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凱瑟琳,你真是一個勤快的女人,房間收拾的真整潔。”
張愛國將貓放在地板上,凱瑟琳面色微紅,給張愛國衝了杯咖啡。
她能說房間是找人收拾的嗎?
“凱瑟琳,謝謝你的咖啡,能喝到寶山顆粒咖啡是我的榮幸!”
“張,你真是一個特別的人。”
凱瑟琳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張愛國,這種咖啡在英國也是很珍貴的,沒想到一個異國他鄉的人竟然一口就能品出味來。
“是嗎?”
張愛國微微一笑。
“《勸導》奧斯丁先生的最後一本小說,安妮公主本是一個優雅,可愛,美麗,具有無窮魅力的女性。但她的謹慎給她帶來了多年的痛快,但也磨練了她的意志,使的她更堅韌豁達,處事果斷。”
“喔!張,我不得不再次承認你真是一個博學的人。”
凱瑟琳眼裡滿是崇拜,這本放在桌子上的《勸導》正是她最近才研讀的書,只是她才看了一多半。
“哈哈哈,謝謝你的誇獎。”
張愛國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這女人的眼神讓他有些尷尬,畢竟他說的這些知識只是徒有虛表而已,那些只是後世在劍橋大學因為論文需要才大體研究的。
“我能參觀下這棟樓房嗎?”
“當然,我給你做嚮導。”
凱瑟琳從一樓開始介紹,一樓的佈局很簡單,客廳佔了很大的面積,左側是廚房和一間緊挨的客房,在右側是一個帶淋浴的衛生間。
剛上二樓正對面是一個活動室,裡面有幾件簡單的健身器材,右側是一個住房,裡面傢俱齊全,但有些陰冷,應該是很久沒人居住了。
“張!這是我的住房!”
走到左側的住房門口,凱瑟琳臉色微紅,突然說道。
“噢!對不起,無意冒犯,咱們下去吧!”
“沒關係,你是我的朋友!請進吧!”
凱瑟琳站在一旁伸手輕輕的將門開啟,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愛國。
張愛國有些猶豫,雖然英國女性相對於現在的中國女性來說,開放的多,可這畢竟是第一次還是有些放不開,但凱瑟琳邀請的手勢,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開放式的房間,大概有三十個平方左右,右側靠牆是一個三米長的衣櫃,而衣櫃前面靠牆的是一個厚重的大床,床兩側各有一個小櫃……
張愛國剛看到這些,突然從身後被一雙手臂緊緊的抱住。
“張,你知道我在這裡多無聊嗎?一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感謝老天把你送到我的面前,而你是那樣的才華橫溢……!”
“凱瑟琳,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有時間玩會帶你轉遍四九城。”
張愛國輕輕拍著凱瑟琳交織在一起的手,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她把手放開。
“真的嗎?我的朋友!”
凱瑟琳還真放開了手,臉上滿是欣喜,眼裡的光更加炙熱了,一下子走到張愛國的面前,雙臂摟住了張愛國的脖子,她的身高和張愛國相差無幾。
一直到下午四點,張愛國才離開了小樓,說好的廚師認證,一道菜餚都沒吃到,就知道睡,太小氣了。張愛國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忍不住腿都有些哆嗦。
“快看,那小子出來了!”
瘦猴激動的指著從小樓出來的張愛國。根本不用他說,老五已經在看了。
“要不要把他喊過來?”
“喊過來吧!這特麼的是個人才這,說不定甚麼時候我們也能用到。”
老五想到瘦猴帶回來的訊息,忍不住嘀咕,這都用上美男計了,看把這小子累的。
“張愛國同志,請跟我們來一趟。”
瘦猴擋在張愛國面前,手裡拿著一本證件在張愛國眼前晃了一下。
張愛國只看見兩個字,七處!
張愛國臉色大變,他聽過這個部門,相當於明朝的錦衣衛。
“哈哈哈,別擔心,就是找你隨便聊聊!”
瘦猴一看張愛國的臉色,就知道他了解七處的存在。
來到茶館,一樓還有零散的幾個客人聊天喝茶,二樓就只有五老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桌子上擺著茶具,面前正有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張愛國,不要擔心,找你也是閒聊幾句。”
五老倒了杯茶,放在張愛國面前。
“我個人認為你是爺們,真爺們!”
“咳咳咳……!”
張愛國臉色憋的通紅,剛喝的茶都進了氣管,差點把他嗆死。
“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為了國家,辛苦你了!有甚麼我們能幫到忙的,你儘管說。”
張愛國幽怨的盯著老五,看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甚麼叫辛苦了,這特麼就是變著法的戲弄自己吧。
“我現在很餓!你幫我搞點吃的。”
“你……!”
老五滿臉驚愕,他沒想到張愛國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簡直像個猴子順杆就爬啊!
“瘦猴,去搞一桌吃的。”
“欸!”
剛進四合院,許大茂熱情的跑了過來,遞過一支菸,拉著張愛國走到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前。
“爸,這是我給你說的張愛國,是我們院子裡最講義氣的兄弟。”
“你好!張愛國同志,我叫許富貴是許大茂的父親。”
許富貴笑眯眯的,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握著張愛國的手一陣搖晃。
“許叔,你好!你就叫我小張或者愛國都行,同志喊的都生分了。”
張愛國臉上滿是笑容,許富貴這雙乾淨的手可不像他表現出來的老實啊。
“哈哈哈,好好好!小張啊,許叔這次過來主要是幫大茂把把關,這不你嬸託人給大茂說了一門親,明天過來見面,我怕他把握不住,來給參謀參謀,你到時也過來給看看。”
“哎呀!這可是好事啊!大茂這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
張愛國瞥了眼許大茂 ,就見許大茂眼裡盡是得意。
“不過,我就不去看了,只要大茂喜歡,他倆合適就行。明年許叔就能抱孫子了。”
“哈哈哈,借你吉言,晚上來許叔家喝酒,許叔這次過來可帶了兩瓶好酒,一起嚐嚐?”
“行!那讓許叔破費了。”
寒暄一陣,張愛國推著腳踏車往家走,眼角的餘光依舊看能到許富貴臉上不曾減少的笑容,這人不簡單。
不知是哪家姑娘讓許家下足了力氣,還是怕被院裡人破壞?想想劉光千的事,張愛國有些好笑,這就是許大茂說的想好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