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晚啊?”
開啟大門,秦淮茹忍不住說道。
她倒不是真嫌張愛國回來的晚,主要是擔心張愛國的安全,這年頭外面還是不安全,要不聯防辦也不會安排夜間巡邏。
“嘿嘿!”
張愛國笑著捏下秦淮茹的臉。
“這不是有事嗎?以後你就按時睡,別擔心我!”
“還要洗漱嗎?”
秦淮茹問道。
“不了吧,這麼晚了。趕緊休息吧。”
張愛國說著將手提包遞給秦淮茹。
“好!”
秦淮茹欲言又止。
“小妹在炕上睡著了。”
“啊!她還沒走啊?”
張愛國一臉詫異。
“嗯!沒走。”
秦淮茹點點頭。
“你沒回來,讓她陪我聊天,結果聊了一會睡著了。”
“那現在怎麼辦?”
張愛國無奈的道。
“叫醒她,讓她去隔壁睡吧。”
“算了吧!小妹也可憐,她和我說了很多她的事。”
秦淮茹不忍的說道。
“今天賈張氏還過來鬧,要小妹嫁給賈東旭,把小妹都弄哭了。”
“好吧!”
張愛國也實在累了。在羅麗家沒少耗費體力,這會就想躺著好好休息。
“還好炕大。”
翌日清晨。
“啊!”
一聲尖叫劃破晨霧。
“怎麼了這是?”
張愛國瞬間清醒,只是手掌覆蓋的圓潤還是不自覺的捏了兩下。
“怎麼是你?”
反應過來的張愛國趕緊將手從欒小妹胸脯拿開,又連忙捂住她的嘴,可不敢再喊了,這要是把院子裡的人喊來,半張嘴都說不清啊。
“愛國哥~”
秦淮茹也有些發愣。
“先別叫好不好,要是外面的人進來了,咱誰都落不得好!你要同意點點頭,我放開你。”
張愛國輕聲說。欒小妹驚恐的目光盯著張愛國,見他好似沒有惡意,這才輕微的點點頭。
“唉!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愛國看著秦淮茹無奈的問道。
“我記得昨天睡覺時,你不是在中間嗎?怎麼跑到邊上去了?”
“啊!”
秦淮茹一驚,瞬間記憶浮現。
“後半夜我起夜了,回來就躺你邊上了,那會腦袋有些迷糊。”
“咚咚咚.......”
此時敲門聲響起。
“張愛國,你趕緊開門,我怎麼聽見你院子裡有女人喊叫聲,你是不是耍流氓了?”
院外傳來易忠海的聲音。
“別愣著了,趕緊把小妹弄到隔壁去!”
張愛國連忙起來穿衣服。
“奧奧!”
秦淮茹慌忙拉起欒小妹就往外走,此時欒小妹臉色有些蒼白,腿好像不聽自己得使喚,只是毫無意識的被秦淮茹拉著走。
“一大爺,大清早的你就不能多睡會,擾人清夢可是不道德的。”
張愛國打著哈欠,見秦淮茹將欒小妹塞到隔壁,返回自己臥室,這才將門開啟。
“張愛國,你磨蹭半天是不是在做壞事?”
易忠海緊緊盯著張愛國問道。
“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必須進去檢查。”
“一大爺,檢查可以,得有李隊長陪著,擅闖民宅你可沒這權利。”
張愛國一臉壞笑道。
“嘿嘿,我是在做壞事,你不知道嗎?早上做壞事明天肯定會抱個大胖小子。”
“你......”
易忠海惱怒的指著張愛國說不出話,袖子一甩轉身離開。
小孩,是易忠海的痛!兩人一起二十多年了一直無所出,誰提跟誰急。
“哈哈哈......”
張愛國大笑。
這笑聲彷彿抽在了易忠海身上,讓他渾身止不住抖了下,誰讓他犯賤,別人沒來,就他一個跑的急。
“我就說嘛,這張愛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劉海中透過玻璃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轉身對做早飯的二大媽說道。
“當家的,我覺著張愛國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看他到院子也沒招惹過咱們,還給過兒子五毛錢。”
二大媽邊說邊將炒好的雞蛋放到盤子裡,這可是劉海中的專屬。
“你說的也是,這事得讓我再考慮考慮.......”
劉海中說著背過手,好似官老爺的姿態。
“軟不?”
秦淮茹調皮的問道。
“軟!不是,淮茹你在說甚麼呢?”
張愛國老臉一紅,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哼!”
秦淮茹不滿的嬌嗔。
“有我的大嗎?”
“秦淮茹,你是不是想試試家法啊?”
張愛國惡狠狠的說道,嘴裡咀嚼的食物聲也大了很多。
“想還是不想?”
秦淮茹說著舔舔嘴唇。
“哎!沒救了。”
張愛國無奈扶額。
不過心裡卻很高興,可能是看到張愛國的稿費能有那麼多錢,從那時起,他就感覺秦淮茹在自己面前有些卑微了,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自己生氣。
可此時能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這說明她的心態有所變化,雖然不知道因為甚麼,但總歸是好的。
“嘻嘻......”
秦淮茹一聲嬌笑,滿眼都是愛意,這男人讓她實在太愛了。
“小妹那邊我來處理!”
“嗯?你怎麼處理啊?”
張愛國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我可是家裡的女主人。”
秦淮茹傲嬌的說道。
“得,都聽你的!”
張愛國捏了下秦淮茹的臉蛋,起身去上班。
來到播音室,婁曉娥照舊已經到了,而且已經將播音室的衛生打掃過了。
“你把今天要播講的章節再熟悉下,我趕會稿子!”
張愛國路過羅麗辦公室時,沒看到人,難得這會沒事,想著把楚留香傳奇的第三部畫眉鳥趕製出來。
“好的!”
婁曉娥拿出書坐在靠椅上。
張愛國取出紙筆端坐在桌子後奮筆疾書,播音室除了筆尖在紙上的刷刷聲,就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張愛國寫書的速度著實讓婁曉娥震驚不已,寫書不用思考的嗎?何況還是這種長篇小說,她見過以前父親為了寫篇演講稿苦思冥想的樣子,好奇的想問問張愛國就不怕寫錯嗎?不過看到張愛國投入的狀態又生生忍住了。
也沒心思看播講的章節了,不自覺的站在張愛國身後,看著那些出現在稿紙上的字跡,飄逸灑脫沒有絲毫晦澀,可見文筆斐然,更不要說出現任何不通順了。
果然不愧是孤獨一老燈啊!被評為文壇新秀一點沒有誇張。
今天整個宣傳部出奇的安靜。
一直到快下班時,高曉歌突然出現打破播音室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