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婭,想不想去我家看看?”
在秦家待了會,能看出秦母很不自在,張愛國能理解,畢竟語言不通,更別說其他的。
“可以嗎?”
莉莉婭站起身,她也感覺不太舒服。
“當然!”
“淮茹,我和莉莉婭去咱們家,你就和媽說會話,中午我過來陪爸喝一杯。車的後備箱裡有禮物,你現在和我一起拿進來。”
“好的,愛國哥!”
秦淮茹滿臉欣喜,她都不知道張愛國還準備了禮物,本想一會偷偷給母親塞些錢,就是孝敬了。
十斤豬肉,一袋白麵,兩條煙,兩瓶酒。
“張,這就是你家?”
“是的!”
家裡整潔乾淨,估計都是秦母打掃得。上次大婚後,張愛國給秦家留了鑰匙,讓秦父幫忙照看點房子,別被人翻進去搞破壞。
能將房子收拾的這麼幹淨,倒是張愛國沒想到的,看來秦家是真的接受了自己這個女婿了。
到了張愛國家,莉莉婭也歡快了許多。
“張,哪間是你的臥室?”
“這間!”
張愛國指著左側一間,說著將鑰匙開啟。臥室簡單的擺設沒有絲毫改變,被褥摸起來柔軟乾燥。
莉莉婭跟著走進臥室,在她看來很清貧甚至說簡陋。
“張,你能完整的唱一次《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嗎?”
莉莉婭藍色的眼睛裝滿了期待。
“好的!美麗的莉莉婭小姐。”
張愛國說著紳士般鞠躬。
“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樹葉兒也不再沙沙響;夜色多麼好,令人心神往,多麼迷人的晚上。??”
……
張愛國原本嗓音渾厚,演唱的過程中更是加入了一絲美聲,將那種熱情舒展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著我不作聲;我想對你講,但又難為情,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手,被莉莉婭緊緊的握住,一臉的迷醉。
“但願從今後,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莉莉婭一把抱住張愛國,渾身好像過電般微微顫抖。
“張,你唱真的真好聽。是我聽過最好聽的,雖然我對華夏語不太懂,但每個音符都好像活過來一般。”
“張,你知道嗎?這首歌對我有非凡的意義。”
“噢!張,你真的太棒了。”
莉莉婭突然抬頭吻上了張愛國的嘴唇。
“唔……莉莉婭,我們不能這樣……”
“張,我只是想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
一個小時後。
“張,你太厲害了!”
莉莉婭臉上滿是潮紅,讓雪白的面板增添了些許嬌豔,藍色的眼睛裝滿了清泉。
微風輕撫過小院,吹亂了莉莉婭額頭的秀髮。張愛國輕柔的將它收攏到莉莉婭的耳後。
莉莉婭握住張愛國的手,滿眼溫柔。
“我的祖父是武裝力量部副部長兼武裝力量部後勤部長。我的未婚夫在前段時間犧牲了,我並不是機械方面方面的專家,我只是跟隨他們來中國散心的。”
“莉莉婭,在這裡你只是我的女人,沒有其他的身份代號。”
“哼!你可真霸道!”
莉莉婭嬌哼一聲,眼裡充滿了亮光。
“愛國哥,吃飯了!”
秦淮茹一把推開大門,兩隻握著的手迅速分開。
“知道了!淮茹,看你媽把咱們家打掃的多幹淨。”
“嘿嘿,那是必須的,誰讓她有個好女婿呢!”
“哈哈哈,你呀你,也不嫌害臊。”
“哎呀!我又沒說錯。”
“莉莉婭,你要過去吃飯嗎?還是等我一會回來做飯給你吃?”
“我還是等你吧,我有點走不動路。”
“那好吧!我儘快回來。”
“淮茹,走吧!莉莉婭不去了,她和我們語言不通大家坐著也尷尬,一會回來我單獨給她弄點吃的就行。”
“好的,愛國哥!”
秦淮茹衝莉莉婭笑著點點頭。
秦家這頓飯菜還算豐盛,肉菜三個,素菜兩個。
“愛國,快坐!”
看到張愛國進來,秦父連忙招呼。此時的秦父對張愛國的態度,比對兩個兒子都好。
多的不說,就他們家生活水平的提高,那都是張愛國的功勞,更別說豐厚的彩禮了,現在走出去誰不高看他秦老三一眼。
“爸,您坐!大家都坐,一家人沒那麼多客套。”
“對.對.對!愛國說的是。”
“愛國,這杯酒,爸敬你,淮茹說了,你對她很好,還給她也找了份工作。爸,謝謝你!”
“爸,看您說的又客氣了。淮茹是我婆娘,對她好是應該的,而且我還要感謝您把這麼好的女兒嫁給我!這杯酒我敬您。”
秦淮茹看著自家男人,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吃菜,吃菜……”
……
酒過三巡。
“爸媽,淮茹這個工作指標是買廠裡的,花了1000塊錢。”
“咣噹!”
秦遠超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秦父秦母面色也略帶尷尬,他們聽到張愛國在四九城給秦淮茹找了工作,心思也活絡起來,畢竟女兒再好也是人家的,可兒子不一樣。
但一個工作指標要1000塊錢,他們是想也不敢想。
“愛國哥,咋要這麼多錢啊?要不我不去了!”
秦淮茹也是第一次聽到,也被驚到了,一把抓住張愛國的胳膊。
“哈哈哈,那你以為呢。現在工作指標金貴著呢。而且錢也交了,把你名字也報上去了,你要不去錢也不會退的。”
“那我去吧,我會認真工作,好好掙錢。”
“愛國,你哪來的這麼些錢啊?”
秦父不由好奇的問道。
“都是借同事的,反正我工資高,淮茹上班掙工資了和我一起慢慢還唄。”
“你呀你,膽子真大。”
秦父秦母相視一眼,心裡那點小九九徹底消失了。
對秦父的話,張愛國並未在意,本身買工作的錢又不是借的。在秦淮茹說要回家時,張愛國就想好了各種情況的發生,也想到了應對的辦法,畢竟很多事都是人之常情,能預料到。
貪心這個東西誰都避免不了,只能給它戴上金箍,讓它永遠也無法達到,那它就只能自己偃旗息鼓。
“愛國,還有個事……”
秦父看了秦淮茹一眼,組織下語言說道。
“不知道怎麼傳出你要娶秦京茹的訊息,在村裡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秦大膽已經來家裡兩趟了,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啊!”
張愛國一臉錯愕,上次大婚時,聽秦京茹說過一嘴,那只是個玩笑,以為就那麼過去了,誰知道還鬧起來了。
“啊甚麼啊?還不是惹的禍!”
秦淮茹不滿的伸手在張愛國胳膊上擰了一把。
“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啊?”
“哎呀!吃飯。”
秦淮茹說著夾起一塊肉塞進張愛國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