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不知道你是有意還是無意......”
婁半城暗自沉思。
自從捐出了全部股份,而且也找了個工作,婁半城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監視自己的人少了,而且有領導遞話過來,讓他安心住著,組織和人民會記得他老婁家做出的貢獻。
顯然婁半城想多了,上次張愛國說了一句,找個底層工人嫁了,還不如自己當工人,這句話讓老婁頗感受用。
這次婁曉娥要住四合院,四合院是甚麼?在婁半城看來那就是髒亂差的代表,亂七八糟的甚麼人都有。能住在那裡的人都是底層的勞苦大眾。
“啪!”
婁半城猛的拍了下自己得大腿,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一下子臉上堆滿了笑容。
自己如果也成了勞苦大眾,那麼再清算也不會清算到自己頭上,就是可惜了這套宅子。
“哎!這天下哪有兩全其美的事呢!”
婁半城重重的嘆了口氣。
“張愛國,過來聊兩句?”
還想著怎麼糊弄閻埠貴呢,結果大門口沒碰到人,反而進了院子被一群老孃們喊住了。
“賈張氏,你想聊甚麼?再說了,我和你們一群老孃們聊甚麼啊?要是被你們家老爺們看見了,還以為你們要出牆呢!”
張愛國邊走邊說,他是感覺和一群整天東家長李家短的家庭婦女真沒啥好說的。
“唉唉唉......別走啊!”
賈張氏小短腿掄開幾步就追了過來,一把拽住了腳踏車。
“就聊幾句,就聊幾句。”
“行吧!”
張愛國無奈的將腳踏車停好。
雖然很反感賈張氏,但人家只是想聊天,而且那麼多娘們看著呢,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為為了這點事翻臉吧,這有點太掉價了。
“這就對嘛!”
賈張氏高傲的回到娘們中。
“你知不知道你旁邊的兩間屋子被誰佔了?”
“是婁曉娥還是別人?今天上班也沒聽婁曉娥提起啊,只說了一句她爸請自個到家裡做客。”
張愛國暗道。
“這我上哪知道去啊,我這上一天班,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哈哈哈,我剛才還納悶,怎麼今天老太太跑到前院來了,這可真稀奇。”
“張愛國,你還有大有小嗎?”
聾老太太騰的拄著柺杖站了起來,兇狠的瞪著張愛國。
“哎!行啦,老太太你又打不過我,這把年紀了也知道氣大傷身啊!”
張愛國點燃一支菸,笑著說道。
“小畜生,我打死你!”
聾老太太舉邊罵邊舉起柺杖,卻被身旁的幾位大媽七手八腳的攔住了。
“我說張愛國,老太太都這麼大的年紀了,你也不知道讓著點。”
一大媽沒好氣的說道。
“行吧!老太太,我錯了,您別生氣了。”
看張愛國說話的神情,眾人皆是無語,這哪是賠禮,分明是哄著老太太玩呢。
“賈張氏,你問這話,是不是你又看上那房子了?”
“看你說的,誰還嫌房多啊!”
賈張氏一副理所當然。
“吆喝!還是賈大媽覺悟高,你要是個男的我多少得請你抽支菸。”
“哈哈哈.......”
這話聽的眾人鬨堂大笑。
“去你的,你現在給我,我家東旭抽啊!”
賈張氏不以為意,伸出手要煙。
“行,給你支。”
這才是賈張氏,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拿回去給你男人放著。”
賈張氏笑呵呵的接過煙,又遞給旁邊的劉瑞蘭。
“埃!”
劉瑞蘭接過煙,臉色微紅的看了一眼張愛國跑回了家。
“還有事嗎?要沒事我就回去了。”
張愛國將菸蒂踩滅。
“張愛國,聽我家東旭說,那個羅麗對你可兇了還刷你耳光,有沒有這回事啊?”
賈張氏戲謔的問道。
“沒有,那有的事,不要瞎說。”
“哈哈哈......”
看到張愛國窘迫的樣子,這群娘們笑瘋了。
被一個女人欺負這還了得,他們家裡的老爺們可都是說一不二的,要是不順心還會拿著老孃們練練手,哪有老孃們敢動爺們一指頭的,這樣也太窩囊了吧。
“張愛國,你可真給爺們丟臉啊!”
“是啊!是啊!讓個娘們騎在頭上拉屎撒尿。”
“我要是你,都沒臉活了。”
.......
這群娘們笑話間隙還不忘出言嘲諷。
“我不敢啊,誰讓人家是我的領導呢,我這邊硬氣了,回到廠裡還不是穿小鞋。”
張愛國悠悠嘆了口氣。
笑聲戛然而止。
眾人互相望望,都憐憫的看著張愛國。
“唉!張愛國,別看你在外面吆五喝六的,你這日子過的還不如傻柱呢。”
“誰說不是呢!”
張愛國認同的點點頭。
“行了,不說了。我回去了,你們忙著!可不許再瞎傳了。”
張愛國說著轉身就走。
“哎,你慢點,三大媽問句話。”
三大媽趕忙出聲。
“甚麼話啊?”
張愛國疑惑的問。
“就剛才你說的我們這群娘們出牆是甚麼意思?”
“喔!這個啊,閻老師應該知道,這不就是一首詩麼,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張愛國一本正經是說道,見三大媽沒在言語趕緊推著車離開。
“呸!這個小混蛋。”
三大媽狠狠啐了一口,神色羞惱。
“怎麼了這是?”
其他娘們不解的問道。
“他在說我們這群娘們想找男人了。”
“啊!”
眾人還是一頭霧水,這怎麼和男人扯上關係了。
“我聽我家老閻說過,就張愛國說的那句,娘們發春,院子都關不住,只能爬牆去找男人。”
“呸,呸,呸......”
眾老孃們集體破房,這要不是三大媽解惑,她們哪能懂這些啊。
劉瑞蘭咬牙望向後院,想笑又不敢笑。
“吆!這不是吳老哥嗎?這活又讓你接了?”
張愛國走到後院,將車子停在門口,直接朝那兩間房子而去。房子已經拆了一半,吳德福正指揮著搬運大梁。
“兄弟,你這是下班回來了?”
“是啊!”
張愛國說著遞過一支菸。
“老哥,這是誰的活?”
“不瞞兄弟,這是接婁半城的活。”
吳德福將張愛國拉到一邊輕聲說道。
“這婁曉娥的動作真夠快的。”
張愛國暗道。
“婁半城放著好好的公館不住跑這裡來?”
“這我也不知道,還是張主任給我透露的,兄弟這話先別往外說。”
吳德福吸了口煙說道。
“看老哥說的,我可不是大嘴巴的人。”
張愛國笑著說道。
“行啦,那老哥忙著,一會過來喝杯水。”
“那感情好。那就叨擾老弟了。”
“老哥,這話說的見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