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的柱子唉.......”
聾老太太柺杖往地上一戳,哭天喊地起來。
“許大茂,張愛國,你們兩個畜生必須賠償!”
“許大茂,你站起來。”
易忠海沉聲說道。
“一大爺,這事可不怪我啊!”
許大茂苦著臉。
“我只是說張愛國和個漂亮的女同志一起不知道在幹甚麼?傻柱就急吼吼的自己跑去了。這能怪我嗎?”
“許大茂,你個畜生,你當時是這樣說的嗎?”
何玉柱狠聲說道。
“你當時可是說張愛國和那個女拉拉扯扯有說有笑的。”
“沒有!你胡說!”
許大茂連忙否認。
“許大茂,你信不信我去砸你家玻璃?”
聾老太太惡狠狠的瞪著許大茂。
“得!我惹不起,傻柱你說咋辦?”
看到聾老太太,許大茂直接認慫。
“賠我二十塊錢,這事就過去了。”
何玉柱看了眼易忠海,隨即說道。
“等著!”
許大茂直接跑回家。
“張愛國,你打了柱子,必須賠一百。”
聾老太太看許大茂這麼慫,一下子得瑟起來了。
“而且你必須給我老太太道歉,你個小畜生剛才罵了我。”
“我說,你個老逼登,你還能活多少歲了?”
張愛國笑嘻嘻的看著聾老太太。
“活著多做點善事,死了才有人埋。”
“張愛國,放肆!”
聾老太太氣的七竅生煙,舉起柺杖就朝張愛國砸來。
秦淮茹一下子擋在了張愛國前面,儘管嚇得沒敢睜開眼睛,但腳步堅定。
“嘿嘿,你是我婆娘,我可捨不得你受傷!”
張愛國一下將秦淮茹攬到自己身後,順勢抓住砸來的柺杖。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踩斷。
“你個老逼登,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說著往前湊了一步。
“啊!”
聾老太太驚呼,一下子被嚇的後退不穩,直接坐在了地上。
“奶奶!”
何玉柱急忙上前攙扶。
“張愛國,你怎麼還打老人呢?”
易忠海呵斥。
“呵呵,我叫你一大爺是給你面子,你得接著。”
張愛國笑著說道。
“打沒打人不是你說了算,即便你眼睛瞎了,在場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實在不行找聯防辦也成。”
“那你也不能欺負老人啊,老太太可是我們院裡的老祖宗。”
易忠海訕訕說道。
“老祖宗,屁的老祖宗,這個我可不認,她啥時候改姓張了再說,我可不記得我張家還有這麼混蛋的老祖宗。再說了,現在可是新社會可不興家長制啊。”
“張愛國,老太太可是給紅軍送過鞋的,她是烈士家屬。”
何玉柱憤怒的吼道。
“你這麼欺負烈士家屬,我報聯防辦一定要讓你吃槍子。”
“真的?”
張愛國疑惑的看著聾老太太。
“呵呵,每年街道辦都會慰問聾老太太這還有假,欺辱烈士家屬你死定了。”
何玉柱眼中盡是得意,看到秦淮茹又生出一絲貪婪。絲毫沒有發現易忠海欲言又止。
“那你想怎麼樣?”
感受秦淮茹身體稍微的抖動,張愛國捏捏她的手,隨即問道。
“剛才說的賠柱子一百塊錢,再加上老太太的柺杖五十塊錢,這件事就算了。”
何玉柱還沒說,易忠海趕忙說道。
“畢竟都是鄰里鄰居的,沒必要鬧到生死的地步。”
“一大爺.......”
何玉柱對這樣的結果不是滿意。
“柱子,別說話。”
易忠海輕聲說道。
“我沒錢啊!”
張愛國兩手一攤。
“我是剛從農村來的,老頭子積攢的錢全部拿出來修房子了,哪還有多餘的呀!”
這一下搞得易忠海不會了。
“小畜生沒錢,把房子讓出來!”
賈張氏適時的接話。
“對,張愛國你沒錢把房子讓出一間給柱子。”
易忠海眼睛一亮。
“哈哈哈!”
張愛國嗤笑。
“你們他媽想瞎了心。逗弄逗弄傻子,都還當真了。”
張愛國的話,一下子將大家搞沉默了。這話甚麼意思?
“老逼登是不是烈士家屬我不知道,但我見過門上掛著光榮烈屬牌子的家庭,說是家裡有人犧牲在了前線,老逼登,你家的牌子在哪?”
張愛國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下子將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柱子,奶奶屁股墩痛,你趕緊背奶奶回去。”
聾老太太慌忙往何玉柱背上爬去。
“這聾老太太的烈士家屬不會是假的吧?”
“怎麼可能,這麼多年老太太都是烈士家屬啊!”
“每年街道辦不是都來慰問老太太麼?怎麼可能是假的。”
“這也說不定啊!那她門前怎麼沒有牌子?”
......
“回吧!”
張愛國攬過秦淮茹轉身往回走,懶得再理會這群人,一天天的盡是事,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好麼。
“愛國哥,你真棒!”
秦淮茹剛才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那是怕的。誰知道張愛國幾句話就將聾老太太嚇的直接跑路。
“我不是一直很棒嗎?”
張愛國說著捏捏秦淮茹的柔軟。
“討厭!”
秦淮茹一臉嬌羞,緊緊摟住張愛國的腰。
翌日。
張愛國和秦淮茹都早起了,因為今天要回村。
首先去供銷社,不是為了買結婚時的吃喝,因為超市裡有。主要是買一輛二八大槓,學名腳踏車。
腳踏車在這年頭就等於後世的寶馬,賓利。回家當然不可能錦衣夜行了,臉面還是必須掙的,誰讓現在自己有錢呢。
回到村子時已經過了飯點,不過這對於隨時能從超市順東西的張愛國來說根本不是事。在路上解決後,就直接騎著腳踏車進村了。
“愛國,出息了啊!”
“這一去城裡,腳踏車都買上了。”
“淮茹也打扮的像個城裡人了。”
.......
村口圍觀的老孃們那是一人一句。
幾天沒回來,屋裡都落滿了灰塵,也少點人氣。
“走,先去看看老丈人,回來再來佈置。”
張愛國拉著秦淮茹,手裡提著兩包紅糖,十斤五花肉,兩條大前門,兩瓶五糧液。而秦淮茹則提著一個包袱,裡面是給父母和兄弟倆買的衣服。
這個禮非常厚,不說農村了,城裡回門都未必有這麼重的禮。
張愛國知道原身以前在村裡是甚麼樣子,人嫌狗厭的。但現在不一樣了,所以這個面子不光是自己的,也是秦淮茹以及秦家的,起碼以後不會有村民在背後嚼秦淮茹的舌根。
名聲,在這個時代是非常重要的,尤其的女人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