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疼!”張春燕聲音很低。
“得了!我把你扶起來,你自己走吧!慢點也成。”張愛國瞥了眼前後,黑漆漆的甚麼人也沒有,彎腰用力將張春燕拉了起來,等她站起來,連忙鬆手往後退去。
“哎吆!”張春燕腿一軟又往地下倒去,張愛國想也沒想攔腰抱住。
“你傷到哪了?能不能走?”張愛國低頭看去,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甚麼情況。“要不然,你先在這等著,我回去找個板車拉……!”
“唔……!”張愛國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脖子一下子被張春燕抱住,連忙將頭後仰,只是瞬間嘴裡就被咬了一口,不過好在擺脫了她的環抱。“哎吆!你屬狗的呀!”
“你說,我現在去聯防辦告你欺負我,你嘴裡有傷,你會是甚麼下場?”張春燕臉上還掛著淚珠,嘴角有一抹血漬。
“呸!”張愛國重重啐了一口,唾液混合著血漬砸在地上。“張春燕,你就算有甚麼不高興也沒必要拉著我吧,我可是好心出來找你的,你不能恩將仇報吧!”
“別鬧了,我放手了!你要能走,就跟我回家,你要走不了,我回去找車拉你回去。”
張愛國剛一鬆手,張春燕又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昂著頭死死盯著他。
“不是,你到底想怎麼辦?”張愛國一臉無奈。“咱們這個樣子像甚麼話啊,萬一被人看見可就說不清了,你今天可才結婚……!”
“唔……!”又一次被張春燕堵住了嘴,是個男人都經不住一而再的挑釁。
“張大爺,你在哪?”不知過了多久,傻柱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手電筒的光晃動著,辛好兩人所處的地方是個彎道,要不然手電光就能直射到。
“傻柱他們來了,你怎麼樣能走不?”張愛國惆悵的瞥了眼慢慢靠近的亮光。
“你你就不能輕點,像沒見過女人似的,我可是第一次!”張春燕白了張愛國一眼,輕輕挪著腳步,不過眉頭緊皺。
“還不是你挑釁在先!”張愛國一臉得意,等了幾秒這才緩緩跟了上去,衝著燈光方向大聲喊道。“傻柱,快過來在這邊!”
張春燕回頭看了眼張愛國,眼裡滿是說不清的意味。
“來啦!”隨著傻柱一聲歡快的聲音,手電光迅速靠近。
“踏馬的,總算找到了,凍死我了。”遠遠就能聽到賈東旭罵罵咧咧的聲音。
“別說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一會和張大爺好好商量商量。”傻柱小聲嘀咕。
“哎,你說的也是!誰知道劉海中……!”隨著靠近,賈東旭及時停了嘴。
“張愛國,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給你守著,你想要了就來找我!”
“你……!”張春燕決絕的聲音,讓張愛國一時語塞。
“嚯,我說新娘子你怎麼這麼能跑。”傻柱和賈東旭氣喘吁吁的跑到跟前,手電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我們找你快一個多小時後了,要是再找不到你人,就要報聯防辦了。”
“謝謝你們!”張春燕瞥了眼張愛國,俏臉微紅。
“我說張大爺,既然找到了就趕緊回來了,怎麼還磨磨蹭蹭的。”賈東旭一臉不滿。
“去你大爺的,你以為我不想怎麼著?”張愛國笑罵道。“你不看看新娘子能走快嗎?我也找了很久好不,找到時她正摔倒在地上,還好沒摔斷腿,要不然……!”
“呸,張愛國你咒我是不是,你才摔斷腿。”張春燕翻了個白眼,又皺起眉頭這牲口。
“是嗎?”手電光在張春燕身上停留了下,只見她身上確實沾了不少泥土和雪末,顯然是在地上蹭的。
“看甚麼看?”張春燕俏臉緋紅,不悅的瞪著兩人。
“沒沒看甚麼!”賈東旭和傻柱嘴角上翹,顯然在想象張春燕摔倒的樣子。
可張春燕心裡卻慌的很,生怕他們看出甚麼異樣,畢竟才發生的事,萬一露出馬腳可就不好了。
“得了,那就慢慢走吧!”傻柱說著將手電筒往張春燕手裡一塞。“你在前面先走,我們和張大爺跟在後面說說話。”
“哼!”張春燕輕哼一聲,不再言語慢慢往前走去。
“老劉家到底怎麼了?”張愛國掏出煙,給兩個一人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看著已經距離三人兩米開外的張春燕,輕聲問道。
這是他最關心的事,要不然好端端一個新娘子逮著他不放,這肯定是有甚麼大事發生。
“哎……!”傻柱和賈東旭相視一眼,雖然在嘆氣,但上翹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和你分開,我們找了很久,甚麼都沒發現,又跑回院子去拿手電筒。”傻柱看了眼已經走遠的張春燕,又嘆了口氣,這嘆息聽著挺像那麼回事。“聽許大茂說,他們跟劉光福跑到劉家時,正看到劉海中從新房裡出來……!”
“真的?”張愛國一臉震驚。“這踏馬可不敢亂說啊!”
“嗨,這不光許大茂一個人看到,劉光福,易小北,閻解成都看到了好吧!”賈東旭一臉猥瑣。
“你們踏馬乾的好事啊!”沉默片刻,張愛國重重吐出一口煙霧。“這要是被老劉知道你們在酒裡做了手腳,他不得和你們拼命啊!”
“不會吧!”賈東旭身體一抖,手裡的煙差點掉了。“張春燕這不是沒事嗎?我們都看到她跑出來時衣服可都整整齊齊的,沒有……!”
“回吧!”看著手電筒的亮光已經走遠,張愛國邁步往前走去。“希望大家都守口如瓶,雖然沒出甚麼大事,但這要是被人知道,不說老劉會怎麼對你們,就是老閻老易他們可都不是好脾氣的人。”
“這你放心,大家心裡有數,誰敢多一句嘴,他就別想在這個院子待了。”
“對,傻柱說的對!”賈東旭聲音堅決。“誰要是敢洩露出去,我們都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這樣最好!”張愛國瞥了兩人一眼。“以後千萬不要這麼搞了,還有剩下的酒,你們處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