查,星期一去廠裡報到說明情況,如果調查下來真像你說的,開除不至於但別的處理就說不定了。”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開除,其他都好說,就算是賠放映機都沒問題。”許大茂臉上的神色頓時輕鬆了不少。
“吆,還是你老許財大氣粗啊!”張愛國調侃道。“不過,你不是在鄉下放電影嗎?怎麼回來了,我可沒聽老陳說派出去的人最近要回來的。”
“陳家康真不是個東西,我都那個樣子了,還派我出去,我再待幾天估計人都得涼了,不回來等死啊?”
“你牛逼,老陳是你師傅吧,我見了老陳會把你的話如實陳述的!”張愛國大笑著豎起大拇指。
“別別別……!”許大茂連忙求饒。“這不是咱們閒聊嘛?說出的話怎麼能亂傳呢!”
“不過我才走了兩個禮拜吧,怎麼傻柱家住滿了人不說,劉光千又結婚了?”
“傻柱家住的是劉瑞蘭孃家人,至於劉光千結婚,那是院裡舉辦了相親大會,讓劉光千相中了。”
“哎呀!”許大茂一拍大腿,眼神滿是遺憾。“院裡舉辦相親大會怎麼能沒有我呢?漂亮姑娘多嗎?”
“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不怕潘玉兒閹了你?”張愛國打趣道。
“嗨,這種事只有捉姦在床,看看又沒甚麼!”許大茂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對呀!劉瑞蘭孃家人怎麼會住傻柱家呢?”
“劉瑞蘭有個妹子……!”
“傻柱這畜牲是不是看上人家妹子了?”不等張愛國把話說完,許大茂立刻猜到了答案。“不行,不能讓這麼一個不諳世事的漂亮姑娘被傻柱嚯嚯,張大爺我先走了……!”
“這傢伙……!”張愛國看著許大茂遠去一臉莞爾,剛轉身就見潘玉兒悄悄咪咪的到了近前打趣道。“你不去看看,許大茂看姑娘去了!”
“誰管他呢?愛幹嘛幹嘛。”潘玉兒說著挽住張愛國的胳膊,嚇的張愛國連忙將她拉進了院中,瞬間掩上了門。“你有毛病啊,在外面不怕人看見啊?”
“放心,我剛才在外面轉了一圈,沒有人的。”潘玉兒嬉笑著又挽住了張愛國的胳膊。“我和詩涵說好了,禮拜一去上班,辦公室文員。”
“我們家的成分不好,要不然我也像春燕一樣跟許大茂離婚,這樣就能安安心心的住在院子裡了。”
“你呀,現在不也在院子裡嗎?”張愛國捏捏她的臉蛋。“去廚房看看,估計飯也做的差不多了,你是在這裡吃飯還是回去吃?”
“在這吃,吃窮你!”潘玉兒甩開張愛國的胳膊,嬌笑著去了廚房。
“嗷……!”突然一聲慘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臥槽,這許大茂還真是會惹事,這才多久又和傻柱槓上了?”張愛國不禁莞爾,等他來到傻柱門前時,易中海,賈東旭等人都已經到了。
此時傻柱和許大茂已經被拉開了,不過許大茂臉上沾滿了鼻血,看著甚是悽慘,而傻柱也好不到哪裡去,弓著腰看樣子是某部位受傷了。
“許大茂,你等著我踏馬弄死你!”傻柱眼睛都紅了,尤其是當著劉景蘭的面被來那麼一下,臉上掛不住啊。
“許大茂,你真是個攪屎棍,剛回來就惹事,怎麼不死外面,我大孫子剛睡著又被你吵醒了。”賈張氏破口大罵。
“許大茂,你怎麼回事?放映機,腳踏車都弄丟了,這麼大的簍子都還沒處理,你怎麼又惹事啊?”
……
“都閉嘴,我惹事?”許大茂指著自己的鼻子眼裡滿是委屈。“我踏馬過來就和景蘭妹子說句話,傻柱打我,看看把我打成甚麼樣了?”
“難不成現在院裡不讓和鄰居說話了嗎?”
“去個人把潘玉兒喊來!”易中海懶得聽許大茂狡辯,直接看向旁邊的年輕人。
“不是,易大爺咱們說事就說事,你找我媳婦做甚麼?”許大茂頓時不樂意。
“我去!”劉光福屁顛屁顛的往許大茂家跑去。
“劉光福……!”許大茂大喊一聲,只是劉光福跑的更快了。
“許大茂,你就不能做個人嗎?”易中海痛心疾首道。“你結婚了,柱子可還單著,院中誰不知道柱子和景蘭的事,你跑過來想幹嘛,大家心知肚明。”
“不是,易大爺你這話說的,即使傻柱和劉景蘭結婚了,難不成說句話都不行?這也管的太寬了吧!”許大茂一臉不服,轉頭看向劉景蘭。“你和傻柱要結婚了?甚麼時間?到時大茂哥給你們上個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