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忙,我帶她去見校長。”
閻埠貴笑著遞過一支菸。
“那成!”
老李頭看了一眼賈張氏,轉身就走。
剛才門口這個老女人提到過閻埠貴,可見這兩人認識,所以他才幹脆的走開。
“賈張氏,你想要幹甚麼?”
閻埠貴一臉鐵青。
“賠錢!”
賈張氏也懶得裝。
“昨晚不是說開了嘛?那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家做的,我賠甚麼錢啊?”
閻埠貴義正言辭
“領........”
賈張氏才不管你說啥,反正她的目的就是錢。
“賠!我賠!”
還未等賈張氏話喊出來,閻埠貴趕緊打斷。
“你要多少錢?”
“二十!”
賈張氏豎著兩根手指,在閻埠貴面前晃了下。
“沒有!我只有五塊。”
閻埠貴咬咬牙說道。
“賈張氏,我一個月才20多塊錢,要養一大家子,哪有那麼多錢。”
“十五!”
“就十塊了,再多你去喊校長!”
“拿錢!”
閻埠貴摳摳搜搜的摸出一把零錢,數到最後也沒有湊夠十塊錢,九塊五毛六。
“呸!窮摳!”
拿到錢,賈張氏得意的揚長而去,走時還不忘嘲諷一句。
閻埠貴看著賈張氏背影,咬牙切齒,這些錢可都是他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現在一下子被賈張氏訛光了,閻埠貴捂著胸口,心好疼。
“你這牲口,要了我的命了。”
高曉敏軟綿綿的靠在張愛國身上,聲音沙啞。
“中午還準備給你露一手呢,現在也沒力氣了。”
“有你,我已經吃飽了!”
張愛國壞笑。手在衣服下,一直沒閒著。
“哼!”
高曉敏嬌嗔。
“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動靜呢?”
“這個順其自然,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是怕時間一長李偉民懷疑,這段時間李偉民想碰我,都被我推脫了,可時間一長也不是事呀。”
高曉敏一臉苦惱。
“這也是!”
張愛國看著窗外,突然湊到高曉敏耳邊輕輕說。
“你隔段時間把李偉民灌醉一回,要是啥時候有了都算他的。”
“呀!這麼損的主意你都能想出來,你可真是天生的壞蛋。”
高曉敏嬌笑道。
“那你不喜不喜歡。”
張愛國說著重重捏了一把圓潤。
“討厭!”
......
下午張愛國推著車子回到四合院。
剛走到中院,就見一道人影瞬間撲向自己,還沒等張愛國有所反應,那道人影抱著張愛國的腿哇哇大哭。
“許大茂,你他孃的哭甚麼啊,就算是哭抱著我幹嘛啊?”
張愛國哭笑不得。
這傢伙有好些日子沒見了,聽說下鄉放電影去了。
“張哥.張哥,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弟啊!”
許大茂擦了把眼淚,這是真哭了。
“這他媽要是再在鄉下待下去,我會死的。”
“那你要有困難找你們領導協商啊,我又不是你們組的。”
張愛國抽了抽腿,竟然沒有抽出來。
“你先放開我,站起來說,你看院子裡的人都圍過來了。”
“張哥,我這實在沒轍了啊!”
許大茂見周圍的娘們都望著這邊,老臉一紅。
“陳家康這老畜生不給我調休啊!我這足足快兩個禮拜了,一天都沒歇息,我熬不住了啊!”
“現在任務這麼重嗎?”
張愛國滿臉疑惑,大力宣傳是好事,但天天這麼搞,人都有意識疲勞的。
“現在是比以前能強點,但也不至於天天讓我趕場似得啊。”
許大茂左右看看,低聲說道。
“我懷疑是羅麗在報復我,其他同事可沒我這麼拼的。”
“這怎麼可能,羅部長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小心我告訴羅部長去!”
張愛國一句話,差點將許大茂嚇尿。
“張哥.張哥,您是我親哥,您可千萬別和羅部長說這話,要不我還是死在鄉下好了。”
許大茂不住的給張愛國作揖,滿臉懇求。
“那不至於,羅部長人還是很好的。”
張愛國說著遞給許大茂一支菸。
“你今天這不是回來了嗎?這說明老陳也還是很體諒你得。”
“這畜生,當了領導就會說好聽的。”
許大茂暗罵。
“張哥啊!我這不是放假回來的,我是偷跑回來的啊!”
“啊!那你這屬於無故曠工啊?”
張愛國吐出菸圈,吃驚的說道。
“張哥,咱們回家,回家說。”
眼看那群老孃們有圍攏過來的趨勢,許大茂一拉張愛國就往後院走。
“張哥,弟弟回來時,帶了不少土特產,你稍等會,現在我就回家拿去。”
剛進月亮門,許大茂說完轉身就往自家跑。
張愛國剛把車停好,許大茂就跟了進來。
“張哥,這些都是老鄉送的,你晚上和羅部長加個餐。”
許大茂說著將提著的東西往張愛國手裡塞。
兩隻老母雞,一兜子山菇,木耳,還有一些叫不上來名字的乾貨。
“唉.唉.唉!大茂這些東西我可不敢受,要是被羅部長知道了,我也跟著吃瓜落。”
張愛國連連推辭。
“張哥,我的親哥啊!我給你跪下還不成嗎?”
許大茂提著東西作勢就跪。
“埃!大茂,這可使不得。”
張愛國連忙去扶,等許大茂真的跪下去了,這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這畜生,太壞了。”
許大茂暗罵。
“張哥,那這些東西你收下了。”
“埃!你這是讓羅部長批評我呢,算了,誰叫你這麼心誠呢。這事哥幫你了。”
張愛國接過東西,一副為了你犧牲很大的神情。
“謝謝張哥,你真是我的親哥!事成了,我擺一桌,請哥喝酒。”
許大茂感激涕零。
“埃!見外了不是,哥儘量給你說和。想來你這些天的辛苦,領導們都看的見,應該沒甚麼大問題。”
“張哥!啥也不說了,一切都拜託你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屋子,床上都落灰了。”
許大茂說完又是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開。
他怕自己走慢了,忍不住讓那張臉知道甚麼叫朵朵桃花開。
“許大茂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從房間出來,接過張愛國手裡的東西。
“鄉下放電影時間太長待不住了,想回來。”
張愛國捏捏秦淮茹的瓊鼻笑著說。
“該!誰讓他那麼說羅姐呢,上次羅姐就說讓他在鄉下好好反省反省。”
秦淮茹大笑。
“還真是羅麗啊!”
張愛國忍不住一哆嗦,這女人可真記仇。
想想自己可沒有得罪她,再說了自己可是她男人,敢呲牙,就睡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