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怎麼回事?”
張學梅開門見山。
任誰在被睡夢中叫醒,都不會好言好語的。
“張主任,今天賈東旭相親,那女娃在閻埠貴關門時進我們大院了,可我們整個大院都搜遍了都沒見到那女娃。”
易忠海沉聲說道。
“是啊!張主任,那女娃是我放進來,我以為她去了賈東旭家裡了。”
閻埠貴也連忙說道。
“賈東旭,你說的搞破鞋怎麼回事?”
張學梅盯著賈東旭問道。
“這不是張愛國家沒搜麼?我們都懷疑欒小妹被張愛國藏起來了,那他們鐵定在搞破鞋。”
賈東旭惡狠狠的說道。
“放屁!秦淮茹是死人啊?”
張學梅很不文明的罵了一句,率先朝張愛國家走去。
“對呀!”
易忠海暗道不妙,剛才一直想著怎麼整張愛國忽視了秦淮茹的存在。
“誰呀?”
聽到砸門聲,張愛國披上衣服站在門口問道。
“張愛國開門,我是街道辦主任張學梅。”
張學梅高聲喊道。
“這麼晚了,張主任有事嗎?”
張愛國說著開啟了大門,只見門外圍滿了人,看到門開啟,呼啦啦的就要往裡面衝。
“嘭!”
就何玉柱衝的最快,就要越過張學梅時,張愛國一個正踹,直接何玉柱踹的往後倒去,砸的後面的人齊齊後退了一步。
“誰他麼在再硬擠,腿打斷。”
李志兵掏出手槍,憤怒的瞪著眾人。
“這不是賈東旭的相親物件不見了。整個院子都搜遍了,他們懷疑在你家裡。”
張學梅盯著張愛國說道。
“確實在我家裡。”
張愛國點點頭。
“張愛國,你搞破鞋!”
“李隊長抓他!”
“千殺的小畜生,我家東旭的媳婦你都不放過。”
.......
“都閉嘴!”
李志兵大喝一聲。
“晚間時分,欒小妹來我家說晚上沒地方去,我家淮茹心軟就收留她在家裡過夜。”
張愛國看著賈東旭笑著說道。
“這個該死的畜生!”
賈東旭暗罵,彷彿感覺自己頭上有甚麼東西變了色。
“那你有沒有......”
張學梅擔憂的問道。
“呵呵!”
張愛國猜到張學梅要問甚麼,便笑著說道。
“張主任,李隊長,和三位管事大爺可以進院子,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愛國哥,這是?”
秦淮茹也起來了,頭髮散亂,臉上一抹嫣紅,看著甚是誘人。
“他們在找欒小妹。你去把欒小妹叫醒。”
張愛國笑著說道。
“我跟著一起去看看!”
張學梅跟在秦淮茹身後,走向隔壁屋子。
張愛國散了一圈煙,靜靜的等著。
“小妹,開門!”
秦淮茹站在門外,敲著門。
“秦姐,甚麼事啊?”
正迷糊的欒小妹聽到喊聲一下子從床板上爬起來。
“這是?”
等開啟門,看到院子站著好幾個人,欒小妹嚇了一跳。
“你就是欒小妹吧。”
張主任開口道。
“我是街道辦主任張學梅。賈東旭說你走丟了,這不我們過來看看。”
“張主任,我和賈東旭沒關係,我沒相上他。”
欒小妹連忙辯解。
“呵呵,現在提倡相親自由,你們能不能成在你們自己,街道辦可管不著。但是你要在咱們這一片區落腳,首先要有你們村開具的介紹信,其次你必須到街道辦報備。”
張學梅沉聲說道。
“要不然只能將你遣送回去。”
“張主任,介紹信我有。”
欒小妹慌忙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張學梅,接著鞠躬道。
“對不起張主任,我第一次到四九城,不知道那些規矩。”
“行了,你起來吧!”
張主任看到介紹信上殷紅的公章後,又隨手還給欒小妹。
“你明天要是不回去的話,必須到街道辦報備,今天太晚就算了。”
“知道了,張主任!”
欒小妹怯生生的說道。
“我代表街道辦向三位管事大爺提出表揚,三位大爺的責任心是有的,希望以後再接再厲,服務好四合院。”
張學梅笑著說道。
“謝謝,張主任的肯定!我們一定管理好四合院。”
三位大爺爭先恐後的表態,只是將張學梅說的服務,下意識的變成了自己得管理。不過雖然沒能把張愛國怎麼樣,但是被張主任表揚也是不錯的。
“好!”
張學梅點點頭。看著李志兵說道。
“老李,咱回去吧!讓這姑娘今晚在這暫住吧,明天去自己去街道辦備案。”
“行!就這麼辦!”
張志斌說著衝張愛國點點頭。
“淮茹,睡覺!”
張愛國大喊著將門嘭的關上。
“唉!”
秦淮茹羞澀的應道。
“小妹,沒事了,你去睡覺吧!”
“好的,秦姐!”
欒小妹輕快的答道,只是看到秦淮茹扭動的翹臀,不由羞惱起來。聽了半夜的牆根,任誰都不會好受。
第二天,張愛國剛到樓下就聽到樓上傳來婁曉娥惱怒的聲音。
“許大茂,我明確告訴你。”
婁曉娥俏目含怒,一臉憤慨。
“一,不許再叫我小娥妹妹,要是在聽到一次,我肯定會去婦聯告你騷擾女同志。二,不要讓你媽再帶東西到我家,我是不會和你相親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婁曉娥!”
許大茂吼道。
“你個資本家的女兒,誰想和你相親呀?我家三代貧農能看上你?呸,你做夢呢?......”
“閉嘴,回各自科室!”
傳來王傳志的斥責。
瞬間整個宣傳部鴉雀無聲。
“呦,婁大小姐這是怎麼了?”
張愛國將公文包放下,輕俏的問道。
“嗚嗚嗚.......”
原本眼睛發紅,這下徹底繃不住了,眼淚撲簌簌的掉落。
“哎吆!”
張愛國連忙用手捂住婁曉娥的嘴。
“我說姑奶奶,咱別哭行嗎?你這一嗓子,整個大樓都能聽到,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就你欺負我!”
婁曉娥抽泣的說道。
“許大茂罵我是資本家的女兒,你也說我是大小姐,你們都是壞人。”
“哈哈哈,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麼?”
張愛國大笑。
“資本家怎麼了?要沒有婁董就沒有軋鋼廠,要沒有婁董近萬工人就沒有活計,要沒有婁董那些工人的家人就無法生存......”
“你真這麼覺得?”
婁曉娥淚光閃閃,只是眼神中多了某種呢欣喜的東西。
“當然!”
張愛國重重的點點頭。
“雖然時代不允許資本家的存在,但他們的貢獻卻是實實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