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血佛陀收徒
一月之間，"血佛陀"的名號如野火般傳遍江湖。茶館酒肆，門派山堂，無人不在談論那日襄陽城外的驚天一戰。
"聽說了嗎？蒙古三千鐵騎，活著回去的不足五百！"
"那白髮殺神渾身血紅，一拳下去，人馬俱碎！"
"少林寺的玄慈方丈說，那是佛門失傳已久的'修羅金身'..."
終南山全真教，掌教馬鈺手持拂塵，望著山下雲海："清虛師叔，你親眼所見，此人當真毫無因果？"
清虛子神色凝重："老朽以先天神算推演，此人如霧裡看花，明明站在眼前，卻似不存在於天道之中。"
武當山，張三丰聽完弟子彙報，白眉微皺："血色佛光...莫非是佛門傳說中的'大悲修羅相'？"他轉身看向襄陽方向，若有所思。
西域崑崙派，掌門何足道撫琴的手突然停下："查！我要這血佛陀的全部資訊！"
而在襄陽城內，這場風暴的中心人物卻悠閒地坐在院中，品著郭襄剛泡好的龍井。
"前輩，現在全城都在傳您的事呢。"郭襄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血佛陀'這名號可比'活佛'威風多了！"
趙陳吹開茶末，輕笑一聲："虛名而已。"他抬眼看著少女，"倒是你，怎麼又跑來了？你爹孃不管你練功？"
郭襄吐了吐舌頭："爹爹說我的越女劍法已經練到瓶頸，需要另覓高師。"她偷瞄趙陳一眼，"所以..."
"所以你想拜我為師？"趙陳放下茶盞，似笑非笑。
郭襄立刻跪正，小臉嚴肅："請前輩收我為徒！"
院門突然被推開，郭靖黃蓉並肩而入。郭靖抱拳行禮："趙前輩，小女頑劣，這些日多有打擾。"
黃蓉笑吟吟地補充："不過襄兒確是一片誠心。若前輩不嫌棄，我夫婦願將小女託付於前輩門下。"
趙陳挑眉："郭大俠，黃幫主，你們認真的？"
郭靖鄭重點頭："前輩武功蓋世，更難得的是心懷慈悲。襄兒能得前輩指點，是她的福分。"
系統突然在趙陳腦海中提示："檢測到可收徒物件：郭襄。資質評估：甲等。開啟師徒模組，培養弟子可獲得功德獎勵。"
趙陳心中一動。功德獎勵？這倒是意外之喜。他看向跪得筆直的郭襄："拜師不是兒戲，你可想清楚了？"
郭襄二話不說，"咚咚咚"就是三個響頭："弟子郭襄，拜見師父！"抬頭時，額頭都磕紅了。
趙陳無奈搖頭："起來吧。先說好，我的功夫不好練，吃不得苦現在就說。"
郭襄一躍而起，興奮得小臉通紅："弟子不怕苦！"
黃蓉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這是拜師禮，還請趙大俠笑納。"
趙陳開啟一看，竟是《九陰真經》的抄本。他抬頭看向黃蓉，後者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聽聞趙大俠在收集這個？"
趙陳合上錦盒，心知這是黃蓉的試探。不過既然送上門來，沒有不收的道理："多謝。"
送走郭靖夫婦，趙陳看著眼前雀躍的少女，板起臉："既然拜了師，第一條規矩就是聽話。現在去繞著城牆跑十圈，跑不完不許吃飯。"
郭襄瞪大眼睛："十...十圈？"襄陽城牆周長近二十里，十圈就是二百里。
趙陳眯起眼睛："怎麼，剛拜師就要違抗師命？"
"弟子遵命！"郭襄一咬牙，轉身就跑。
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趙陳嘴角微揚。他當然不會真讓郭襄跑完十圈，但這丫頭的性子需要磨一磨。況且...
"系統，掃描郭襄體質。"
"掃描完成：郭襄，16歲，根骨上佳，經脈通暢，適合修煉佛門功法及道家武學。特殊天賦：悟性極高。"
趙陳點點頭。原著中郭襄能開創峨眉派，資質自然不差。既然收了這個徒弟，總要好好培養。
傍晚，郭襄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院中。她只跑了三圈就累癱了，但還是堅持走完了全程。
"師...師父..."她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弟子...盡力了..."
趙陳扔過去一條毛巾："擦擦汗，然後打坐調息。記住我教你的呼吸法。"
郭襄依言盤坐，按照趙陳傳授的方法調整呼吸。漸漸地，她感到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疲勞感頓時減輕不少。
"師父！這呼吸法好神奇！"郭襄驚喜道。
趙陳坐在她對面："這只是最基礎的養氣法門。從今天起，每日寅時起床，先練兩個時辰呼吸法，再練基本功。"
郭襄苦著臉："寅時？那天還沒亮呢..."
"武道修行，首重修心。"趙陳正色道，"心不靜，再好的功夫也練不出名堂。"
說這話時，趙陳體內佛道真氣自然流轉，周身隱約浮現出金藍交織的光暈。郭襄看得呆了，連呼吸都忘了。
"師父...您身上在發光..."
趙陳這才察覺自己無意間顯露了異象，連忙收斂真氣："今天就到這裡，回去休息吧。"
郭襄卻不肯走："師父，剛才那是甚麼功夫？能教我嗎？"
"貪多嚼不爛。"趙陳敲了下她的額頭，"先把呼吸法練熟再說。"
送走郭襄，趙陳調出系統介面。師徒模組已經開啟，郭襄的資訊清晰顯示：
【弟子：郭襄】
【年齡：16】
【資質：甲等】
【當前修為：後天六品】
【所學功法：越女劍法（熟練）、養氣法（入門）】
【親密度：70/100】
【培養方向建議：佛道雙修】
系統提示："每提升弟子一個小境界，獎勵功德值100點。突破大境界額外獎勵500點。"
趙陳眼前一亮。這獎勵可比做任務來得快。以郭襄的資質，好好培養的話，功德值還不是滾滾而來？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郭襄就準時來到院外。趙陳早已在院中等候，手中拿著根柳條。
"今日教你站樁。"趙陳用柳條點了點地面，"混元樁，道家築基功夫。"
郭襄學著趙陳的樣子擺好姿勢，不到半刻鐘就雙腿發抖，額頭冒汗。
"腰沉下去，氣往上提。"趙陳用柳條輕點她的後背，"想象自己是一棵樹，根扎大地，枝展蒼穹。"
就這樣，日復一日，郭襄的修行逐漸步入正軌。從混元樁到太極步，從養氣法到基礎劍招，趙陳由淺入深地傳授著。他融合佛道兩家的修行理念，為郭襄量身打造了一套訓練方案。
一個月後的深夜，趙陳正在調息，突然感應到院外有人。他身形一閃，來到院牆邊："出來吧。"
李青衣從陰影中走出，這次他沒戴斗篷，一襲青衫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趙兄，別來無恙。"他微笑著拱手，"聽聞你收了郭靖的女兒為徒？"
趙陳眯起眼睛："你訊息倒是靈通。"
李青衣不以為意："武墓開啟在即，不知趙兄考慮得如何？"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這是《九陰真經》總綱，想必趙兄會感興趣。"
趙陳沒有接："我對武墓沒興趣。倒是你，鬼鬼祟祟的，到底圖謀甚麼？"
李青衣嘆了口氣："趙兄不信我也罷。但武墓中埋藏的上古之秘，關乎整個武林的存亡。若讓蒙古國師一脈搶先得手，後果不堪設想。"
趙陳正要回應，突然感應到郭襄的氣息正在接近。這丫頭，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幹甚麼？
"改日再談。"趙陳擺擺手，"有人來了。"
李青衣也察覺到了，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片刻後，郭襄抱著個食盒鬼鬼祟祟地摸到院門前。
"師父？您還沒睡吧？"她小聲喚道。
趙陳無奈開門："大半夜的，甚麼事？"
郭襄獻寶似的舉起食盒："弟子做了宵夜，想請師父嚐嚐。"
食盒裡是幾塊造型歪歪扭扭的點心，看樣子是親手做的。趙陳心中一暖，面上卻板著臉："修行之人，當清心寡慾。這麼晚吃東西，像甚麼話？"
郭襄吐了吐舌頭："弟子知錯了。那...那我拿回去？"
"既然做了，就別浪費。"趙陳接過食盒，"下不為例。"
郭襄嘻嘻一笑，湊過來小聲道："師父，剛才那人是誰啊？我好像看到個青色身影..."
趙陳挑眉："你看到了？"
"就看到一眼。"郭襄比劃著，"輕功好厲害，一閃就不見了。"
趙陳沉吟片刻："此事不要告訴旁人，包括你爹孃。"
郭襄眼睛一亮："是秘密嗎？弟子一定守口如瓶！"她做了個封嘴的手勢，又忍不住問，"那人是不是壞人？要不要弟子幫師父盯著？"
趙陳敲了下她的腦袋："管好你的修行。下個月檢查，若混元樁還站不穩，看我怎麼罰你。"
郭襄捂著額頭跑了。趙陳看著手中的食盒，搖頭失笑。這丫頭，倒是越來越像當年的平安，機靈又纏人。
回到屋內，趙陳開啟食盒嚐了一塊點心。糖放多了，齁甜，但他還是一口一口吃完了。
系統突然出聲："宿主似乎很享受當師父的感覺？"
趙陳擦了擦手："怎麼，系統也學會八卦了？"
系統沒有回應，但趙陳分明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意味。這系統，似乎越來越人性化了。
窗外，月光如水。趙陳取出李青衣留下的竹簡，在燈下展開。《九陰真經》總綱，梵文譯音部分已經被翻譯成漢字，正是黃裳當年為糾正道家武學偏柔之弊而作。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趙陳輕聲誦讀，體內真氣隨之流轉。九陽神功屬至陽，而這總綱講的是陰陽互濟，正好彌補了他的不足。
不知不覺間，趙陳進入物我兩忘之境。佛道兩股真氣在體內交融，形成一個完美的迴圈。他腦後浮現佛光，周身卻繚繞著道家清氣，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和諧共存，宛如陰陽魚般流轉不息。
系統默默記錄著這一變化："佛道融合度提升至20%，境界瓶頸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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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