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太婆是長者,活的歲數夠久的,我們家捐一塊錢。”
劉海中將錢扔進捐款箱,看著易中海一副皮笑肉不笑模樣。
易中海臉色難看,咬咬牙沒有說話。
“閻富貴捐五毛錢,這可是我從牙縫裡摳出來的。”
閻富貴一臉肉疼的模樣,差點沒讓易中海氣死。
這兩人今天藉著聾老太太的事,打他的臉呢。哎!這些年藉著聾老太太的勢,把這兩人壓的太狠了。
今天這戲,張愛國始終當個吃瓜群眾,這瓜真是又甜又圓。
最終不會超過四十塊錢,這還是在易中海二十,何雨柱十塊的前提下,可見大家對聾老太太有多厭惡了吧,即使死了也一樣。
不知道街道辦能給多少了,估計也不會太多,不過安葬個聾老太太應該差不多了,不過就是沒席面了。
“愛國,我今晚和你睡!”
回到院子,婁小娥也顧不得羞澀,一把扯住張愛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方一瑾也是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張愛國。
“好!這幾天你和一瑾都不要回去睡了,在這邊擠擠,等頭七過了再說。”
“嗯嗯……!”
婁小娥開心的露出小虎牙,方一瑾也是滿眼欣喜。
第二天,日子照常過,聾老太太的去世並沒有給任何人帶來影響。
張愛國剛進劇場,就被林胤鴻攔住了。這傢伙頭髮亂糟糟的,眼袋烏黑,看著好像吸大煙的。
“張愛國,你這班上的太自在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怎麼感覺比我都有排面啊?”
“去你的,我又不是文化部的,誰要的看不慣,那就趕緊把我開了,我好回原單位。”
張愛國一臉不屑。
“你小子厲害,怪不得衛導對你的事,一概不管。”
林胤鴻羨慕的眼睛都紅了,他現在就想趕緊回去睡一覺,可他不敢啊。
“哈哈哈!林胤鴻,你昨晚幹嘛去了?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你這也太影響形象了。”
“屁的形象,愛咋咋的!張愛國,幫我個忙唄!”
林胤鴻一臉祈求,這就是他攔住張愛國的目的。
“不幫!”
張愛國說完就走,連一秒都不想待。這些大院子弟的事,可不是他能摻和的。
“別急啊!我還沒說甚麼事呢?”
林胤鴻一把扯住張愛國的胳膊。
“不管甚麼事都不幫!”
張愛國回答的斬釘截鐵,拒絕的乾脆利落。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一點小忙都不幫!”
任林胤鴻說破天,張愛國就是不為所動,看得林胤鴻很是惱火,直接放開張愛國,滿臉冷笑。
“我看你怎麼活!”
“甚麼玩意?怎麼活?這是甚麼意思?”
張愛國皺起眉頭,不解的看著林胤鴻。此時林胤鴻倒是裝了起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莫名其妙!”
張愛國徑直來到辦公室,雖然昨天沒來,但辦公桌依然乾淨如新,看來專門有後勤打掃過。剛想坐到辦公桌後,開啟今天的文抄公,突然身後的門被猛的推開,又瞬間關閉,一個嬌柔的身體一下子從後抱住了張愛國。
“臥槽!”
張愛國一驚,嘴裡國粹都飆了出來,這可是在劇場啊,不是在誰家,不對,誰家也不能這麼幹啊。
“求求你,幫幫我!”
身後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並不難聽。
“姑娘,你先放手,坐下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你這樣要是有人來,肯定會誤會的。”
這姑娘纖細的手指竟然力道不小,張愛國使勁去掰,竟然只是掰開了一絲,又怕弄傷了這雙手,有些左右為難。
“你真的願意幫我?”
“願意幫,願意幫,你先放開,你這樣咱們也不能交流不是,更重要的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你啊!”
張愛國真想來個猴子偷桃,看看這姑娘的雙手是不是還能這麼堅定的交在一起,不過想想那個動作實在太猥瑣了,與他的人品完全不符。
“好!我相信你是個男人,不會欺騙我!”
看來這姑娘還是個聰明人,放手之前不忘將張愛國一軍。
姑娘雙手一鬆,張愛國快步朝前走了兩步這才轉身。這姑娘的樣子著實震驚了張愛國,身材嬌小,五官秀氣,只是此刻臉上滿是嬌羞,而眼睛卻倔犟的看著張愛國。
“行了。你先把門開啟,坐到椅子上,說說怎麼回事吧!”
張愛國繞到辦公桌後坐在靠椅上,從抽屜裡掏出煙,給自己點燃,看著這姑娘將門開了半面,然後坐到椅子上,或許看到自己抽菸,眉頭皺了下,隨後又松展開。
“我叫唐依墨,是第二小團的的歌手,昨天我的演唱沒有透過衛導的篩選,我想請你幫我想想辦法。”
唐依墨眼圈微紅,雖然臉上帶有羞赧,但眼神並不躲閃張愛國的審視。
張愛國先是一愣,沒想到會有人找自己開後門,可問題是自己沒在劇場露過幾次面啊,而且自己也沒這個權利啊!
“唐依墨同志,我就是一個打雜的邊緣的人物,衛導對我都是愛搭不理的,這個事我幫不上忙,你還是找找其他人吧。”
“你騙人!劇場好多人都看到衛導對你區別對待,你要是不想幫忙,我就.就.........”
唐依墨騰的站起來,怒目而視,手搭在衣領上,彷彿下一刻就能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
“別.別.別!你先冷靜點,有甚麼話好好說!”
張愛國驚的瞬間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唐依墨的手,生怕把衣服撕裂了,自己有八張嘴也說不清了,不過這姑娘真有本錢。
“哼!”
唐依墨一聲嬌哼,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臉一熱,也沒在意。
“那你還騙我嗎?”
“行.行.行!好好說,好好說!”
張愛國放開手,他是看出來了唐依墨就像倔犟的毛驢,你得順著她來,要不然隨時炸毛。
“按理說,你能進入劇場,那說明你的節目應該沒太大問題,為甚麼會被衛導拿掉呢?”
“我也不知道,昨天演唱完,劉助理告訴我說節目沒了,我想找衛導問問,可衛導一直都很忙,根本說不上話。”
說起節目,唐依墨一臉委屈,自己辛辛苦苦小半年就是為了登臺,可臨到眼前卻變卦了。
她從知道節目被篩掉,一直找關係想通融,最次也得知道為甚麼被篩掉,可沒一個能幫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