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復雞丹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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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山·軒轅家秘閣
夜色如墨，燭火搖曳。
軒轅大磐被鎖在特製的玄鐵椅上，周身要穴插著七根鎮魂釘——這是軒轅敬城親手下的禁制。曾經叱吒風雲的老祖，此刻披頭散髮，形如枯槁。
"逆子！你們敢這樣對老夫？！"他嘶聲咆哮，聲音卻虛弱得如同蚊吶。廢去修為後，這位活了兩百多歲的軒轅家老祖，終於顯出了垂死之態。
軒轅青鋒站在父親身後，手中捧著那個白玉小瓶，指尖微微發抖。
"爹，這丹藥......"
軒轅敬城接過藥瓶，神色複雜："那位前輩既然賜藥，必有深意。"
他倒出一枚赤紅色的丹藥，丹藥表面有金色紋路流轉，散發著奇異的藥香。
"老祖。"軒轅敬城走到軒轅大磐面前，"這是能助你恢復的靈藥。"
軒轅大磐渾濁的老眼突然亮起："當真？！"
"千真萬確。"
"快！快給老夫！"軒轅大磐激動得渾身顫抖。失去修為後，他連最基本的行動都困難，若真能恢復......
軒轅敬城將丹藥送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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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發作】
丹藥入腹，不過三息——
"呃啊！"
軒轅大磐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他枯瘦的身體如同充氣般鼓脹起來，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灰白的頭髮重新變得烏黑。最驚人的是，原本乾癟的下身，竟然......
"這、這是......"軒轅大磐又驚又喜。他感受到一股久違的熱流在體內奔湧，那是已經遺忘百餘年的......青春躁動！
軒轅青鋒早已背過身去，耳根通紅。
軒轅敬城卻面無表情地看著老祖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老祖可覺得好些了？"
"好！好極了！"軒轅大磐狂笑，"快給老夫鬆綁！再去把紫衣叫來，老夫要......"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軒轅敬城抽出了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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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開始】
"老祖。"軒轅敬城的劍尖抵在軒轅大磐咽喉，"您可知這丹藥叫甚麼？"
軒轅大磐一愣："什、甚麼？"
"復雞丹。"
"專門為太監準備的丹藥。"
軒轅敬城的聲音很輕，卻讓軒轅大磐如墜冰窟。
"那位前輩說，要讓你'重振雄風'......"
劍光一閃！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秘閣！軒轅大磐捂著血流如注的下身，在地上瘋狂翻滾。
"然後再讓你嚐嚐，甚麼叫真正的絕望。"
軒轅敬城收劍入鞘，轉身離去。
軒轅青鋒跟在父親身後，輕聲道："爹，那位前輩為何要如此......"
"因為老祖玷汙了'軒轅'這個姓氏。"軒轅敬城望向龍虎山方向，"而那位前輩，最見不得這等齷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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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前夕】
同一輪明月下，趙陳正蹲在龍虎山腳的溪邊洗腳。
系統突然提示：
"宿主，復雞丹起效了。"
趙陳甩了甩腳上的水珠："軒轅大磐現在甚麼狀態？"
"生不如死。"
"挺好。"他穿上靴子，"這種老變態，就該用變態的方法治。"
系統沉默了一會：
"宿主，你最近越來越像反派了。"
"放屁！"趙陳瞪眼，"我這叫替天行道！"
他起身望向山頂的天師府，眼中星河流轉："明天羅天大醮，準備好瓜子。"
"還看戲？"
"不。"趙陳咧嘴一笑，"這次我親自上場。"
（第二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