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紅,去找聯防辦,對這種屢教不改的臭流氓就應該抓去坐牢,吃槍子。”
“欸!”隨著白主任的話,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立刻往院外跑去。
“不是,白主任真是誤會。”易中海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我沒有耍流氓,我是清白的……!”一聽到要坐牢,吃槍子。傻柱掙扎的更厲害了,突然傳出一股尿騷味。
“我去,這就嚇尿了?”隨著許大茂的聲音,眾人瞬間滿臉嫌棄。
“呸,就這還敢一而再的耍流氓,真是不知道死活。”白主任重重啐了一口。
“哎呀!”易中海一把扯過宋小丹。“小丹,你快跟白主任說說,柱子沒有耍流氓,要不然柱子真的會去坐牢的。”
“我?”宋小丹眼神躲閃,她已經看到了張愛國和秦淮茹,此刻讓她給傻柱作證那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可告誡過她,進了張家的門,就少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要不然就不認她是張家的女人。
而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給傻柱作證的話,那不是拿秦淮茹的話當放屁嗎?雖然傻柱確實沒有耍流氓,但在場的人都會信嗎?
“是啊!你趕緊和白主任說說,要是等聯防辦的人來了,柱子就完了。”易中海拉著宋小丹的手臂,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張大爺,救命啊!”傻柱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瞬間掙脫了三個婦女的壓制,衝到張愛國跟前,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大腿,驚的秦淮茹連忙後退了好幾步。“我是清白的,是沒有耍流氓。”
“傻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愛國瞥了眼一臉幸災樂禍的許大茂,這傢伙真是太損了,又低頭看著傻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你要沒有耍流氓就和白主任說清楚啊?你要相信咱們婦聯的同志會秉公處理的。”
“我……!”傻柱呆愣愣的看著張愛國,一時竟然忘了出聲,這踏馬能說明白,他還被抽大嘴巴子?
“臭流氓,你還敢反抗?”被傻柱掙脫,兩名婦女瞬間怒了,立刻追了過來,而門口的幾名婦女也跑了過來,抓住傻柱又是捶又是撓的,把他往中間拖。
“哎吆,我糙!”張愛國大喊一聲,要不是他站的穩,這下他都要被拖走了。“傻柱,你踏馬的放手啊!”
“我不放!”傻柱眼珠泛紅,兩隻手像是鐵鉗似的絲毫不松,要不是張愛國提著褲子,差點就將他的褲子給拽下來了。“張大爺,你得救救我啊,我真沒耍流氓啊。”
“哈哈哈……!”眾人鬨堂大笑。
“你……!”張愛國差點爆出粗口,這要是褲子掉了,他不得羞愧死啊。“各位大姐,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咱先停一下唄,傻柱要是真犯錯了,他也跑不了不是?”
“你是?”白主任一臉詫異的看著張愛國,看著面生,上次過來好像沒有看到過這人。
“白主任,這是我們大院的管事大爺,張愛國!”易中海連忙介紹道。“也是我們軋鋼廠宣傳部的部長!”
“張部長,何雨柱耍流氓可不是第一次來,這是屢教不改啊,你既然是軋鋼廠的領導,也就是何雨柱的領導,你不會包庇他吧?”白主任凝視著張愛國。
“哪能呢?”張愛國連忙說道,看也不看傻柱一眼,這特麼要是和耍流氓牽扯上不得脫層皮啊,看看這些婦聯的人有多兇殘。“上次的事,我沒在院裡也不太清楚,但要是傻柱真的一而再的耍流氓,那槍斃他都是活該。”
“嚯……!”眾人齊齊一驚,這說的也太嚴重了吧。
傻柱不可置信的盯著張愛國,眼裡慢慢浮現出一絲絕望。許大茂也是滿臉的震驚,他是想整傻柱,可也沒想讓傻柱去死啊。
“小張……!”就在此時,張主任和李隊長聯袂而來,幾乎同時出聲,快步走到張愛國身旁,將他拉到一邊。
“槍斃,你也說的出口?”張雪梅戳了下張愛國的腦袋。“你這不是把傻柱往絕路上推嗎?”
“是啊,小張!”李志兵也跟嗆道。“耍沒耍流氓還沒定下來,即使耍流氓也得分輕重不是,槍斃不至於。”
“哎呀,你們誤會了不是?”張愛國連忙解釋。“我這不是隨口說說嘛,易中海兩口子在家,他傻柱再色膽包天也不敢耍流氓吧?”
“那你還那麼說,你這不是想把傻柱嚇死吧?”李志兵笑罵道,也長長鬆了口氣。
“李隊長,這小子不是要嚇死傻柱,這是要斷了咱倆的前程呀。”張雪梅也笑罵道,不滿的拍拍張愛國的後腦勺。“這要在南鑼鼓巷判一個流氓罪,你說咱倆能落得一個好?”
“你說的也是啊!”李志兵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也是不滿的瞪著張愛國。
“哎呀,這不是那個白主任說我想包庇傻柱,我不得先和他劃分界限再想辦法替他開脫嘛,要不然她肯定不會認同我的說法。”張愛國一臉的哭笑不得。
“得,算我和李隊長錯怪你了。”張雪梅說著道歉的話,但臉上的神色並沒有絲毫歉意。“不過即使老易兩口子在家,但依傻柱的混不吝,萬一……!”
“嗨,這是有人要整傻柱!”張愛國掏出煙給李志兵遞過一支,瞥了眼許大茂一眼。“我和淮茹在家正準備吃飯,有人喊我過來看熱鬧,那會白主任她們還沒來,你們說傻柱要是真的耍流氓了,宋小丹自己不去報婦聯啊,還用的到別人去?”
“這……!”張雪梅和李志兵相視一眼,都是一臉苦笑,這傻柱還真是命不好啊。
“哎!這也怪不了別人!”張愛國長嘆一聲。
“怎麼說?”李志兵不解的問道。
“還不是他有前科啊!”張愛國輕聲說道。“我聽說上次耍流氓,可是宋小丹親自去報的,你們也都來了,所以這次耍沒耍流氓,婦聯的同志聽到訊息不管真假肯定會當真的處理。”
“這踏馬……!”李志兵咂吧咂吧嘴。“誰這麼壞啊?這是把傻柱往死裡整啊!”
“你們別看我呀!就算把人告訴你們也沒用呀,他來個不承認誰也沒辦法,報婦聯的人又不是他。”張愛國撇撇嘴。“不過他也只是想看傻柱出糗,要不然就不會喊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