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是不是你買的狗本身就有問題了,剛好發狂時被我們碰到了!”
“是啊!大茂,光千說的對!你買狗時有沒有問賣狗的人啊?”
易中海把整個遊戲從頭到尾想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只能看向許大茂。
瞬間眾人的目光都憤怒的集中在許大茂身上,就連許大茂自己都有些懷疑起黑豹,難道這狗真有問題?
看著在場的傷員,許大茂一下子癱軟在地上,這要賠多少錢啊!
“行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被狗咬的集合,能走的把不能走的用板車推著,一起去醫院打狂犬疫苗,傷口處理,許大茂你也跟著。至於花費,先由街道辦墊付,責任劃分完畢再由責任大小分擔。”
張雪梅狠狠瞪了眼張愛國,她也想不明白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但直覺還是讓她知道,這件事和張愛國脫不開干係。
看著張雪梅和李志兵帶著傷員離開,易中海大手一揮。
“散了,都散了!該做飯做飯,該休息休息!”
“一大爺,我也沒想到玩個遊戲竟然會成了這個樣子,哎!”
“算了,愛國!你也不要自責,這個事和你沒關係!肯定是許大茂買的狗有問題,你也回家吃飯吧!”
易中海語氣和藹,好像是位真正的長者。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狗怎麼會突然發狂呢?”
眾人將張愛國圍在中間,好奇心依然爆棚。
“噓!小聲點,隔牆有耳,萬一被院裡人知道,那我的麻煩可就大了。先吃飯,一會悄悄告訴你們。”
張愛國扛著方一瑾直接衝到亭子裡,放下就開始乾飯。
“討厭!”
方一瑾臉色紅潤,心裡甜滋滋的,這還是張愛國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近自己。
“別說話了,趕緊吃。不把你扛著我能出來嗎?圍的水洩不通。”
張愛國夾了條雞腿肉放在方一瑾碗裡,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小娥,你喜歡吃紅燒肉,如果正在你飢餓時有一盤紅燒就放在你面前。”
當然,你們也一樣,想象一下,要是在飢餓時,最喜歡的食物擺在自己面前,一直在嘴邊來回移動,偶爾還能讓你舔一口,注意是舔而不是吃。”
“比如一個或者兩個小時都是這樣,能看到,偶爾還能舔到,你們會怎麼辦?”
張愛國將碗筷放下,舒服的靠在座椅上,看著眾人笑道。
“啊!那我會發瘋,誰要敢那麼對我,我一定會打死他!”
婁小娥一臉憤慨,那樣的場景能讓她崩潰的。
“噢,我明白了!”
羅莉一聲驚呼,看著張愛國,眼裡滿是嗔怪,把那群人耍的團團轉卻沒人知道怎麼回事。
“行了,想知道答案問羅莉,她已經明白了!我去躺著了,困死了。”
張愛國笑著回到了炕上。至於亭子裡傳來陣陣驚呼聲,那與他無關。
“當家的,我也想要孩子!”
欒小妹臉蛋紅撲撲的,看著張愛國眼裡滿是期盼。
“哈哈哈,看到小娥有了,你這是著急了?”
“才不是呢!我也想當媽媽,只有當了媽媽才算一個完整的女人。”
欒小妹心裡羞澀,但視線一直在張愛國身上。
“行!你想要,咱們就生,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
“真的?”
欒小妹大喜,翻身趴在張愛國身上。
“小妹,你別亂來啊,不是剛才……!”
真是春宵苦短啊!
第二天,張愛國睡到九點多才被人弄醒。睜開眼睛,就見孫宣寧正俯身用她的髮梢,在自己鼻尖輕輕滑動,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渾身通暢。
“我爸下午要見你,就在甜水衚衕的那個房子。”
見張愛國醒來,孫宣寧也坐直了身體,今天她穿著樸素,臉上也沒有化妝,但卻給張愛國一種婉約之美。
“好!”
張愛國打了個哈欠,墊著枕頭半躺著。
“不過你爸有沒有說要補償我啊?”
“補償你?為甚麼要補償你啊?”
孫宣寧看著張愛國寬闊的胸膛,臉色一紅。
“你不是把我給糟蹋了嗎?難不成你爸想不認賬?”
“呸!張愛國,你要死啊,甚麼葷話都說的出口,看我不咬死你!”
這一咬,持續很長時間,一直咬了一個半小時,這才鬆口。
中午在家吃過飯,一點多孫宣寧先走出大院,在衚衕口外等張愛國。
就這短短的一段路,孫宣寧停頓了三四次,雙腿發軟,都不想去了,這讓她爸看出來,不得羞死啊!
“牲口!”
坐上腳踏車,孫宣寧忍不住在張愛國的腰上擰了一把,好像都是腱子肉,竟然擰不動。
到地方時,孫世震還沒有到,整個房間依舊是一塵不染。
等了沒多久,院門就被推開了,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才來啊?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孫宣寧急忙跑了過來,抱住孫世震的胳膊撒嬌道。
“爸,我叫張愛國,初次見面不知道您喜歡甚麼,這兩瓶紅酒希望您不要嫌棄。”
張愛國一臉笑意,手上拎著包裝精美的紅酒。當然這些包裝都是經過張愛國處理的,尤其是日期以及與當下不符的一些元素。
孫宣寧一愣,這些酒哪來的?她可是一路和張愛國在一起的,沒見到他拎東西啊!
“咳!”
孫世震連忙碰碰孫宣寧,丫頭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去接禮物,難不成讓他去接,成何體統啊!
孫宣寧白了張愛國一眼,連忙接過紅酒,還以為這是根木頭,不知道送禮呢。
“我叫你愛國吧!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出身,現在都要謹小慎微,所以就沒讓你去家裡,家裡人多眼雜的不好。”
孫世震邊說邊往堂屋走去。張愛國和孫宣寧都跟在身後。
“爸,我能理解!安全比甚麼都強!”
“是啊!“
孫世震對這句話深有體會,就像他說得活的謹小慎微,苟著活。
“原本我是不同意你和宣寧的事,但這丫頭固執,而且你們也……!我就這麼一個丫頭,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她!”
“爸,您放心,既然宣寧跟了我,我就不會讓她受欺負!”
張愛國一臉認真,眼裡滿是真誠。
“哼!就讓你欺負是嗎?”
孫宣寧又是白了眼張愛國,剛才強撐著正常人一樣走路,幸好沒被父親看出來,只是額頭上出現了密密一層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