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傻柱還真和宋小丹在一起了?”葉詩涵等人推著腳踏車剛好與傻柱和宋小丹擦肩而過。“那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嘛?”
“問你秦姐吧!”張愛國老臉一紅,連忙將門大開,轉身進了房門。
“噗嗤……!”秦淮茹白了張愛國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隨著眾人陸續下班回來,小院也熱鬧了起來,吳德福帶人也走了,張愛國從暗門到了隔壁。
從開始修建房子,住在婁小娥家的人,只是住了幾天都搬到了張愛國家,畢竟吳德福帶的工人可都是男人,雖然白天基本碰不到面,可房間裡都是女人的東西,而且房子也需要做一些修整,所以乾脆把這邊都騰空了。
張愛國在婁小娥家轉了一圈,房間基本已經完工了,雖然牆體的佈局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淋浴和衛生間已經按照圖紙修建好了,閣樓同樣如此。
不過毛家的房子就慢了一些,畢竟是推倒重建的,但看樣子最多有個十來天也就完工了。
轉了一圈回到家,飯菜也剛做好,張愛國剛走到書房門口,院門被人敲的棒棒作響,並伴隨著許大茂的幸災樂禍的喊聲。“張大爺,出事了,快出來。”
“又怎麼了這是?”秦淮茹一臉的不滿,看著擺在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就不能吃完飯再鬧啊?”
“張大爺,快點啊!再不來要死人了。”許大茂的聲音又在院外響起。
“得,你們先吃吧,我出去看看!”張愛國一臉無奈。
“爺們不動筷子,哪有娘們先吃的道理。”秦淮茹緊走兩步,追上張愛國。“我也去看看,看看他們到底在搞甚麼鬼。”
“秦姐說的對,爺們不上桌,娘們哪能先上桌啊!”
“對呀對呀!”
“算了,大家都出去看看吧!”
……
“行了,別鬧了!”張愛國一臉無語,轉身看著鶯鶯燕燕的眾人,將近十多號打扮靚麗的女人都跟在他身後,這不是給拉仇恨嗎?“我和淮茹出去瞧瞧,飯菜給我們留一些就行了,一窩蜂的出去不得被他們多想啊?”
“說的也是!”秦淮茹捂嘴偷笑,在院中大家都行事低調,也不怎麼和院裡的鄰居來往,即使見面了也僅僅打個招呼而已,就算是約著逛街,也只是三三兩兩的出門,到了外面再玩到一起,所以一直以來即使被捉過奸也都沒人懷疑張愛國的作風問題,畢竟這麼多娘們住在一起,愣是沒傳出甚麼風言風語。“行了,那就聽爺們的,快去吃飯,給我們留點吃的就成。”
“欸!”眾人看著秦淮茹挽著張愛國的胳膊一臉豔羨,默默的回了書房,秦京茹眼珠一轉跑了過去,攙扶起秦淮茹。“我姐月份大了,我得扶著她,萬一磕著碰著可就不得了了。”
“呸!”秦淮茹輕啐一口,在秦京茹的臉上捏了一把。“你這個烏鴉嘴就不能盼我好點,有你姐夫在我還能出事?想跟著看熱鬧就看熱鬧,盡找些不著調的理由。”
“嘻嘻……!”秦京茹一臉憨笑。
張愛國也未理會兩人的嬉鬧,開啟院門許大茂依舊守在外面,看到張愛國出來立馬走了上去,但看到他身後秦京茹扶著大肚子的秦淮茹後,停住了腳步,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畢竟最近張愛國大多數情況都是一個人出來的,頂多就是秦京茹跟著,秦淮茹自從懷孕後鮮少一起出現的。
“說吧,你又憋甚麼壞呢?”張愛國遞過一支菸,看許大茂淡定的模樣,哪還有他剛才喊的那麼誇張,就知道這小子準沒安好心。
“這不是有人看到傻柱耍流氓,跑去報婦聯了嘛?”許大茂接過煙,惺惺作態。“我這不是擔心傻柱出事,喊你出來給解圍嗎!”
“許大茂,傻柱到底怎麼你了?你這樣整他?”張愛國一臉無語。
“甚麼意思?”秦淮茹拉拉張愛國的袖子,臉上滿是不解的神色。
“哎,張大爺你可別胡說,我可沒有整他。“在張愛國回到秦淮茹之前,許大茂連忙說道。“我喊你出來,是怕一會出事了,讓你救傻柱的,哪有整他?我要整他的話,會好心的喊你?”
“你……!”
“哎呦,你們幹甚麼?”張愛國話剛出口,就從中院傳出傻柱的驚呼聲,然後是桌椅倒地的碰撞聲和吵鬧聲。
“走走走,看好戲去。”許大茂眼裡泛著欣喜,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快點,張大爺,你得救救傻柱啊,要不然他會被那群老孃們打死的。”
“噗嗤……!”秦淮茹和秦京茹不禁笑了出來,這許大茂還真是一個小人啊。
“走吧,出來了就去瞧瞧。”張愛國說著邁步朝中院走去,秦京茹扶著秦淮茹跟在身後。
來到中院,此時易中海家門口站著五六個虎視眈眈的老孃們,而院裡的人也陸續跑了過來。
“啪!”清脆的巴掌聲從房間裡傳來出來,隨即傻柱好像麻袋似的被人扔了出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而從易中海家裡又走出兩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婦女,站著易中海家門口犀利的眼神掃過眾人,與之對視的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白主任,白主任這都是誤會!”易中海跟在中年婦女身後,嘴裡連連解釋。“柱子剛在我家做飯,沒有耍流氓啊!”
“易中海,你想包庇何雨柱?”白主任眼神一凝,有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沒有沒有,哪能呢?”易中海連忙擺手。
“這樣最好。”白主任欣慰的點點頭。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易中海突然感覺自己剛才的話有歧義,連忙改正。“白主任,我的意思是柱子沒有耍流氓,我們兩口子都在家呢,他柱子在混蛋,也不敢對小丹耍流氓啊!”
“咦……!”白主任看了眼被摁在地上掙扎的傻柱,又看易中海。“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有人報信說何雨柱在你們家耍流氓,這怎麼解釋?難不成是誣告?”
還未等易中海說話,白主任又繼續說道。“上次也是何雨柱耍流氓,還是宋小丹親自找的我們,他這是慣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