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不僅盤子都清空了,就連一些桌上的酒也喝完了。
張愛國剛回到家,眾人瞬間將他圍在中間。“愛國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還不是院裡的年輕人,往酒里加了一些東西,今晚可就熱鬧了。”
“呸!”眾人俏臉羞紅。“這些人真是閒的沒事幹,也不怕出事。”
“誰說不是!”張愛國看著眾人。“你們沒喝酒吧?”
“沒有。”眾人互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新娘子端著酒,我們都不好去接,你不知道那場面有多尷尬,秦姐她們還好,都有孩子,我們可就不好說了,五花八門的理由都想出來了。”
張愛國大笑,那樣的情景確實不怎麼美。說了會話眾人也都散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剛吃過晚飯不大一會,許大茂,傻柱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了小院門口,並沒有聲張,只是輕輕的敲著門,要不是孫宣寧從廁所出來聽到,估計他們還有的敲。
“不是,你們這是幹嘛呀?”張愛國開啟門,不免嚇了一跳,這群傢伙眼裡都冒著興奮的光芒。
“走走走!”許大茂和傻柱二話不說架著張愛國走去。“去聽點好玩的東西!”
“不會是酒勁發作了吧?”張愛國眼裡滿是好奇。
“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看到張愛國的神情,眾人都露出了猥瑣表情。
“這……!”看著易中海家緊閉的房門,張愛國無語了。“易小北,你不怕你爹媽給你生個小弟弟出來啊?這萬一有了,你可就不受寵了。”
“噗嗤……!”許大茂幾人連忙捂住了嘴,張愛國這是會戳中要點的。
“嗨!幾十年了光播種沒收成,這一下子就能有?”易小北說的輕描淡寫。
“對了,許大茂你們這主意是誰想出來的?”張愛國一臉好奇。
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易小北身上,只見他一臉得意。
“我踏馬,易小北你真他娘是個人才,你怎麼會想出這麼損的辦法啊?”張愛國大驚失色,他還以為是許大茂的主意,誰成想會是易小北的主意,自己這是太小瞧這傢伙了。
“嗨!在我們鄉下每年給牛配種時,獸醫都會給牛喝一種藥,起先我問他,他還罵我毛沒長齊問那麼多做甚麼。”易小北彷彿回想到了甚麼好玩的事情,一臉嚮往。“有次我趁著獸醫出門,將他那藥偷了出來,直接倒進了村子唯一的井裡,後來我被吊在村口用沾了水的麻繩抽了一整天,差點沒要了我的命。”
眾人互視一眼,捂著嘴跑開了,這傢伙真他孃的喪心病狂,這得嚯嚯了多少人啊!
“閻富貴,你踏馬屬驢的啊!”劉秀蘭聲音都變了。“你把老孃當甚麼了?要要要,要個屁,滾出去。”
咣噹一聲,老閻家的門被開啟了,閻富貴被推了出來,身上光不溜秋的,隨後扔出來一包衣服。
“噗嗤……!”眾人再也忍不住了,放肆的笑了起來。
“你們……!”閻富貴臊的滿臉通紅,抱起衣服衝進了隔壁房間,咣噹一聲又將門關上了。
“閻解成,你不會又多出來一個弟弟妹妹吧!”
“許大茂!”閻解成大喝一聲,不過眾人笑聲更大了。
“我說你們到底哪搞來的藥酒,怎麼效果這麼好?”好半晌眾人才止住笑聲,都是滿臉諺虞。
“張大爺,你不會要喝這種酒吧?”易小北一臉猥瑣。
“滾蛋!”張愛國笑罵道。“這麼好的東西,你們上了年紀肯定用的到,要是再過幾十想買卻買不到,不遺憾嗎?“
“對啊!”許大茂重重拍了下大腿。“放假了,不明天我就去買點放著,反正又不會壞。”
“這樣,明天你帶路,我開車一起去。”張愛國說完看向其他人。“你們還有誰想去的,明天一起去。”
“好,我們……!”
“畜牲!”突然後院傳來一聲嬌嗔,這好像是從老劉家方向傳來的,隨即一道身影衝了過來,火紅的棉衣格外醒目。
“嚯,劉光福,這不是你嫂子嗎?”許大茂戳戳劉光福的胳膊。
此時張春燕披頭散髮,捂著嘴往院外跑去,路過幾人絲毫不停。
“劉光福帶幾個趕緊回家看看怎麼回事?”張愛國連忙說道。“再來兩個人跟我去將新媳婦帶回來,這黑燈瞎火的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趕緊的!”幾人臉色大變,劉光福快速往家跑去,身後跟著許大茂,閻解成。
張愛國眼看著張春燕已經跑出了大門,趕緊追了過去,傻柱和賈東旭猶豫了下也跟了出去。
“張春燕,你別跑了!”張愛國追出大門時,張春燕已經快跑到了巷口,傻柱和賈東旭緊跟其後。
等到三人追到巷口時,哪還有人啊!
“分開找,你們倆往右,我往左!”張愛國說著往左追去,賈東旭和傻柱相視一眼追向右邊。
結冰的路面跑起來根本用不上力,還得小心翼翼的,要不然很容易摔倒。
張愛國跑了大概五分鐘,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路面,就他這速度要是張春燕跑這邊的話,應該已經追上了,不知不覺間放緩了腳步。
往前又追了兩三分鐘,不由停住了腳步,寒風呼呼的吹著,他知道再往前追也沒甚麼意義。
剛要轉身邁步往回走,突然寒風中夾雜著一聲嗚咽傳了過來,是在身後。
剛才跑的太急,根本沒注意到這輕微的聲音,此時這聲音壓過了呼吸聲。
“張春燕,是你嗎?”張愛國返身快步走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還沒靠近,就見牆角便蹲著一個黑影。
“發生了甚麼事?你跑甚麼啊?”張愛國靠近藉著微弱的星光,模模糊糊才能看見紅色的棉襖。“這天寒地凍的,可不敢待在外面。”
“嗚嗚嗚……!”張春燕突然大哭起來。
“別哭別哭!”張愛國連忙捂住張春燕的嘴。“你要是把聯防隊員招來了,我可不想去聯防辦過夜。”
“哎呀!你屬狗的呀!”張愛國手指傳來刺痛,連忙鬆開了手。“好了,別哭了!我帶你回家,有甚麼事回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