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哼!我是從我爸書房的書裡偷偷看到的。”
顏如玉嬌哼一聲,不滿的瞥了一眼張愛國,感覺嘴都麻了。
張愛國重重在顏如玉嘴上親了一口,一個剛成為女人的女孩,能做到這個地步,他還能說甚麼呢,美人恩重啊。
“我得走了,我家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你有空了就來找我。”
“嗯!你可不要忘了我。”
顏如玉目不轉睛的看著張愛國,眼裡滿是柔情。
剛才顏母還在外面問顏如玉把張愛國送了嗎?還輕輕推了下房門,幸好房門是關著的,就這差點將兩人嚇死。
“肯定忘不了,你這麼美麗動人。”
直到張愛國騎上車子,遠離顏家,緊張的心算是慢慢平復。今天這事有些糊里糊塗的,都是喝酒誤人啊。
回到四合院,這才三點多,整個院一片靜謐,所有人幾乎都回來了,每個人臉色都是一片肅穆。
“這是出甚麼事了?”
張愛國心裡不禁一驚,早上離開時院子裡都還好好的啊!
“張愛國,一會開會!”
易中海聲音低沉,瞥了一眼張愛國不再說話。
張愛國回到小院,所有人居然都在。
“愛國哥,聾老太太過世了,我們都被易中海叫回來了。”
“行吧,回來了就回來。就當給自己放半天假了。剛才進來時,易中海讓一會去開會,可能會商量聾老太太的後事。”
張愛國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院子人好像死了爹媽,原來是他們的老祖宗。
這事也夠突然的,這幾天都沒聽到聾老太太在醫院的訊息,距那天捐錢也沒多少天,這人就沒了。
“張愛國,開會了。”
劉光福在院外大喊一聲就跑開了,又往後面跑去,看來這會正在聚集人。
張愛國也不磨嘰,帶著眾人一起趕往前院。等到前院時,張雪梅和李志兵竟然也都在。
等了約莫十分鐘左右,見人基本到齊,張雪梅率先說話了。
“據醫院傳來的訊息,聾老太太於下午兩點二十三分過世,她是五保戶無兒無女,她的後事由易中海牽頭,從簡從快辦理,至於費用街道辦會出一部分,你們也都捐一部分,就當送別聾老太太了。”
“張主任,聾老太太不是烈士家屬嗎?這還要我們捐錢啊?”
閻富貴看著張雪梅一臉疑惑。
“閻富貴,誰給你說的聾老太太是烈士家屬了?她在街道辦的戶籍只是孤寡老人,五保戶還是易中海給申請的。”
“你們要是想瞻仰聾老太太的遺體,下午六點前去醫院接回來,要是不接,那醫院將會在停屍間存放三天,你們倒時直接送火葬場。”
“好了,就這些事,怎麼決定你們自行商量。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張雪梅說完轉身和李志兵離開。
“張主任,我送送您。”
等易中海再次回到現場。
“老易,是誰說的聾老太太是烈士家屬的,騙了我們這麼多年?”
閻富貴盯著易中海眼神不善。
“是啊!老易,我也想知道,這些年到底是誰在散播這個謠言,讓聾老太太在院裡作威作福?”
劉海中眼中冒火,這個訊息將他和閻富貴騙的團團轉,始終被易中海壓一頭,就是聾老太太處事一直偏袒易中海,而他們只能投鼠忌器。
“哎!現在說這個還有甚麼意義,人死如燈滅,都隨風去吧!”
易中海並未理會兩人看了賈東旭一眼,神情惋惜。
“是啊!二大爺,閻老師,聾老太太已經仙逝,咱們現在揪著這些有甚麼意義呢,還是讓聾老太太走的安心點。”
賈東旭出聲勸阻,不愧是師徒倆,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怎麼說。
劉海中和閻富貴氣的想罵娘,但賈東旭的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如果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就是讓聾老太太走的不安心,更顯得他們不大度。
“現在商量一下關於聾老太太的遺體是不是要迎接回來,大家都有甚麼意見。”
“首先,我個人願意將聾老太太的遺體迎接回來,畢竟幾十年的鄰居了,看最後一眼也為她送行了。”
易中海說完,端起茶杯,低頭輕輕抿了一口,眼裡的笑容一閃而逝。
就劉海中和閻富貴想和他玩腦子,還差的遠呢
“我們家不同意迎接回來,東旭媳婦有身孕,把那老婆子放在院子裡多晦氣!”
賈張氏第一個跳出來表達自己的意見。這回賈東旭看眼易中海沒說話,他也贊成賈張氏的意見。
“我們老劉家也不同意,那個死老太太能進院子。”
劉海中意見明確,絲毫不給易中海面子。
“是啊!就像老易說的人死如燈滅,就算了吧,別再折騰老太太的屍身了,直接拉去火花得了。”
閻富貴怨毒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眾人七嘴八舌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但幾乎都是不讓聾老太太進院子。這些年哪家的玻璃沒被砸過?哪家有好吃的沒被孝敬過?大家心裡都有數。
“閉嘴!”
何雨柱眼睛通紅,梗著脖子。
“你們還是人嗎?老太太人多好,現在人走了,你們還不讓進院子,你們的心是被狗吃了?”
“必須把老太太接回院子,讓她再看一眼住過的房子。”
“傻柱,你特麼罵誰呢?信不信我們削你!那老東西是好人?她是對你一個人好吧!”
劉海中騰的站起來,指著傻柱破口大罵,身後劉家兄弟眼神不善的盯著何雨柱。而遠處閻家兄弟亦是如此,更別說人群中一些人已經摩拳擦掌了。
“柱子,別說了!”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又轉頭看向劉海中。
“老劉消消氣,柱子脾氣急了些,沒甚麼惡意。”
劉海中冷哼一聲,沒搭理易中海。
“哎!那就少數服從多數,聾老太太的遺體就不要進院子了。”
“一大爺!……”
何雨柱一聲悲憤,雙目圓睜的瞪著易中海。
“柱子,別說了。”
易中海一聲呵斥。
“三天後要有人願意想送一程,就在大院集合,與我和二大爺一起去一趟。”
停頓了片刻,易中海繼續說道。
“張主任剛才說了費用的事,街道辦會出一部分,那剩下的我們募捐。”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與聾老太太幾十年的鄰居了,她的仙逝讓我們院裡少了一位長者,我很心痛啊!我易中海捐20塊錢以表心意!老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