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傳功郭家，鬼劍贈聶
襄陽城，郭府後院。
晨光熹微，露珠未散。
趙陳翹著二郎腿坐在石凳上，手裡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石桌上的螞蟻。不遠處，郭襄和天明正扎著馬步，小臉憋得通紅，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師父......我、我腿抖......"天明咬著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抖就對了。"趙陳頭也不抬，"甚麼時候抖習慣了，功夫就成了。"
郭襄的情況稍好，但也是香汗淋漓，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趙前輩。"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院門處傳來。郭靖大步走來，身後跟著郭破虜和郭芙夫婦。
"喲，老郭。"趙陳隨手丟掉狗尾巴草，"這麼早？"
郭靖抱拳行禮："聽聞前輩昨日歸來，本應第一時間前來拜見，只是軍務繁忙......"
"得得得，少來這套。"趙陳擺擺手打斷他，"有事說事。"
郭靖早已習慣趙陳的直來直往，也不惱，直言道："犬子破虜近日武學遇到瓶頸，不知前輩可否指點一二？"
趙陳抬眼打量了一下郭破虜。這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身材魁梧，眉宇間與郭靖有七分相似，但眼神中少了那份堅毅，多了幾分迷茫。
"練的甚麼功夫？"
"家傳的降龍十八掌。"郭破虜恭敬答道，"但總覺得......差些火候。"
趙陳點點頭，突然問道："想學《九陽神功》嗎？"
"甚麼？！"
不僅郭破虜愣住了，連郭靖都吃了一驚。
《九陽神功》乃少林至高絕學，與《九陰真經》齊名，是無數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功法。
"前、前輩......"郭破虜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趙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別誤會，不是少林那版。是我改良過的，去除了佛門心法，更適合剛猛路數。"
他看向郭靖："你兒子這體格，練降龍十八掌確實合適，但內力跟不上。《九陽神功》至剛至陽，正好補足短板。"
郭靖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前輩大恩，郭靖沒齒難忘！"
"少來。"趙陳翻了個白眼，又看向郭芙和耶律齊，"你倆也別閒著。"
郭芙一怔："我們？"
"你，學《太極劍法》。"趙陳指了指郭芙，又指向耶律齊，"你，學《太極拳》。"
耶律齊驚喜交加："前輩，這......"
"你性子沉穩，適合太極。"趙陳打了個哈欠，"至於郭大小姐......"
他瞥了一眼郭芙，後者頓時緊張起來。
"劍法練好了，少跟你娘學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
郭芙："......"
黃蓉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這話，氣得直跺腳："趙前輩！我聽得見！"
趙陳哈哈大笑："聽見就聽見，反正你心眼比蜂窩煤還多。"
眾人："......"
......
三日後，郭府練武場。
郭破虜盤膝而坐，周身熱氣蒸騰，面板泛著淡淡的金紅色。趙陳單手按在他後背，以自身真氣引導其行功路線。
"《九陽神功》講究'氣貫長虹，力發九陽'，走的是剛猛路子，但切記剛不可久。"
郭破虜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承受著巨大痛苦，卻咬牙堅持。
"不錯，有點你爹的倔勁兒。"趙陳滿意地點點頭，突然加重內力，"最後一衝，忍住！"
"啊——！"
郭破虜一聲長嘯，周身氣浪翻滾，竟將地面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遠處觀戰的郭靖面露喜色："成了！"
趙陳收手，拍了拍郭破虜的肩膀："回去調息三日，以後每天晨練，不可懈怠。"
郭破虜重重叩首："多謝師父！"
"別，別叫我師父。"趙陳連連擺手，"我就是個傳功的，你還是你爹的徒弟。"
開玩笑，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當人家爹。
另一邊，郭芙手持長劍，一招一式地演練太極劍法。她的動作還有些生疏，但已經初具雛形。耶律齊則在旁邊練習太極拳，動作沉穩有力。
"師父！你看我這招'雲手'對不對？"天明突然喊道。
趙陳轉頭看去，只見小傢伙歪歪扭扭地擺著姿勢，活像只喝醉的猴子。
"對，對極了。"趙陳一本正經地點頭，"就是有點像中風。"
眾人鬨笑，天明漲紅了臉："師父！"
郭襄在一旁偷笑，結果被趙陳抓個正著："笑甚麼笑？你的'金剛搗碓'練好了？"
郭襄立馬閉嘴，乖乖練功去了。
......
夜深人靜，趙陳獨自坐在屋頂。
"系統，兌換《鬼劍術》。"
【叮！消耗1000功德值，獲得《鬼劍術》秘籍！】
一本泛著幽藍色光芒的古籍出現在趙陳手中。他隨手翻看，眼中閃過讚歎之色。
《鬼劍術》並非邪功，而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劍法，講究"劍出如鬼，無跡可尋"，與蓋聶的劍道理念不謀而合。
"老蓋應該會喜歡。"
正想著，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身旁。
"趙兄好雅興。"蓋聶負手而立，月光下的身影如劍般挺拔。
"來得正好。"趙陳將秘籍拋給他，"給你的。"
蓋聶接過，藉著月光一看，瞳孔微縮："這是......"
"《鬼劍術》，適合你這種悶騷的劍客。"趙陳咧嘴一笑。
蓋聶仔細翻閱，越看越是心驚。這劍法看似詭譎，實則暗合天道，每一招都直指劍道本質。
"如此厚禮......"
"少廢話。"趙陳打斷他，"天明那小子以後還得靠你多照應。"
蓋聶鄭重收下秘籍："必不負所托。"
兩人沉默片刻，蓋聶突然問道："趙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嗯......"趙陳摸了摸下巴，"先去把我那倆徒弟操練哭，然後......"
他望向北方，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蒙古那邊，該算算總賬了。"
（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