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陸陸續續又上來幾條小魚,張愛國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直接放生了,再說了他釣魚也只是愛好並不是為了口腹之慾,要不然超市甚麼魚沒有,何必如此麻煩呢。
張愛國將於麗送回衚衕口就離開了,當然那條魚也一併送給了她。
“哎呦!哥幾個又在商量甚麼壞事呢?”
剛進四合院就見許大茂,賈東旭,何雨柱以及劉家兄弟圍在一起交頭接耳。
“張愛國,你這話可就過了呀!我們可都是好同志,哪有甚麼壞心思呢!”
賈東旭一臉不忿。
“就是……”
“少胡說八道?”
……
“那哥幾個在幹嘛呢?”
張愛國掏出煙散了一圈。
“在聊閻解成相親的事呢!”
許大茂抽口煙說道。
“閻解成相親了?”
“是啊!老閻家等了一天也沒見姑娘來,後來媒婆倒是來了,也不知道說了啥,閻富貴差點氣死。”
許大茂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對了,張愛國,哥們在家擺了酒一會過來喝!”
“行。那我先把車子放回家,一會過去。”
“大茂,你請他幹嘛?”
看著張愛國的背影,賈東旭詫異的問道。
“這不是前兩天答應他的嘛,讓他幫忙在羅部長面前說說情,哥們在鄉下實在撐不住了。”
“他在羅部長面前說情?”
“是啊!昨天排班時,我的假期又回來了。”
“那你確實得好好感謝張愛國。”
賈東旭與何雨柱相視大笑。
“怎麼個意思啊?”
“唉!你不知道,羅部長可兇了,別看張愛國人五人六的,但在家裡指不定甚麼樣呢!”
“上次我和柱子去張愛國家,就看到羅部長在扇張愛國的耳光,那聲音老響了。”
“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
何雨柱扔掉菸蒂,站起來。
“我和東旭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好了,不說了,許大茂,準備開火。”
……
“兄弟,這是下班了?”
張愛國剛走進月亮門就碰到迎面而來的吳德福。
“是啊!老哥,這是準備回了?”
張愛國說著將煙給吳德福和夥計們散了一圈。
“嗯。完工了!”
“老哥,這速度…”
張愛國說著豎起大拇指。
“方便聊幾句嗎?”
“小滿你帶著大家先走,我和老弟說幾句話。”
“唉!”
徒弟應了聲和張愛國打過招呼轉身離開。
“老哥,能不能在這道牆上開個門,儘量隱蔽些。”
來到婁小娥的院子,張愛國指著眼前共用的圍牆。
“可以是可以,我的手藝你也放心,只是……”
“哈哈哈,老哥,放心!這事婁半城知道,你儘管施工就行。”
“既然東家知道,那就沒問題。半天時間就能完工。”
“那就辛苦老哥了…”
“看兄弟說的,手藝人就是吃這碗飯的。”
牆上開個小門,是張愛國臨時起意的,畢竟以後總不能翻牆吧,更不可能在人家門前晃盪,那成甚麼事了。
……
何雨柱的手藝沒的說,關鍵是許大茂也不知道從鄉下弄了多少好東西,搞得排面很豐盛。
“張哥,兄弟也不矯情了,先乾為敬,感謝張哥為兄弟說情。”
許大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客氣了不是?都是同事又是鄰居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張愛國說著也將酒杯清空。
“張哥,我聽說婁小娥要住你隔壁?”
“是啊!剛才碰到修房的師傅,說房子已經修好了,估計也就這幾天會搬吧。”
“那你看,兄弟還……”
“打住啊!這事你可別問我,我和婁小娥就像和你的關係一樣,都是鄰居和同事,你有甚麼想法自己想辦法。”
“唉!這不我媽又給我找了個物件,也是資本家的女兒,可惜沒有婁小娥漂亮。”
許大茂喝了口酒,有些患得患失。
“有媳婦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看看院子裡有幾個結婚的,人吶要知足。”
“就是,只有我和老張摟著媳婦睡覺……”
賈東旭有些大舌頭,看樣子喝的有些高。
“屁!你們說的可別扯上我,以我的條件甚麼樣的媳婦找不到啊,只是我不願意找而已。”
何雨柱滿臉不屑。
“哈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
“唉!我們領導想要將他閨女介紹給我,不知道長啥樣,可領導的面子又不能駁了……”
劉光千喝了杯中酒,一臉苦悶。
“臥槽!廣福,你拿這個幹嘛?”
劉光奇驚道。
眾人齊齊看去,劉光福正攥著一根手臂粗的炮仗。
“你他麼……”
眾人一個激靈,驚的酒都醒了一半。
“哼!看把你們嚇得。”
劉光福搖晃著站起來。
“上次抓賊的炮仗是我放的,廁所炸塌了我沒敢認。”
“嘿嘿,想不想親眼看看這個炮仗的威力?”
“臥槽!劉光福你瘋了?”
劉光千喊著上去搶奪,卻被許大茂和賈東旭攔住了。
“劉光千,放個炮仗而已,別那麼大驚小怪。”
何雨柱也在邊上勸著。
“廣福,想在哪放?”
“嘿嘿,在……”
劉光福明顯喝高了。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過作為男人,哪一個兒時沒有炸屎的經歷,雖然已經長大,但這種藏在血液裡的獵奇讓人慾罷不能。
“是不是先去廁所看看有沒有人?”
張愛國出聲提醒。這個點大部分人已經休息,畢竟吃了飯沒啥事可幹,不睡覺浪費電。
“轟!”
話音剛落,就見水柱沖天,惡臭瀰漫。
“這群虎比”
張愛國暗罵,立刻跑出老遠,眨眼拐過月亮門。
“跑!”
許大茂一愣之下也回過神來,轉身就往家跑,其他人有樣學樣。
“救命啊!殺人了!”
廁所瞬間傳出淒厲的慘叫聲。
劉光福雖然落在最後,但看樣子醉酒也被轟醒了,只是臉上滿是驚懼。
劉海中臉上寫滿了惶恐,不就蹲坑放個屁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將他掀翻在地不說,那些衝上來的汙穢更是沾滿全身。
耳中隱約一聲跑,讓他意識到,這不是他放的屁,這是有人在放炮仗,就像上次抓賊時炸塌的廁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