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院門,秦淮茹躺在靠椅上,不知道在想甚麼。
聽到聲音,看張愛國,秦淮茹一臉欣喜,馬上跑了過來。
“愛國哥,你回來了!”
“嗯!”
張愛國笑著說道。
“想我沒?”
“想!”
這些沒營養的話,總是能讓人感覺心裡甜滋滋的。
“你咋進來的?”
“推開的呀!你忘記關門了。”
張愛國捏捏秦淮茹的瓊鼻笑著說道。
“嘻嘻,我以為關上了呢!”
秦淮茹俏皮的笑道。
“淮茹,我給你也找個班上吧,看你一個人在家怪無聊的,原本有小妹陪著,現在小妹也去上班了,家裡就你一個人。”
張愛國坐在躺椅上,將秦淮茹摟在懷裡。
“我.我也能上班?”
秦淮茹看了一眼作怪的手,怯懦的問道。
“可以啊!你看小妹都能去,你也認識一些字。”
張愛國說著手指揉捏了下某個凸點,秦淮茹忍不住渾身一顫。
“到了廠裡你和小妹一起去掃盲班,你們都有文化基礎,能夠更好的多掌握一些知識。”
“愛國哥,你是不是嫌我沒文化?”
秦淮茹抿著嘴,臉色羞紅。
“嘿嘿,那能呢?”
張愛國笑著對著秦淮茹的小嘴吧唧一口。
“我們都是從秦家村出來的,我是甚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
“是有些不清楚了,你看你現在也不瞎混了,還會寫書能掙錢,還對我這麼好,好像和我以前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
秦淮茹仔細看著張愛國,彷彿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臥槽!記憶中,他們以前是經常一起玩,但也沒有那麼熟悉吧!難道這就是女人心細還是說女人的第六感?”
張愛國心中暗道。
“你呀你!亂想啥呢?我身上那一塊你沒看過?”
“討厭!”
秦淮茹說著輕輕在張愛國胳膊上拍打了下。
“那次死而復生,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我不能再那樣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我得振作起來,得活出個人家,不能再讓大家看不起。”
張愛國一臉肅穆。
“對不起,愛國哥!那次我沒能阻止大家。”
秦淮茹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你要阻止了,我可不知道會在哪!”
張愛國暗道,笑著擦拭著秦淮茹臉上的淚珠。
“這怎麼能怪你呢,你要敢阻止唾沫星都能淹死你。”
“愛國哥!我想要你!”
秦淮茹滿眼深情。
面對如此女人,張愛國即使柳下惠轉世,估計也會忍不住,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女人,哪還能不滿足。
一個多小時後。
開啟屋門,就見羅麗和欒小妹正坐在亭子下面。
“完事了?”
看到張愛國出來,羅麗打趣的問道。
“沒有,我這不是請你來了嘛!”
張愛國一臉壞笑。
“呀!別鬧!”
羅麗嬌嗔道。
“噗!”
欒小妹在邊上忍不住笑出聲,連忙跑開。
“我去盛飯!”
飯菜擺到一半秦淮茹也走了過來。臉色嬌媚,眼裡全是春水。
羅麗和欒小妹互看了一眼,會心一笑。
“張愛國,開會!”
正要開吃時,院外傳來劉光福的聲音。
“知道了。飯吃了就過去!”
“不知道又要搞甚麼名堂?”
張愛國說著還看一眼欒小妹。
“看我做甚麼?我可是有結婚證的。”
欒小妹一臉傲嬌。
“那也是!”
張愛國點點頭。
欒小妹上午去廠辦開了介紹信,張愛國帶著去街道辦辦理了結婚證,當然是在別的街道辦。這年頭,沒有網路,也沒有身份證,只要有介紹信和戶口本就成,而戶口本和介紹信上也沒有相片,街道辦只檢視介紹信和戶口本的真偽,其他基本不管。
現在的人都很淳樸,沒有人會往這方面想,也很少有人敢做,因為這事要是被識破,吃槍子是跑不了的。
像張愛國這種,戶口本和介紹信都是真實的,但本人杳無音訊的,即使被查到,只要張愛國死不承認,欒小妹一口咬定就是和戶口上人拎的結婚證,那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吃過飯,來到前院,張愛國自己點燃一支,將其他的扔給劉光福。
“張愛國,你到中間來!”
易忠海沉聲說道。
“我站到中間,一大爺這要是私設公堂啊?”
張愛國輕笑道,環顧眾人,感覺這群老孃們眼中有殺氣啊。
“張愛國,你不要胡說。”
閻埠貴趕忙接話。
“讓你站在中間,是因為你調戲了院裡的眾多婦女,是要對你問話。”
“嚯!”
眾人一陣譁然,很多上班回來的男人都還不知道啥事,一聽這話,都眼睛不善的盯著張愛國,這畜生,他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工作,家居然被偷了,這還了得。
“愛國哥,你咋招惹這群娘們了?”
秦淮茹拉拉張愛國的衣袖有些好笑的問道。
“去,別亂說,我那麼沒品嗎?”
張愛國沒好氣的說道。
“哥!怎麼說呢,做弟弟的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何玉柱一臉崇拜的說道。
“去你大爺的!”
張愛國笑罵。
........
“張愛國,你還不站到中間來?”
劉海中陰惻惻的喝道。
“行吧!既然三位大爺都請我站到中間,這個面子我肯定得給三位大爺。”
張愛國說著走向會場中心。
“這畜生,明明是要求他站在中間,到他嘴裡成了三位大爺請他站到中間,這是踩著三位大爺的臉啊。”
“首先我要說明一下,我站在這裡並不是認可三大爺說的調戲院裡的老孃們,這事我可幹不出來。其次,我媳婦天仙一樣,我會那麼沒節操?”
聽到張愛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誇自己像個天仙,秦淮茹的心甭提多高興了,桃花眼都拉成了絲。
何玉柱看到秦淮茹的模樣呆愣當場。
“張愛國,你有沒有調戲院裡的婦女,不是我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讓那些被你調戲的婦女自己說。”
三大爺閻埠貴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行吧!那就由那些被我調戲過的娘們來說。”
張愛國滿不在乎的吐出菸圈。
等了片刻,只有那些仇視的目光,卻不見有人站出來。
“老閻......”
易忠海看了眼臺下的眾人,無奈的輕聲喊了聲閻埠貴。
閻埠貴無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