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閻,你讓我說你甚麼好,怎麼能幹出這麼糊塗的事啊?”
易忠海痛心疾首。
“都是院子裡的孩子,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不給閻埠貴說話的機會,易忠海繼續說道。
“賈張氏也因為你掉進了糞坑,你說現在怎麼辦?要是報到聯防辦就不好了,你賠點錢把!”
“閻埠貴,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玩意,賠錢!”
賈張氏怒罵。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閻埠貴欺負你婆娘了,你上來把他帶走吧......”
“夠了!”
閻埠貴站起來大喝一聲,引得眾人紛紛注視。
“這是件事不是我們家做的。我是讓張愛國給解成說和欒小妹,但張愛國拒絕了。”
說著望著張愛國,眼神裡寒光一閃。
“媒婆已經給解成找好相親物件了,過兩天就安排見面,所以大家不要聽何玉柱胡說八道。”
“三大爺,我是應該拒絕了?”
張愛國充滿疑問的話,讓閻埠貴突然血壓升高。
這也讓閻埠貴剛才的一番話,充滿詭辯。
“張愛國你是不是想趕我走?”
欒小妹突然怒罵,說著掏出了結婚證。
“我是有爺們,你再給我在外面亂說,我去聯防辦告你。”
眾人目瞪口呆,這事情咋說?
一波三折啊!兩家為爭欒小妹,差點鬧出人命,結果一張結婚證直接甩臉上,啪啪作響。
“你啥時候領的證啊?”
張愛國一把奪過,看了一眼又還了回去。
“還真是結婚證。”
“你管是甚麼時間,以後要是你再拿我說事,我就讓我爺們打斷你得腿。”
欒小妹傲嬌的說道。
“嚯!”
這真夠兇殘的。
何玉柱傻傻的望著欒小妹手裡的結婚證心都碎了,這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閻埠貴更是氣的想吐血,這才把何玉柱收拾了,想著後面一路坦途,誰成想後面沒路了,這找誰說理去,估摸著除了打悶棍啥都沒撈到。
“不管怎麼說,我閻家沒有打傻柱,就算鬧到聯防辦也是這個說法。”
閻埠貴一錘定音,起身離開。
這件事說破天沒有當場逮到人,只要不承認,誰也拿他沒辦法。
“一家老小都是畜生!”
何玉柱惡狠狠的罵道。
“給爺等著,早晚收拾你們。”
“閻埠貴,生兒子沒屁眼,斷子絕孫的老畜生,這邊事我和你沒完。”
賈張氏望著閻埠貴的背影氣的跳腳。
“聽說,學校好像要評級了啊!”
聲音悠悠的從人群中傳出,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哼!”
賈張氏眼睛一亮,傲嬌的挺起胸膛。
“行了。都散了!”
易忠海眼裡閃過一絲厲色,揮揮手,轉身離開。
“李廠長,您找我!”
朱思盈倒好茶還沒等李偉民開口,帶上門轉身出去。
“老弟,坐!”
李偉民說將一個厚重的信封放在張愛國近前。
“上次的豬肉多謝你了,工人們反響都很好。”
李偉民一臉笑意,想到他聽到好些工人在背後稱讚他後勤管理的好,食堂有油水,他就忍不住高興,這就是工人基礎,上面考察干部是否合格是否能夠承擔更重的擔子,這些都在考察範圍之內。
“你儘快再安排一批,這是採購款。”
“好的,李哥!我這邊安排好了通知你。”
張愛國喝了口茶笑著說。
“行,那就辛苦你了!”
李偉民起身拍拍張愛國的肩膀一臉和藹。
“李哥,還有件事又得麻煩你了!”
這是準備送客啊,張愛國連忙說道。
“你說!還跟老哥客氣啥。”
李偉民笑呵呵的說道。
“就是你弟妹一個人在家閒著也無聊,看能不能在廠裡找個輕鬆點的活,工資多少都無所謂,主要是有事做。”
“這是好事啊!不過我這邊暫時還沒有合適的崗位,我幫你留意下,如果有了我再通知你!”
“謝謝李哥,那就麻煩你。”
“唉!都是兄弟不用客氣。”
......
等張愛國離開後,李偉民拿起電話。
“蘇主任,你好!我李偉民。”
“李廠長,您好!您有甚麼指示。”
蘇欣蔓一副公事公辦。
“指示談不上,聽說老莫上新品了,請蘇主任賞光。”
李偉民笑著說。
“好的!李廠長。”
掛上電話,蘇欣蔓感覺臉上有些發燙,見沒人注意她這邊,這才長長出了口氣。感覺每次交流就像做賊似得,又緊張又刺激。
“這次又該收多少錢呢,這小老弟應該是不差錢的主。”
李偉民心裡暗自盤算。
“張主任,門口有人找。”
剛走到播音室門口,就見一個保衛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好的,謝謝同志。”
張愛國說著遞過一支菸。
距離大門口二十多米的地方站著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人,戴著一頂帽子,將大半個臉都遮擋著,看不清容貌。
“跟我走!”
見到張愛國走到近前,女人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張愛國看清女人的樣子,吃了一驚。
這女人還真膽大,來到這等於到了李偉民眼皮底下。
“你先走,我去騎腳踏車!”
說完,也不等高曉敏回話,張愛國轉身走向工廠。
高曉敏咬下嘴唇也不敢逗留,轉身離開。
這是一座獨立的院子,在巷子後側,很是偏僻,除了幾家住戶進出,基本不會有人來這。
“你真會找地方!”
抱著懷裡的女人,張愛國身心舒暢。
在這裡沒有人打擾,可以無所顧忌。
“你以為呢,為找這麼個破地方,我可花了不少力氣。”
高曉歌滿臉潮紅,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不住喘息著。
“嘿嘿,辛苦你了。那今天必須得好好獎勵你!”
“德行!”
..........
“領導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賈張氏一出口就有那麼一股招魂的味道。
瞬間讓處在學校附近的人都看了過來。
“閻埠貴他不是人吶,他害的我老婆子掉糞坑裡差點沒了命啊!”
這邊的動靜很快傳到了校長室。
正在整理教案的閻埠貴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壞了,這個老嫗婆怎麼來了。”
透過玻璃遠遠看到門衛引著賈張氏朝校長辦公室而去。
閻埠貴再也顧不得教案,屁股著火般衝向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