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雖然現在日子都不好過,但你要有甚麼事,可以讓宣寧告訴我,起碼以前我也風光過。”
孫世震雖然對女兒做了小不滿意,但張愛國這半會的表現卻讓他心生改變,起碼言行舉止十分得當。
“謝謝,爸!”
張愛國說完,斟酌了半晌又接著說道。
“您知道婁半城吧,他現在的情況,您應該有所耳聞,以後的形勢會更加嚴苛,如果故土難離,那麼像他一樣不妨為一個好出路。”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其實都是累贅。”
張愛國這些話可謂肺腑,這也就是被孫世震認可了,要不然他斷然不會多嘴的。
“嗯!我會考慮的!”
孫世震眼裡充滿讚賞,能年紀輕輕的看淡金錢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這是給宣寧準備的嫁妝!”
孫世震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張愛國面前。
“爸……!”
孫宣寧紅著眼眶,眼中淚水滾動。
“哈哈哈,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如此。只是咱們這情況不能將你風光大嫁了。”
孫世震眼睛也有些溼潤,畢竟養了二十年的丫頭,今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謝謝,爸!”
張愛國看了眼信封,灰色的牛皮紙製作,並不是很厚。
“行了!我就先走了,出來也大半天了。”
孫世震站起來就往外走。確實出來很久了,不到中午他就已經到了這裡,只是沒進來,一直在外面等著,要不然張愛國他們才到一會,孫世震能跟著進來?
走到門口,孫宣寧連忙將一個粗布袋子塞到孫世震手裡,布袋裡裝的正是張愛國送的兩瓶紅酒。
“好了,你們別出來了!”
孫世震看了兩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孫宣寧一把將門關上,撲到張愛國懷裡哭了起來,以後那就是她孃家了。
“好了!別哭了,快看看你有多少嫁妝!”
“呀!”
在孫宣寧的驚呼中,張愛國一把抱起她跑向堂屋。開啟信封,一張房契和一張紙。
房契上的位置明顯就是眼前的這個二進的院子。而紙張上潦草的畫了一個房屋的簡圖,只是在西南位置的地面上畫了一個重重的圈。
“走,咱們尋寶去!”
張愛國一拉孫宣寧跑了出去,不知道孫世震會給孫宣寧多少嫁妝,估計沒有婁小娥的多吧。
從畫上的位置來看,應該在一進院落右手邊的房間裡。走進房間,青磚鋪成的地面,光亮如新。
張愛國找了根棍子,對著腳下的青磚逐一敲了起來,一直從門口敲到西南牆角時,磚頭的沉悶聲才發出清脆聲。
張愛國心中一喜,連忙在這塊磚的四周繼續敲了起來,瞬間一個兩步見外的區域被鎖定。
扔下棍子撥開青磚,下面果然露出了洞口,幾根石條橫放在洞口上,用於支撐青磚。
搬開石條,張愛國遞給孫宣寧一支手電,自己也拿著一支,一貓腰鑽了進去,這他可熟。
下面的空間並不大,只有兩間房的樣子,估計剛好按照地上房間的大小挖出來的。
兩支手電讓整個空間亮堂了起來,整個地面也是用青磚鋪設的,看得出來修這個地下室的人是用了心的。
五口箱子擺在中間,這應該就是孫世震說的嫁妝了。開啟箱子,反射著金燦燦的光芒,五口箱子滿當當的黃金。
“嚯!”
張愛國轉頭看了眼孫宣寧。
“我這岳父老子很重視你呀,看著陪嫁多豐厚啊,早知道見你第一面就讓你得到我了。”
“呸!少不正經。”
孫宣寧一臉嬌羞。
“我爸就我一個女兒,其他的都是兒子,打小就對我好。哼!這麼多金子都給你了,以後要對我好點。”
“肯定要對你好!嘿嘿……!”
張愛國突然玩心大起,手電筒照著自己的臉,笑的陰森恐怖。
“啊……!”
聽著聲音不對,孫宣寧一轉頭,就對上了張愛國突然變得陰森的臉,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說我現在拿走這些金子,把你殺了,有沒有人知道?”
聲音聽著說不出的瘮人。
“你.你……!”
孫宣寧這下終於撐不住了,手電都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到地上,臉上蒼白,看也不敢看張愛國。
“哈哈哈……!”
張愛國大笑,一把扛起孫宣寧出了地窖,在扛起孫宣寧的瞬間,就將五個箱子收進了倉庫。
“看把你嚇得跟鵪鶉一樣,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你可是我張愛國的女人。”
“啊!我要咬死你!”
看著天空的太陽,腳踏實地後,孫宣寧這才緩過勁來,眼睛都紅了,衝著張愛國就是拳打腳踢,剛才真把她嚇壞了。
“哎哎哎!跟你玩呢!”
張愛國無奈,只能一把抱住發瘋的孫宣寧,然後一個長長的吻,這才讓暴走的孫宣寧安靜了下來。
等再次回到四合院時,上班的人都已經回來了。
“張愛國過來!”
張雪梅衝著張愛國招招手,李志兵站在張雪梅身旁不懷好意的看著張愛國。
“欸!”
張愛國推著車子乖巧的來到張雪梅跟前。
“我們正在處理昨晚狗咬人的事,你也是參與者,你說說這個責任怎麼劃分?”
李志兵說著給張愛國遞過一支菸。
“哎!我雖然開頭玩了會,但後面的事我都不知道啊!”
張愛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連忙一臉愧疚。
“要是知道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我也不會提倡大家玩了。我有錯,所以讓一個有錯之人提意見不合適。”
李志兵和張雪梅對視一眼,這小子滑的跟泥鰍一樣,這都能圓過去。
“孫宣寧,你怎麼又來我們大院了?”
許大茂看著走進來的孫宣寧,一臉晦氣。
“哼!許大茂管你甚麼事,我是來找小娥玩的,礙著你甚麼了?”
孫宣寧白了許大茂一眼,看見婁小娥也在邊上看熱鬧,跑了過去熱情的和婁小娥抱在了一起。
“咳咳!”
易中海適時的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我在這裡說句公道話啊!張愛國是位好同志啊!昨晚大家走後,張愛國還專門找我承認錯誤,說他只是想讓大家玩個遊戲高興高興,誰知道會弄成這樣。”
“我告訴他這事不怪他,是許大茂買的狗有問題,所以他說的自己有錯,我是不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