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乾坤無極
"守護襄陽一月任務完成，獎勵功德值五千，功法完美融合機會一次。"
系統的提示音將趙陳從調息中喚醒。他睜開眼，窗外晨光熹微，又是一個平靜的清晨。自那日血色佛陀一戰，蒙古大軍再未敢來犯，襄陽城獲得了難得的安寧。
趙陳調出系統介面，功德值已經累積到一萬五千多。而那個"功法完美融合"的獎勵，引起了他的注意。
"系統，解釋一下這個融合功能。"
"功法完美融合：可將兩門相性契合的功法無副作用融合，創造新功法。建議選擇陰陽互補類功法。"
趙陳若有所思。九陽神功至陽至剛，九陰真經偏重陰柔，二者正是陰陽互補。若能融合...
"融合《九陽神功》和《九陰真經》。"
"檢測到宿主已掌握《九陽神功》（滿級）及《九陰真經》殘篇（含總綱），符合融合條件。是否確認？"
"確認。"
剎那間，趙陳體內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九陽真氣如烈日灼灼，自丹田升起；九陰真氣似月華流轉，從百會穴降下。兩股真氣在膻中穴相遇，卻沒有如往常般互相排斥，而是開始緩慢交融。
趙陳盤坐不動，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涇渭分明的兩股真氣，此刻如同找到了歸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陽氣中有陰，陰氣中含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當最後一絲真氣完成轉化，趙陳周身突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左半邊身體綻放金色陽炎，右半邊浮現銀色月華，兩色光芒交織旋轉，最終化作一團混沌色的氣旋，緩緩收入體內。
"融合成功。新功法已生成，請宿主命名。"
趙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陰陽平衡，剛柔並濟，舉手投足間都能引動一絲天地之力。
"《乾坤陰陽無極功》。"趙陳沉聲道。
"命名確認。《乾坤陰陽無極功》：品階絕世，兼具九陽之剛與九陰之柔，陰陽互濟，生生不息。宿主境界提升至指玄天人境三重。"
趙陳站起身，發現自己的白髮竟然有半寸轉黑。他活動了下筋骨，體內真氣如長江大河奔流不息，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師父！"郭襄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弟子來晨練了！"
趙陳收斂氣息，推門而出。郭襄已經擺好混元樁的姿勢，小臉上滿是認真。這一個多月來，這丫頭每日寅時必到，風雨無阻，進步之快連趙陳都有些意外。
"今日不站樁。"趙陳道，"為師有新東西教你。"
郭襄眼睛一亮："甚麼新功夫？"
趙陳不答，走到院中空地，緩緩打起了太極拳。但與以往不同，這次他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左手陽剛如日，右手陰柔似月，陰陽交替間，一個完整的太極圖案在他腳下成形。
郭襄看得呆了。她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武功，明明動作很慢，卻給人一種無法破解的感覺。
"師父...這是甚麼功夫？"
趙陳收勢，長呼一口氣："《乾坤陰陽無極功》，為師剛創的。"他看向郭襄，"想學嗎？"
郭襄小雞啄米般點頭："想！"
"先傳你心法。"趙陳讓郭襄盤坐在地，一指點在她眉心，"靜心凝神，隨我引導。"
一股溫和的真氣從郭襄眉心注入，沿著特定經脈執行。這真氣很奇特，既有九陽的溫暖，又含九陰的清涼，執行起來如沐春風，舒服極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趙陳緩緩唸誦總綱，聲音中帶著某種韻律，字字如珠落玉盤。
郭襄依言引導真氣運轉，漸漸地，她周身浮現出淡淡的太極虛影，雖然遠不如趙陳的清晰，但已初具雛形。
系統提示："弟子郭襄領悟《乾坤陰陽無極功》入門，親密度提升至90/100。"
趙陳滿意地點頭。這丫頭的悟性確實驚人，才一個時辰就摸到了門道。照這個進度，不出三年，就能小有所成。
正指導間，趙陳突然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院牆："出來吧。"
李青衣飄然而下，眼中帶著訝異："趙兄好敏銳的感知。"他看了眼正在入定的郭襄，更加驚訝，"這是...陰陽同修？"
趙陳擋在郭襄身前："有事？"
李青衣收回目光："三日後便是月圓之夜，武墓將現。趙兄考慮得如何了？"
趙陳搖頭："我說過，沒興趣。"
"趙兄！"李青衣有些急切，"武墓中藏有上古陸地神仙的傳承，若被蒙古國師一脈得手..."
"那又如何？"趙陳打斷他，"不過是一群死人的墓地，能有甚麼好東西？"
李青衣一怔："趙兄此言差矣。上古陸地神仙的傳承..."
"武墓真相是甚麼，你我都清楚。"趙陳冷笑，"不過是一群上古陸地神仙的普通墓地，裡面甚麼都沒有。所謂的傳承，早被時間消磨殆盡了。"
李青衣臉色變了："趙兄從何得知？"
"猜的。"趙陳聳聳肩，"若真有寶貝，你們守墓人一脈早取了，何必等到現在？"
李青衣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趙兄明鑑。武墓確實早已空無一物，但蒙古國師不信，他們想強行開啟武墓，卻不知墓中設有禁制，一旦觸發，方圓百里都將化為齏粉。"
趙陳眯起眼睛："所以你的真實目的是？"
"借趙兄之力，阻止他們送死。"李青衣苦笑，"畢竟百里之內，還有數十萬無辜百姓。"
趙陳沉吟片刻："三日後你再來。若我決定出手，自會相助。"
李青衣拱手離去。趙陳回到郭襄身邊，發現少女已經睜開了眼，正疑惑地看著他。
"師父，那人說的武墓是甚麼？"
趙陳搖頭："一些陳年舊事，與你無關。繼續練功。"
郭襄乖巧地點頭，重新入定。但沒過多久，她突然驚呼："師父！您的頭髮！"
趙陳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方才功法融合，他有半寸白髮轉黑，想必是被這丫頭髮現了。
"大驚小怪。"趙陳板起臉，"專心練功。"
郭襄卻不怕他，湊近了看："真的變黑了！師父，您是不是練了甚麼返老還童的功夫？"
趙陳敲了下她的額頭："就你話多。今日功課加倍！"
郭襄吐了吐舌頭，但眼中的好奇絲毫未減。她這個師父，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接下來的三日，趙陳全心指導郭襄修煉《乾坤陰陽無極功》。這門新創的功法完美契合郭襄的體質，進步神速。而趙陳自己也在這過程中不斷完善功法細節，對陰陽之道的理解愈發深刻。
第三日傍晚，趙陳正在院中飲茶，郭靖夫婦聯袂來訪。
"趙前輩。"郭靖抱拳行禮，"聽聞小女近日習得新功，進境神速，特來道謝。"
黃蓉眼中閃著精明的光："《乾坤陰陽無極功》...好霸道的名字。不知趙大俠從何處得來這門神功？"
趙陳啜了口茶："自創的。"
黃蓉明顯不信，但也不好追問。郭靖則真誠讚歎："前輩武學造詣，郭某佩服。"
寒暄過後，黃蓉話鋒一轉："趙大俠，近來江湖傳言，說是有處叫'武墓'的秘境即將現世，不知您可曾聽聞？"
趙陳手中茶盞一頓："略有耳聞。不過是個噱頭，不必在意。"
黃蓉若有所思："可那李青衣..."
"娘！"郭襄突然從屋裡跑出來，"您又來打聽師父的事！"
黃蓉無奈地看著女兒："你這丫頭，有了師父就忘了娘。"
郭襄抱住黃蓉的胳膊撒嬌："哪有~只是師父不喜歡被人問東問西嘛。"
趙陳看著這一幕，心中微暖。郭襄這丫頭，雖然頑皮，但很護師。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倒真讓他找回了些許天倫之樂。
送走郭靖夫婦，趙陳將郭襄叫到跟前："今夜月圓，為師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家，不許亂跑。"
郭襄眨眨眼："師父要去那個武墓嗎？"
"有些事，總要了結。"趙陳沒有正面回答，"記住，無論聽到甚麼動靜，都不許跟來。"
郭襄難得嚴肅地點頭："弟子明白。師父小心。"
子時將至，趙陳獨自來到城南廢墟。李青衣早已等候多時，見他到來，明顯鬆了口氣。
"趙兄肯來，李某感激不盡。"
趙陳擺手："少說廢話。我只負責阻止蒙古人送死，其他一概不管。"
李青衣點頭："足矣。"
二人來到廢墟中央。月光下，地面竟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八卦圖案，正在緩緩旋轉。
"武墓入口將在此處開啟。"李青衣解釋道，"蒙古國師一脈已經..."
話未說完，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數十名紅衣喇嘛簇擁著一個枯瘦老者走來，正是那日逃走的蒙古國師之一。
"李青衣！你果然在此！"枯瘦老者厲聲道，"今日武墓開啟，誰也別想阻攔我密宗大業！"
李青衣冷笑："巴特爾，你連噬佛杖都丟了，還敢大言不慚？"
巴特爾不答，一揮手，眾喇嘛立刻散開，將趙陳二人團團圍住。
趙陳嘆了口氣："非要找死？"
巴特爾獰笑："血佛陀，今日就讓你見識真正的密宗大法！"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請祖師降臨！"
精血落地，竟化作一個血色符文。地面開始震顫，八卦圖案加速旋轉，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李青衣臉色大變："不好！他們提前開啟了武墓！趙兄，快阻止他們！"
趙陳卻站在原地沒動，反而拉住了李青衣："別急，看著。"
光柱中，隱約可見一座古老墓室的虛影。巴特爾狂笑著衝向光柱："密宗的時代來了！"
就在他即將觸及光柱的瞬間，墓室虛影突然扭曲，一道黑光射出，正中巴特爾眉心。
"啊——！"巴特爾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其他喇嘛嚇傻了，紛紛後退。光柱中的墓室虛影漸漸清晰，可以看清那不過是個普通的石室，空空如也，只有幾具枯骨靠在牆邊。
"這...這就是武墓？"一個喇嘛顫聲道，"說好的上古傳承呢？"
李青衣高聲道："都看見了吧？武墓早已空無一物，強行開啟只會觸發禁制。不想死的，速速離去！"
喇嘛們面面相覷，最終抬起巴特爾的乾屍，倉皇逃竄。
光柱持續了約莫一刻鐘，漸漸消散。廢墟恢復平靜，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李青衣長舒一口氣："多謝趙兄相助。"
趙陳搖頭："我甚麼也沒做。"他看了眼李青衣，"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吧？"
李青衣沉默片刻，終於道："武墓確實是上古陸地神仙的墓地，但裡面的東西早在千年前就被取走了。我們守墓人一脈，守的不過是個空殼。"
"為何不公之於眾？"
"人心貪婪。"李青衣苦笑，"說了也沒人信，反而會引來更多覬覦。不如保持神秘，讓時間沖淡一切。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蒙古人如此執著。"趙陳接話，"現在他們親眼所見，應該死心了。"
李青衣點頭："但願如此。"
二人分別前，李青衣突然問道："趙兄，我始終不明白，你是如何看破武墓真相的？"
趙陳笑了笑："猜的。活人尚且留不下甚麼，何況死人？"
回到住所，天已微亮。郭襄竟在院中等候，見到趙陳立刻迎上來："師父！您沒事吧？"
趙陳搖頭："為師能有甚麼事？去準備早課吧。"
郭襄卻不走，盯著趙陳的頭髮看了又看："師父，您的黑髮又多了！"
趙陳一愣，回屋照鏡，發現果然又有半寸白髮轉黑。看來《乾坤陰陽無極功》不僅提升了他的實力，還在潛移默化中改善著他的體質。
"師父，您是不是在練甚麼返老還童的神功啊？"郭襄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趙陳敲了下她的額頭："就你機靈。今日功課再加倍！"
郭襄哀嚎一聲，但眼中的好奇絲毫未減。她這個神秘的師父，身上的謎團似乎永遠解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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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