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七日涅盤，東方重生
---
趙陳知不道的是，東方不敗天生麗質，婀娜多姿，男身女相，從小受盡白眼，七歲的東方白被一群孩子堵在巷子裡。
"妖怪！"為首的男孩抓起泥巴砸在他臉上，"長得像娘們兒，乾脆穿裙子算了！"
泥水順著睫毛往下淌。小東方白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想起昨夜偷聽到爹孃的爭吵——
"這孩子眉眼太妖，養大了也是禍害！"
寒光一閃！
當孩子們尖叫逃散時，東方白擦淨匕首上的血，看著地上打滾的男孩。那孩子捂著血流如注的耳朵，像看怪物般瞪著他。
"再叫我妖怪，"他輕聲說，"下次割舌頭。"
二十五歲，他成為日月神教副教主。那夜暴雨傾盆，他在密室揮刀自宮。
《葵花寶典》殘卷攤在案頭，缺失的後半頁被蟲蛀得模糊不清。
"總比當個怪物強……"他慘笑著，任鮮血染紅衣襬。
後來他穿起紅衣，描眉畫眼，教眾們表面恭敬，背地裡卻罵他"人妖"。
當趙陳將《葵花寶典完美版》放他面前時
看完最後一頁，脫胎換骨，真正的女人時，心中的執念，終於有了希望。
趙陳就如一道光，照亮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立馬離開北離天啟城，回到大明黑木頭日月神教總壇，宣佈閉關
重新開始修煉《葵花寶典完美版》，
脫胎換骨的疼痛，對於男身女相帶來白眼，屈辱，不甘又算的了甚麼。
黑木崖，日月神教禁地。
石室幽深，燭火搖曳。
東方不敗盤坐在寒玉床上，紅衣鋪展如血，指尖死死攥著那本《葵花寶典完美版》。
最後一頁的字跡在燭光下刺目如刀——
“脫胎換骨，痛如凌遲，七日涅盤。圓滿之時，男身盡褪，女體天成。”
他喉嚨滾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
多少年了？
七歲那年被孩童罵作“妖怪”，二十五歲揮刀自宮，成為日月神教人人畏懼又鄙夷的“人妖”……
而現在，這本書告訴他——
你可以成為真正的女人。
“呵……”
東方不敗忽然低笑一聲，笑聲在石室裡迴盪，像是自嘲，又像是解脫。
他抬手，緩緩摘下發冠。
黑髮如瀑垂落，掃過蒼白的手背。
“那就……試試吧。”
---
【第一日·皮肉重塑】
真氣如千萬根燒紅的銀針，自經脈深處迸發，刺入每一寸肌膚。
“呃——！”
東方不敗猛地弓起身子，指甲“咔嚓”摳進寒玉床，指節因劇痛而扭曲變形。
面板開始龜裂，細密的血珠滲出，又迅速凝結成痂，像一層猩紅的繭包裹全身。
劇痛中，他恍惚看見七歲的自己——
瘦小的男孩被堵在巷子裡，泥巴砸在臉上，混著淚水往下淌。
“妖怪！”孩童的嘲笑尖銳刺耳，“長得像娘們兒，乾脆穿裙子算了！”
記憶裡的自己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而此刻，現實中的東方不敗卻笑了。
“原來……你們罵得沒錯。”
血痂剝落，新生的肌膚瑩白如玉。
---
【第二日·筋骨重組】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像是被無形的手一寸寸捏碎又重塑。
肩頸的線條逐漸柔和，腰肢收束，腿骨修長。東方不敗疼得捏碎了身下的玉床，碎石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二十五歲那夜的記憶翻湧而上——
暴雨傾盆，密室昏暗。
他握刀的手穩如磐石，刀光落下時，竟覺得痛快。
《葵花寶典》殘卷攤在案頭，缺失的後半頁被蟲蛀得模糊不清。
“總比當個怪物強……”
當時的他慘笑著，任鮮血染紅衣襬。
而現在，真正的蛻變才剛剛開始。
“啊——！”
一聲長嘯震得石室簌簌落灰。
當劇痛暫歇時，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骨架纖細了三分，腰肢不盈一握。
---
【第三日·喉結消散】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扼住咽喉。
東方不敗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喉骨在無聲的劇痛中融化、重塑。
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恍惚間又聽見那些竊竊私語——
“副教主怎麼總穿紅衣？還描眉畫眼……”
“噓，聽說他練了邪功，不男不女……”
“人妖！”
記憶中的他面無表情，袖中繡花針卻已刺穿那人的舌頭。
而現在，喉結緩緩消失，脖頸線條柔美如天鵝。
他試著發聲——
“我……”
清泠如泉的女聲在石室裡迴盪。
東方不敗愣住了。
---
【第四日·臟腑移位】
“噗——！”
一口黑血噴在石壁上，內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揉碎又拼接。
東方不敗昏死過去三次，每次醒來都發現自己的呼吸更輕、更柔。
朦朧中，他夢見自己站在銅鏡前，紅衣墨髮，雌雄莫辨。
鏡中人忽然開口：“你恨嗎？”
他沉默良久，搖頭。
“不恨。”
“為何？”
“因為……”他伸手觸碰鏡面，“很快，我就不再是‘他’了。”
---
【第五日·長髮如瀑】
烏髮瘋長，轉眼垂至腰際，髮梢掃過手臂時，觸感陌生得讓他戰慄。
東方不敗怔怔地看著一縷青絲繞在指尖——
那麼黑，那麼軟。
像極了記憶中孃親的頭髮。
七歲那年，孃親最後一次替他梳頭，眼淚砸在他髮間。
“白兒，你這張臉……以後可怎麼活啊……”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回答——
“娘，我活得很好。”
---
【第六日·容顏蛻變】
眉目如畫，唇若塗朱。
曾經俊美到妖異的面容，此刻竟透出幾分明豔的英氣。
東方不敗顫抖著觸碰自己的臉——
顴骨柔和了，下頜線條精緻了，連睫毛都變得纖長濃密。
銅鏡裡映出的，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既有女子的柔媚，又藏著幾分凌厲的鋒芒。
像他，又不像他。
“這就是……我？”
---
【第七日·最後的蛻變】
這是最重要的一步。
真正的脫胎換骨，由男人成為女人，從此可以生兒育女的最後一環。
劇痛比前六日加起來更甚。
東方不敗蜷縮在血泊中，紅衣浸透，長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每一寸骨骼都在哀鳴，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
恍惚間，他看見茶樓裡那個青衣書生——
對方將《葵花寶典完美版》推到他面前，眼裡星河流轉。
“不必謝我，緣分而已。”
“陳昭……”
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忽然覺得痛也沒那麼難熬。
---
【第八日·新生】
東方不敗緩緩睜開眼。
石室角落的銅鏡裡，映出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紅衣勝火，青絲如墨，眉目如畫。
她伸手觸碰鏡面，指尖顫抖。
“這……是我？”
聲音清泠如玉，再無半分男子的低沉。
鏡中人微微一笑，眼角卻滑下淚來。
七歲的孩童，二十五歲的“人妖”，那些屈辱、痛苦、掙扎……
在這一刻，全部得到了答案。
她緩緩起身，紅衣垂落，身姿婀娜。
過去的東方不敗已經死去。
而現在重生的，是風華絕代的——
東方琳。
---
【尾聲】
石室門開，天光傾瀉。
守在外面的教眾跪了一地，卻無人敢抬頭。
直到一雙繡著金線牡丹的紅鞋踏入視線，才有人大著膽子瞥了一眼——
然後徹底呆住。
紅衣女子負手而立，青絲隨風輕揚，容顏絕世。
“即日起，”她開口，聲音清冷，“本座名為東方琳。”
眾人駭然，卻見她唇角微揚，目光穿過雲海，望向北離的方向。
那裡，有個人曾對她說——
“就當交個朋友。”
（第五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