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暴揍褚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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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城外·官道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官道兩側的麥田上凝著露珠。趙陳與蘇暮雪並轡而行，馬蹄聲清脆悠遠。
忽然，趙陳猛地勒住韁繩，戰馬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
"怎麼了？"蘇暮雪皺眉問道。
趙陳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回頭，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北涼城方向。
蘇暮雪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官道盡頭，塵土飛揚，一隊北涼鐵騎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是一名肥碩如山的將領，身披錦袍，滿臉橫肉，馬鞍前橫放著一個不斷掙扎的麻袋，裡面隱約傳出女子的哭喊聲。
"褚祿山......"蘇暮雪冷聲道。
趙陳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大清早的，讓我看到不爽的事情。"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一拋，大步朝那隊鐵騎走去。
蘇暮雪一怔，下意識喊道："陳昭！北涼軍不是好惹的！"
趙陳頭也不回，只丟下一句：
"等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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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路·暴怒】
"籲——！"
褚祿山猛地勒馬，差點從馬背上滾下來。他瞪著突然擋在官道中央的黑袍青年，破口大罵：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敢攔你褚爺爺的路？！"
趙陳雙手抱胸，目光落在他馬鞍前的麻袋上，聲音平靜得可怕：
"放人。"
褚祿山一愣，隨即狂笑："哈哈哈！小崽子，知道老子是誰嗎？北涼王義子褚祿山！這涼州地界，老子想搶誰就搶誰！"
麻袋裡的女子聽到有人阻攔，哭喊聲更甚："救命！救救我！"
趙陳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有殺意翻湧。
"我再說一遍——"
"放人。"
褚祿山獰笑："找死！"
他猛地一揮手，身後十餘名鐵騎同時拔刀，寒光凜冽！
"砍了這不知死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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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壓·暴揍】
鐵騎衝鋒，馬蹄震地！
趙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第一把刀即將劈至頭頂時——
"砰！"
一拳！
持刀的騎兵連人帶馬倒飛出去，撞翻後方三人！
趙陳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爍，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鐵騎吐血墜馬。
"咔嚓！"
他單手捏碎一名騎兵的腕骨，奪過長刀，反手擲出——
"噗！"
刀光如電，貫穿兩名騎兵的胸膛，餘勢不減，釘在第三人的馬鞍上，嚇得戰馬驚嘶人立！
不到三息，十餘名鐵騎全軍覆沒，哀嚎遍野！
褚祿山瞪大眼睛，肥臉煞白："你......你是誰？！"
趙陳一步步走向他，聲音冰冷：
"你爹。"
"砰！"
一拳砸在褚祿山臉上，鼻樑骨瞬間塌陷，鮮血狂噴！
"這一拳，打你強搶民女！"
"咔嚓！"
又是一拳，肋骨斷裂！
"這一拳，打你仗勢欺人！"
"轟！"
最後一拳，褚祿山肥胖的身軀如破麻袋般飛出去，重重砸在官道旁的土牆上，牆塌了半邊！
趙陳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胸口，俯身罵道：
"北涼王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徐驍怎麼就收了你這麼個畜生當義子？！"
褚祿山滿嘴是血，驚恐萬狀："你......你敢動我......北涼軍不會放過你......"
趙陳冷笑，抬手又是一耳光：
"動你怎麼了？徐驍來了我也照打！"
"啪！"
"這一巴掌，教你做人！"
"啪！"
"這一巴掌，替北涼百姓打的！"
"啪！"
"這一巴掌......"趙陳想了想，"沒理由，單純看你不爽！"
褚祿山被打得暈頭轉向，臉腫如豬頭，終於扛不住，哭嚎道：
"別打了......我放人......我放人......"
趙陳這才收手，一把扯開麻袋——
裡面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衣衫凌亂，滿臉淚痕。
"沒事了。"趙陳解下墨玉袍披在她身上，"家在哪？送你回去。"
少女顫抖著指向遠處的村落。
趙陳回頭瞥了眼癱在地上的褚祿山，冷冷道：
"滾回去告訴徐驍，再縱容手下作惡，下次我來北涼王府揍他。"
說完，他抱起少女，大步走向村落。
蘇暮雪牽著兩匹馬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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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安置】
少女名叫小荷，是附近農戶的女兒。今早去河邊洗衣，被褚祿山撞見，強行擄走。
趙陳將她送回家，又留下十兩銀子安撫其父母，這才轉身離開。
村口，蘇暮雪倚馬而立，淡淡道：
"你惹大麻煩了。"
趙陳翻身上馬："甚麼麻煩？"
"褚祿山是北涼王心腹，你當眾羞辱他，北涼軍不會善罷甘休。"
趙陳嗤笑："那就讓他們來。"
他拍了拍馬頸，忽然問道：
"蘇姑娘，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蘇暮雪沉默片刻，翻身上馬：
"走不走？再耽擱，追兵真要來了。"
趙陳哈哈大笑，一夾馬腹：
"走！江南！"
兩騎絕塵而去，身後村落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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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王府·震怒】
"廢物！"
徐驍一腳踹翻跪在地上的褚祿山，怒不可遏：
"強搶民女？還被人當街揍成豬頭？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褚祿山哭嚎："義父......那人根本不把北涼軍放在眼裡......還說下次要來揍您......"
徐驍氣極反笑："好啊，老子倒要看看，誰這麼狂！"
他猛地轉身，喝道：
"陳芝豹！"
白衣如雪的北涼世子緩步出列："孩兒在。"
"帶鐵浮屠，把那人腦袋提來見我！"
陳芝豹拱手："是。"
轉身時，他嘴角微揚——
很久沒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