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十連驚變
廢墟中，李青衣的話讓趙陳眉頭一皺。"武墓"？這名字他從未聽過，但聽起來就不簡單。
"沒聽過。"趙陳直截了當，"說人話。"
李青衣不以為忤，反而微微一笑："武墓乃上古武道文明遺蹟，埋藏著破碎虛空之秘。而襄陽城下，正是一處武墓入口。"
趙陳心中一震。破碎虛空？這已經超出了他對這個綜武世界的認知。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都能穿越，還有系統加身，再離奇的事也不足為怪了。
"所以桑傑活佛是來阻止你開啟武墓的？"趙陳問道。
李青衣點頭："正是。他是上一代守墓人的叛徒弟子，投靠蒙古，欲借世俗王朝之力強開武墓。"
趙陳盯著李青衣的眼睛："那你呢？你又是甚麼身份？"
月光下，李青衣額間那點硃砂越發鮮豔，彷彿要滴出血來。"我是這一代的守墓人。"他輕聲道，"武墓守護者，世代單傳。"
趙陳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在心中呼喚系統："系統，掃描此人，看看他說的是真是假。"
系統回應："目標周身有特殊能量遮蔽，無法完全掃描。但未檢測到惡意波動。"
這時，李青衣從懷中取出一塊古樸玉牌，遞給趙陳："三日後月圓之夜，武墓將現世。趙兄若有興趣，可持此牌前來。"
趙陳沒有接，反而後退半步："我對甚麼武墓沒興趣。你們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別扯上我。"
李青衣似乎早料到這反應，也不勉強，將玉牌放在一塊斷牆上："牌我放這了，趙兄改變主意隨時可取。"說完，他身形一晃，如青煙般消散在夜色中。
趙陳站在原地，良久未動。直到確定李青衣真的離開，他才長舒一口氣。
"系統，剛才的對話你都聽到了。你怎麼看？"
系統冷靜分析："建議宿主靜觀其變。當前首要任務是提升實力。"
趙陳點點頭，轉身離去，看都沒看那塊玉牌。回到住所，他盤坐在床，調出系統介面：
【功德值】
"系統，來次大的！一千功德，十連抽！"
"確認消耗1000功德進行十連抽獎？"
"確認！"
趙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金色轉盤，開始飛速旋轉。
"抽獎進行中..."
"恭喜宿主獲得：魅力丹一枚。"
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出現在系統空間，與上次獲得的幾乎一樣。
"繼續！"
"謝謝惠顧。"
趙陳嘴角一抽："再來！"
"恭喜宿主獲得：佛陀金身強化一次。"
一道金光從天靈蓋灌入，趙陳渾身一震，感到體內佛力開始質變。原本就強悍無比的佛陀金身，此刻更是向著更高層次進化。
"臥槽！這個給力！"趙陳大喜。
系統繼續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墨玉葫蘆（無盡冰紅茶）。"
一個巴掌大的黑色葫蘆出現在物品欄，旁邊有註釋："內藏無盡冰紅茶，夏日解渴神器。"
趙陳哭笑不得："這甚麼鬼？"
"謝謝惠顧。"
"恭喜宿主獲得：銀河星爆（雙子座黃金聖鬥士絕技）。"
一股浩瀚資訊流湧入腦海，趙陳瞬間掌握了一門恐怖絕技——將小宇宙能量壓縮釋放，威力足以粉碎星辰。當然，以他目前的實力，還發揮不出全部威力。
"這...這畫風不對吧？"趙陳目瞪口呆，"聖鬥士都出來了？"
系統淡定回應："諸天萬界，無奇不有。"
抽獎繼續：
"恭喜宿主獲得：冰凍惡魔果實（淨化版）。"
一顆通體冰藍、佈滿螺旋花紋的奇異果實出現在物品欄。註釋寫道："海賊王世界青雉能力淨化版，去除怕海水副作用，味道改良為香甜口味。"
"謝謝惠顧。"
"恭喜宿主獲得：一萬功德。"
趙陳眼睛瞪得滾圓："多...多少？一萬？！"
系統介面上的功德值瞬間從剩餘的400暴漲到。
最後兩次抽獎都是"謝謝惠顧"，但已經無關緊要了。這次十連抽，簡直血賺！
"系統，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這麼大方？"
系統高冷回應："抽獎機率公正公開，宿主運氣使然。"
趙陳咧嘴一笑，先取出魅力丹服下。丹藥入腹，熟悉的清涼感再次流遍全身。他走到銅鏡前，看著自己的面容發生微妙變化——五官更加立體，眉宇間的滄桑感與年輕面容達成奇妙和諧，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不錯，帥了不少。"趙陳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取出那顆冰凍果實。
果實入手冰涼，表面結著一層薄霜。趙陳一口咬下，頓時滿口香甜："好甜啊，果然淨化就是好。"
果實剛吃完，一股寒流就從腹部爆發，瞬間流遍四肢百骸。趙陳撥出的氣息都變成了白霧，面板上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這就是冰凍能力？"趙陳伸出手，心念一動，掌心立刻凝結出一朵冰花。
系統提示："冰凍果實能力已啟用，當前開發度15%，可隨宿主實力提升而成長。"
趙陳又試驗了幾次，很快掌握了基礎用法。能在體表形成冰甲，製造小型冰錐，甚至將接觸到的物體短暫凍結。雖然還遠不如原版青雉那麼變態，但潛力巨大。
接著，趙陳開始融合佛陀金身的進階。原本就已達天仙級的體質，此刻向著真仙境界進化。他盤坐調息，感受著體內每一寸肌肉、骨骼、經脈都在發生質變。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夜。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時，趙陳睜開雙眼，眸中似有金色火焰跳動，轉瞬即逝。
"系統，檢視當前狀態。"
【宿主：趙陳】
【年齡：91歲（身體機能25歲）】
【境界：宗師·指玄天人境一重】
【體質：佛陀金身】
【武功：九陽神功（滿級）、無距（滿級）、華夏終極格鬥術（滿級）、九陰真經殘篇、太極劍法（滿級）、龍象般若功（五層）、銀河星爆（初級）】
【特殊能力：冰凍果實（開發度15%）】
【功德值：】
【物品：太極劍、墨玉葫蘆】
趙陳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身體機能從30歲回撥到28歲，佛陀金身也強化了，還多了冰凍能力和銀河星爆這種大殺器。現在的他，即使不開啟佛陀金身，也足以碾壓普通天象境了。
"系統，我現在能打過真正的陸地神仙嗎？"
系統回答："常態下仍處劣勢。開啟佛陀金身，可戰平初級地仙。若對方輕敵，宿主有機會使用銀河星爆一擊制勝。"
趙陳點點頭。這個實力已經足夠橫行當世了，畢竟真正的陸地神仙屈指可數。
他拿起墨玉葫蘆，拔開塞子聞了聞，果然是冰紅茶的香氣。喝了一口，甘甜清爽，暑氣全消。"好東西！"趙陳滿意地掛在了腰間。
正當他準備試試銀河星爆的威力時，院門被輕輕叩響。
"趙前輩，您醒了嗎？"是郭襄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
趙陳收起所有異象，走過去開門。門外，郭襄端著食盒，一見到趙陳就愣住了。
"前...前輩？"她結結巴巴地說，小臉突然紅了。
趙陳挑眉："怎麼，不認識我了？"
郭襄低下頭，聲音細如蚊吶："不是...就是覺得前輩好像...更年輕了..."
趙陳這才想起自己剛服了魅力丹，容貌又有最佳化。他接過食盒，轉移話題："今天又帶甚麼好吃的了？"
郭襄這才恢復了些活潑："是我做的蓮子羹，還有爹爹從江南帶來的龍井茶。"
兩人正說著，黃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襄兒，別打擾趙大俠休息。"
趙陳抬頭，只見黃蓉和郭靖並肩走來。當二人走近時，趙陳敏銳地注意到，黃蓉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趙前輩，"郭靖抱拳行禮，"昨夜多虧您擊退那密宗活佛，保襄陽平安。"
趙陳擺擺手："舉手之勞。"他注意到郭靖氣息不穩，顯然昨夜也受了些傷，"郭大俠傷勢如何？"
郭靖搖頭："些許小傷，不礙事。"
黃蓉接過話頭："趙大俠，昨夜那活佛臨死前提到的'青衣'，可是前日您說的那人？"
趙陳點頭，將李青衣的事簡要說了，但隱去了武墓的部分。郭靖夫婦聽得眉頭緊鎖。
"此事蹊蹺。"黃蓉沉吟道，"那青衣人來歷不明，目的不明，需多加小心。"
郭靖贊同地點頭："趙前輩若有需要，儘管吩咐。"
送走郭靖一家，趙陳回到院中，繼續研究新獲得的能力。冰凍果實開發度才15%，提升空間很大。而銀河星爆這種大招，更是需要找個僻靜地方練習，否則容易誤傷。
正當他思索間，系統突然提示："注意！有高手在遠處窺視！"
趙陳不動聲色，假裝在整理衣袍，實則暗中感應。東南方向百丈外的一座閣樓上，確實有一道目光投來。那氣息若有若無，若非他佛陀金身進階，根本察覺不到。
"是李青衣？還是..."趙陳心念電轉，決定引蛇出洞。
他故意露出疲憊之色，伸了個懶腰，轉身回屋，裝作要休息的樣子。關上門後，他立即施展無距身法，從後窗悄然離開，繞道向那閣樓摸去。
閣樓上，一個灰衣老者正遙望趙陳的住所，手中掐算著甚麼。突然，他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此子竟無任何因果線？！"
"很驚訝嗎？"趙陳的聲音在老者身後響起。
老者渾身一顫，緩緩轉身。只見趙陳不知何時已站在閣樓另一端，白髮在晨風中輕揚，眼神冷冽。
"閣下何人？為何窺視於我？"趙陳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老者強自鎮定："老朽終南山清虛子，見昨夜天象有異，特來檢視。"
趙陳冷笑："終南山？全真教的？"他記得原著中全真教確實在終南山。
老者點頭："正是。閣下..."
"少來這套。"趙陳打斷他，"你剛才掐算我的因果，當我沒看見？"
清虛子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長嘆一聲："老朽修行八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奇事。閣下明明站在眼前，卻似不存在於天道之中，無過去，無未來，無因果..."
趙陳心中一動。看來這就是身穿者的特殊之處——無任何因果糾纏，任何推演之術都對他無效。
"所以，是誰派你來的？"趙陳逼近一步，"蒙古？還是..."
清虛子突然笑了："趙施主不必緊張。老朽此來，實則是奉張真人之命。"
"張真人？"趙陳一愣，"張三丰？"
清虛子點頭："正是。張真人三日前忽有所感，言襄陽將出一位'天道之外'的異人，特命老朽前來檢視。"
趙陳眯起眼睛。張三丰，這可是原著中武道通神的人物，據說已活了兩百多歲，修為深不可測。
"張真人現在何處？"
清虛子搖頭："張真人云遊四海，行蹤不定。不過..."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這是他留給閣下的。"
趙陳接過信，沒有立即開啟："還有別的事嗎？"
清虛子拱手："張真人還有一言相告：'佛本是道，道法自然'。"說完，他縱身躍下閣樓，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
趙陳站在閣樓上，望著清虛子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張三丰竟然早就預料到他的出現？還特意留下"佛本是道"的提示...
他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八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武墓兇險，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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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完）